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婦女,看着面前的李成,雖然李成的身上是有內力的,但是畢竟是不是一個修仙者,門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李成的身體中的內力,明顯是一種基礎的存在,也就說明,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是一個修煉者,再加上這個傢伙根本就沒有會長,所以中年婦女,便把李成攔在了門外。
張帆吩咐了李成一下,然後跟着中年婦女,走進了天雲大酒樓裏。
這裏,是一個破舊的平房,想必裏面也不是什麼正經的地方,天賽是整個修煉界的盛世,怎麼會選在開在這個地方呢?
張帆的心中,也是非常納悶起來。
中年婦女,將張帆引進了門,對張帆邊走便說道:“張帆是吧,王天罡的徒弟,我大你一輩,你可以叫我巧姐!”
張帆趕忙回了一句:‘巧姐好!’顯得非常乖巧的樣子,但是張帆心中想着,你比我大一輩,也不知道比我大多少歲呢。
反正,張帆能夠感覺到,這個女的,最起碼比自己要大60多歲的樣子。
雖然,在外貌上,他是一箇中年婦女的樣子,但是張帆通過內力的感知能夠肯定,這個巧姐最起碼也得100多歲了。自己叫她一句姐,心中還是有一些彆扭的。
沒辦法,張帆跟着巧姐,走進了天雲大酒樓裏面,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刺鼻的臭腳丫子味道,夾雜着一股濃郁的煙味,張帆沒有準備差點一口吐了。
奶奶的,這裏面難不成是毒氣部嗎?裏面的都是毒氣啊!
一邊的巧姐,看到張帆的樣子,卻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他對張帆說道“你們男人,不就是這樣子的啊,不就是喜歡抽菸,摳腳丫子的啊!”
張帆倒是沒話反駁她,跟着進來之後,發現裏面的空間,倒是挺寬敞的,就像是相聲管一樣,最中央有一個舞臺,而圍着中央舞臺的,是一圈的椅子。
裏面的人,卻是各色各樣的,什麼樣的人都有。
有的白鬍子老頭,也有年紀輕輕地,可謂是三教九流,啥都在這裏了。
張帆跟着巧姐,站在了一邊。
“咳咳咳“”巧姐清了清嗓子,吼了一聲,屋裏嘈雜的情況,立刻好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巧姐和張帆的身上。
巧姐笑了笑,然後大聲的說道:“這位,就是奇門遁甲的嫡傳弟子,王天罡的弟子,張帆了,這一次他成功的通過了林傲天的面試,進入到了天賽的第一輪!”
衆人聽到張帆乃是王天罡的弟子,先是一愣,緊接着有幾個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還以爲王天罡找了一個什麼好弟子了,原來,原來是個連毛都沒長齊的瓜娃子啊!哈哈哈!”一個笑起來,其他人也是跟着起鬨起來。
張帆看着這個人,是一個白鬍子老頭的樣子,他的眼中閃爍着對張帆的不屑。
不過,這個白鬍子老頭的實力,卻是相當不怎麼樣,就是一個地級巔峯的實力,要是張帆打開了休門,倒是和他有那麼一拼,加上自己手中的寒冰劍,張帆倒是有機會能夠佔到不少的便宜。
張帆沒有搞明白情況,自然是不會多說的,只是冷冷的看着周圍的人。
這裏的人,三教九流,什麼樣子的都有,有揹着鋤頭的老農民,也有帶着眼鏡的斯文人,還有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可謂是五花八門。
一邊的巧姐,先是笑了笑,然後對那白鬍子老頭說道:“甄老頭,你別吹噓,把你的弟子拉出來試試就好了,你在這裏笑話王老頭的弟子,小心回來王老頭找你算賬啊!”
巧姐的一句話,立刻讓那白鬍子老頭眼神一變,然後低下頭,就不再說話了。
看來,王老頭在這個圈子裏,還是挺有名氣的!張帆心中樂呵呵的想到。
而這個時候,張帆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面前冷風一過,緊接着,張帆看到了一雙銳利的眼睛看着自己。
在牆邊上,站着一個30多歲額,身穿西裝的男子。
男子的打扮非常的正式,西裝領帶的,一看就是社會上流人士,在這個大廳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只不過,這個男子看着自己的眼神,有那麼一些不友好罷了。
張帆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得罪這個傢伙了。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咱們也就不再折騰了,現在天賽的第一場,就開始吧!大家沒有意見吧!”巧姐大聲的說道。
低下的人,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好像大家等張帆也有些不耐煩了,有幾個人也是催促着快點開始了。
“好了,既然大家都同意開始了,那麼我就先講講第一場的規矩!在這間屋子裏的,大多數都是參加天賽的選手,你們是各大門派的精英,也是各大門派的希望,那麼第一場的規矩便是,整間屋子裏的,參加天賽的選手,只能出去五個!剩下的都要躺在地上!”巧姐笑着說道。
那些在場中上些年紀的,都是非常自覺的閃身到了門口,有說有笑的直接走出了天雲大酒樓,屋裏,就剩下了巧姐,還有一羣40歲以下的修煉者了。
張帆站在巧姐的身邊,看着周圍的人。
那些人,都是虎視眈眈的看着對方,好像有殺父之仇一樣。
只有角落裏的那個身穿西裝的人,像是老鷹一般,冷冷的看着在場所有的人!
巧姐拍了拍張帆的肩膀,意思是好自爲之,然後就自顧自的走到了牆邊,拿出一根菸,自己抽了起來。
此刻,整間屋子裏,已經是非常的安靜了下來,好像沒有人願意第一個出手一樣,大家都在試探這對方,只要對方第一個出手,那麼自己就開始了。
張帆也是慢慢的走着,他放開了自己的感知力。
整間屋子裏的修煉者,大多是人級巔峯期的,只有偶爾幾個的,是地級的初期的。
而最讓人看不明白的,就是角落裏那個穿着西裝的男子,那個男子的實力,張帆是沒辦法琢磨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