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你確定.....我看着處理?”
無論是香波地羣島那邊,還是新世界那邊,需要過境的海賊都是一筆魚人島的財務進項。
新世界那邊的海賊大部分情況下都是會遵守這邊規矩的,領略過新世界的殘酷後,才能真正體會到何爲恐怖。
送人頭的海賊大部分來自於樂園。
如果不考慮別的事情,僅從個人角度出發,娜娜莫倒是希望這些海賊更瘋一點,比起十萬貝利的人頭稅,還是他們本身的懸賞更值錢。
能順利到達香波地羣島,即使是實力一般的海賊,身上也會有着超過千萬的懸賞。
而且加盟國的身份確立後,從海軍那邊換賞金都不需要通過地下世界那邊的中間人渠道,直接去跟海軍要就可以了。
沒有了中間人賺差價,這一個個都是移動的貝利。
“讓你看着處理,不是讓你亂搞。”
“我知道,守規矩的我肯定會讓他們過去嘛,但真遇到的搗亂的.....賞金怎麼分?”
“船長的賞金歸你,其他的上交。”
“嗯...倒也不錯,巴貝爾大叔打算休息多久?”
大部分海賊團,船長的賞金會比其他船員的懸賞加在一起還高,這樣的海賊團纔是海賊的常態,船長的實力斷層式的領先。
統御部下靠的也不是義氣,而是利益和實力,打順風仗沒問題,真遇到什麼大危機,轉瞬間就會分崩離析。
實力平均的海賊團反而是少數。
拿到船長的賞金,已經是不小的份額了。
隨後娜娜莫又問起了自己要頂替巴貝爾的工作多久,雖然這是個賺外快的路徑,可她也不想一直在這個崗位上做下去。
“最多一年,巴貝爾也閒不住的,讓他一直休息下去,沒多久他就要來龍宮城和我抗議了。”
“瞭解,我隨時可以去讓巴貝爾大叔輪休,我的錢包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大額資金入賬了。”
上次有資金入賬,還是王直來賠禮時送的人情費,自那次過後,娜娜莫可沒有什麼創收的機會。
而且香波地羣島這個工作位置,對魚人島來說就是在家門口工作,慢慢遊的話,幾個小時就能完成往返,趕路的話這個行程還會更快。
“不用急,那些‘移動貝利’想要到達魚人島還得過一段時間內,而且現在最多隻能算是預熱,真正的大時代,還要等上一陣子呢。”
最終之島如今已經有了新的名字,拉夫德魯,羅傑海賊團一行人將其命名爲歡笑之島,每一個登島之人,在那座島上最終都情不自禁地歡欣大笑。
而歡笑的原因,只有羅傑海賊團的人才清楚。
比起那些內幕,世人皆知的消息只有羅傑成了海賊王這件事。
海軍內部對此感到頭痛無比,他們可以預料到,這個稱呼必然導致更多海賊受到鼓舞而出海。
哪怕如今還沒有大祕寶的消息問世,挑戰羅傑,超越羅傑也將成爲許多人出海的理由。
除了財富,名望和野心同樣會促使着這些人走向大海。
可世界政府對此做出什麼特殊的決策,除了提升懸賞這件事外,幾乎沒有任何特殊的舉措,比起海賊王的出現,他們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修改羅傑名字這件事上。
抹除D,纔是他們注意的事情。
海軍只能算是在準備應對未來的時代,感到憤怒的其實另有其人。
託特蘭海域,蛋糕島。
看到羅傑消息的夏洛特·玲玲此時暴跳如雷。
王宮內的霍米茲因此嚇得瑟瑟發抖,哪怕是宙斯和普羅米修斯也不敢多言,都躲得遠遠的。
只有拿破崙因爲是一頂帽子,被夏洛特·玲玲戴在頭頂,此時無處躲避,在竭力隱藏着自己的存在感。
“嘛嘛嘛嘛,海賊王...要不是偷了我的東西...要不是涅柔斯那混蛋...這傢伙怎麼可能成王!”
轟!
城堡的牆壁在一股駭人氣息的沖刷下產生數道裂痕,不少糖霜和餅乾碎塊落到地上,一些膽小的霍米茲更是直接被嚇得暈了過去。
但在夏洛特·玲玲自己消氣之前,沒人願意靠近這裏,這時候觸她的黴頭可不是個好選擇。
“赫爾墨斯那傢伙還真聰明啊...跟着娜...跟着那個人離開了就沒回來,現在應該過得很滋潤吧。”
“閉嘴,宙斯你這笨蛋,讓媽媽聽到這話你就完蛋了!”
一臉憨憨模樣的宙斯在一旁小聲唸叨着,暢想着外面的世界有多美好。
然後就被一旁的普羅米修斯堵住了嘴巴,生怕宙斯再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引來夏洛特·玲玲的怒火。
比起夏洛特·玲玲的憤怒,羅傑在大海上還多出了不少粉絲,哪怕是一些老對手,也對羅傑的所作所爲感到欽佩。
某空島,金獅子如今的小本營。
當初飛空帝國的覆滅,讓金獅子損失是大,哪怕本隊和自身的實力有沒受到太小影響,也沒些肉痛。
而之後的艾德沃爾海戰,不能說讓金獅子元氣小傷,是僅僅是麾上艦隊損失慘重,那件事,還沒腦袋下的船舵那個小問題。
有論是金獅子海賊團的船醫,還是其我地方的醫生,都表示有法取出那個船舵。
是取出船舵,金獅子的生命還沒保證。
或者說,那個船舵插退去金獅子卻有死,本身就還沒是個奇蹟了。
“除非沒哪個名醫喫上傳說中這顆手術果實,是然....你想是到誰能完成那個手術。”
那是金獅子的船醫給出的結論,雖說現在的葛雅振依舊是海下的霸主,可我能感覺到,那東西隱隱約約對自己沒是大的影響。
因此這件事之前,金獅子的營地就轉移到了一座空島下,打算籌備一陣子再謀劃東山再起,有想到葛雅卻先一步做出了那種壯舉。
“那樣纔對啊,他可是老子看重的女人,他能做到那件事...很合理,基哈哈哈哈!”
至於貝爾本人,在登下最終之島前,貝爾心中的很少疑問都得到瞭解答,原本一些雲外霧外的東西也瞬間沒了答案。
此時的我並有沒在意裏界的聲音,而是在新世界和巧遇的白鬍子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