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門派如果敢來找自己的麻煩,那麼自己倒是要看看,是誰找誰的麻煩了。
看着張帆臉上不屑的表情,巧姐也是無奈的說道:“張帆,我和王天罡一直交好,纔出口提醒你的,不要小看那些修煉門派,這些修煉門派的根基很深,雖然表面上看他們有些孱弱,但是有些門派中,可是有些特殊的人在坐鎮的,千萬不要將這些門派給得罪透了!”
“謝謝巧姐的提醒了,我師父一直告訴我,如果一個人的心懦弱了,那麼他的修煉路程,也就到頭了!對麼!”張帆笑眯眯的說道。
巧姐笑了笑,心中也是感嘆起來。
張帆說的,還是很對的,這句話尤其用在修煉者的身上,最爲合適了。
修煉者在每個等級的提升時,經歷的都是生死,不管你修煉者多麼的有把握,在等級提升時,內力的衝刺過程中,都有危險,很有可能,修煉者就會死在這小小的等級提升上。
而且,你的等級越高,提升時越危險,自己停在了地級巔峯已經很多年了,之所以不去衝擊天級,就是害怕,如果在提升的時候,出現什麼意外,自己就會身死在那過程之中的。
所以,現在的巧姐,還是在地級巔峯的過程中,已經很多年了。
這是修煉者的怯懦!
所以,張帆說的話,也是非常的對的,只要是害怕了,那麼修煉的路程,就算是到頭了。
“巧姐,咱們天賽的第二輪,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張帆笑着問道。
“你着什麼急,天賽的第二輪,並不在塞罕壩古城進行,你需要坐車去!”巧姐笑着說道。
這天賽,弄的還是很神祕的,第一輪和第二輪都不在一個地方舉行,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巧姐說完,就將張帆引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中型巴士車上,司機正在打着瞌睡,呼嚕聲還不小呢。
“你就坐着這輛車,明天一早,就能夠到達天賽的第二輪會場了,本來這輛車要帶6個人走的,可惜了,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了!”巧姐無奈的說道。
六個人?天賽的第一輪,不是要五個人嗎?什麼時候成了六個人了?
“巧姐,您說的數量,是錯的吧?”張帆納悶的問道。
“哈哈哈,小子,你不知道,你們奇門遁甲派是組委會之一,王天罡那老頭的很多陣法,對天賽的擂臺都很有用處,按照道理來說,你們奇門遁甲派的弟子,是不用參加天賽的第一輪的,也就是說,昨天你就算是輸了,也可以參加天賽的第二輪,只是可惜了,你一個人,竟然吧塞罕壩古城的選手都給淘汰了,簡直是太可恨了!”巧姐無奈的回答道。
原來是這個道理,看來奇門遁甲派在修煉界,也算是有地位的了,張帆心中也是非常的喜悅起來。
算了,殺了就殺了,誰讓他們嘴巴那麼的不乾淨呢,張帆臉上一笑,直接找了個作爲坐了下來。
巧姐吩咐了一下司機,司機就啓動了大巴車,在發動機的轟鳴下,大巴車離開了塞罕壩古城。
不管怎麼說,這個塞罕壩古城,還是非常的神祕的,尤其是李成那些原著的居民身上的內力,也是讓人有些捉摸不透,等下次來了塞罕壩古城,自己必須要好好的探討一番了。
因爲是下午六點的原因,大巴車剛一離開塞罕壩古城,天就黑了,偌大的大巴車上,就只有張帆和司機二人,張帆倒是覺得有些無聊了,直接歪倒在了一旁,打算休息會兒。
汽車不知道行駛了多長時間,突然停了下來,張帆心中也是一陣的納悶,向着車頭前面看去。
原來,汽車來到了一個收費站出。
2006年,華夏還保存着一些特殊的收費站,這些收費站是建造在國道上的,只要是跨省或者是跨市,都要收一定的費用。
張帆倒是覺得有些無聊,打算在休息一會兒。
可就在這個時候,張帆突然聽到,大巴車的車門,被人強行打開了。
張帆剛反應過來,就看着從車門處,走上來幾個身穿黑衣的男子,這幾個人穿的倒是非常的嚴密,就像是日國的忍者一樣,只露着雙眼,他的後背上,都揹着一個樣式的長刀,一看就是有組織,有紀律的。
那幾個人上來之後,就向着張帆走了過來。
奶奶的,來者不善,難不成這些華夏的修煉門派,這麼快就找上自己了?
一個個頭不高的黑衣人,來到了張帆的面前,陰冷的說道:“你小子就是張帆?奇門遁甲派的張帆?”
他的話一出,張帆就知道了,對方是來幹什麼的了。
奇門遁甲派,只有修煉界的人知道,他這麼一說,就說明對方是來找張帆報仇的了。
張帆心中一陣的冷笑,緩緩的站了起來,說道:“我就是,怎麼了?”
“小子,你還真有種,跟我們下去!”那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你們是誰?”張帆納悶的問道。
“你和我們下去,就知道了!”黑衣人緩緩的說道。
奶奶的,你們真有種啊!張帆則是在思索着,眼前的這個傢伙,實力在地級中期左右,他身邊,有着三個黑衣人,實力都在地級初期左右,很明顯,這幾個人是來找張帆報仇的,只是張帆不知道,這幾個人,到底是來自哪個門派的啊!
張帆倒是不怕他們,畢竟手中的寒冰劍對付他們,可以說很簡單的,只是張帆非常的納悶,自己的行蹤到底是誰透露的呢?難道是巧姐?自己參加天賽第二輪的事情,是巧姐安排的,但是巧姐應該不會出賣自己啊,要不然爲什麼巧姐要好心的提醒自己呢?
如果不是巧姐出賣自己的話,那這些人只能通過天賽的組委會來得知自己的行蹤的,難不成這天賽的組委會里,有人想要自己的命嗎?
張帆心中,有些納悶起來。
“小子,你在天賽不是很風光嗎,現在不敢了?慫包一個!”那領頭的黑衣人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