司機老呂的話,引得對面衆人哈哈大笑了起來,那老秦更是誇張,直接笑的趴在了地上。
張帆心中一陣的鬱悶,奶奶的,真的有這麼好笑嗎!
等着老子上臺,打飛你們這羣傻叉好了。
老呂被氣的臉通紅,張帆也是納悶,都40多歲的人了,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這麼愛着急生氣的呢!
這時,老秦身後的天韻古城的隊員走了一個出來。
這個男子,身穿一身灰色的長袍,臉上有一種滄桑的感覺,他身後揹着一把巨大的長刀,面色有些凝重。
“你。。。你就是張帆?”那男子走到張帆的身邊,對張帆緩緩的說道。
張帆一聽,心中也是一陣的納悶,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知道自己,知道自己的名字?
可是,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個男子啊,這個男子到底是幹什麼的?
看着張帆不說話,那男子冷冰冰的說道:“我是機巧山的王五,我的師弟皿器,就死在了你的手下!”
張帆一聽,也是明白了,原來這是皿器的師兄啊!
怪不得身上氣息,和皿器差不多,看來都是機巧山的!
難不成,這個傢伙是準備向自己復仇的嗎!
不過,張帆自然是不怕他的,畢竟張帆的實力擺在這裏了,加上寒冰劍的威力,這個男子就算是天級的修煉者,也不足爲慮的。
那男子看着張帆冷冷的說道:“我會替我的小師弟報仇的,我要讓你知道,我們機巧山的實力,遠遠在你們的奇門遁甲派之上!”
緊接着,那男子對身邊的幾人說道:“你們應該不知道,這位就是名揚塞罕壩古城賽區的奇門遁甲派的修煉者張帆,他晉級天賽第二輪,可是殺了好幾名修煉者呢!他的實力,很強!”
男子的話說完,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他們看着張帆的眼神,也是變得不一樣了!
他們當然聽說過,塞罕壩古城發生的事情,只是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大魔王竟然如此的年輕,他的年齡這麼一看,還不到20歲!
這。。。這有可能嗎?
他的實力,爲什麼會這麼的強大呢!
看到所有人都驚呆了,那老呂則是挺直了腰板了,其實每一次天賽都是這樣的,雖然張帆不是塞罕壩古城的居民,但是張帆怎麼也算是塞罕壩古城賽區出來的,所以張帆身上代表着的可是塞罕壩古城的榮譽,要是塞罕壩古城賽區出來的修煉者是個垃圾,那麼他們這些塞罕壩古城分會場的也是會覺得非常的丟人的!
這一次,雖然張帆只是一個人來參加天賽的第二輪了,但是張帆的實力也擺在那裏了,這麼多年來,多少修煉者可以是平安的晉級天賽第二輪,那裏會有在天賽第一輪就發生命案的,可以說,張帆的所作所爲,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
張帆的實力,可是可見一斑了。
所以,現在老呂也是挺直了腰板,對對面的老秦說道:“老秦,你就等着吧,張帆可是我們塞罕壩古城出去的修煉者,到時候你的天韻古城就等着丟人吧!”
那老秦一聽,頓時怒火中燒,對着老呂說道:“誰知道這傢伙的實力是不是你們吹牛吹出來的,要這樣的話,你敢和我賭一把嗎!”
一聽到賭,老呂卻是有些慫了,他可是知道,這天賽的第二輪到底個什麼類型的,這一次張帆恐怕就不好贏了吧。
但是,看到老秦的得意的樣子,老呂也是怒火中燒起來,他對老秦說道:“賭就賭,你說賭什麼吧!”
老秦一聽,哈哈一笑,對着老呂說道:“咱們就賭張寡婦怎麼樣?要是我贏了,你以後見了張寡婦的面,就滾蛋,繞道而走!要是你贏了,以後我就叫你一聲妹夫可好!”
張帆站在一邊,心中也是非常鬱悶起來,鬧了半天。老子成了你們賭女人的工具了,這個黑鍋張帆可是不願意背的!
那老呂聽到張寡婦的名字,兩眼也是冒出綠光來,對着老秦說道:“行,咱們賭就賭,看看到底是誰輸誰贏!老子害怕你不成,如果我們塞罕壩古城出來的張帆晉級天賽第三輪,你可要願賭服輸!”
那老秦先是看了看張帆,表示蔑視的樣子,很快就對老呂說道:“行,就這麼定了!咱們到底是看看,你這個垃圾到底能不能進入天賽的第三輪!”
一聽到垃圾兩個字,張帆也是一怒,然後緩緩的走向了老秦。
老秦先是一愣,但是很快挺直了腰板,大聲的對張帆質問到:“你想要幹什麼!”
張帆則是面色陰冷的說道:“你說誰是垃圾!”
老秦一聽,也是一怒,對張帆說道:“小子,我說你是垃圾,你第一輪比賽裏就開始殺人,你就是垃圾!看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說你局垃圾怎麼了?就算是你師父來了,也不敢這麼瞪着我!”
張帆冷冷的看着老秦,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再說一句!”
那老秦一聽,哈哈的笑了起來,直接說道:“小子,我就說你是垃圾了,怎麼着?難不成你還想打我?一個地級初期的修煉者,估計是用了什麼旁門左道的,才能夠晉級天賽第二輪,老子可不怕你!你敢怎麼着?”
張帆笑了笑,直接精神力一棟,手上藍色的指環,直接幻化成了寒冰劍,落到了張帆的手中。
張帆卻是不着急向老秦進攻,只是轉頭問過老呂:“前輩,請問天賽的手冊裏面,有沒有說,殺了天賽組委會的人,就取消天賽的資格了?”
老呂一聽,當下也是一驚,難不成這張帆膽大妄爲,就連老秦都敢殺?
他們雖然是天賽的司機,但是那老秦可是一個地級巔峯期的修煉者,在他們天韻古城,也是有着一些地位的,要是殺了老秦,那可就麻煩了,但是現在看着張帆的樣子,顯然就是在殺人。
“前輩,我在問你話呢,到底有沒有這麼一條規矩呢?”張帆笑着問道,一臉陰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