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元帥的位置除非世界政府空降,不然都是從大將的位置上提拔起來的。
澤法開始不靠譜,卡普拒絕升遷,那能指望的,也就只剩下戰國了。
就算沒這檔子事,空心中的繼承人依舊會是戰國,只不過這件事讓空進一步堅定了這個想法而已。
“空元帥,往好處想,雖然澤法和卡普惹了不少麻煩,但確實在打擊海賊,如今大海的情況也有改觀,不是嗎?”
羅傑還航行在大海上,但也有不少人已經入獄,有着世界破壞者之稱的邦迪·瓦爾德,就在世界政府安插的臥底幫助下被直接逮捕。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名聲顯赫的海賊都遭遇了終結,比如約翰船長。
這個傳聞擁有大海上最多寶藏的海賊因爲極度的貪婪,不願分出任何一份財寶。
最終遭到了手下的背叛,慘死在某個角落之中,只留下了關於他寶藏的傳說。
還有一些大海賊,雖然依舊存活在大海上,但整體陰謀卻遭到了挫敗,海軍的士氣整體上還是在向上提升的。
至於某位遭到挫敗的海賊...此時正在新世界和一個老相識敘舊。
“紐蓋特,我不明白,爲什麼那兩個傢伙都選擇了世界政府。”
“史基,你來找我,就是想說這些廢話的嗎?”
莫比迪克號上,兩個巨大的酒碗放在甲板上,孤身一人來此的金獅子,此時正在跟白鬍子拼酒,只不過交流上似乎沒那麼和諧。
白鬍子不止一次表示,金獅子要是敢搗亂的話,就把他直接沉到海裏去。
金獅子的語氣中卻沒有夾槍帶棒,反倒是一種尋求解惑的態度。
“聽說你飛空帝國的計劃挫敗了,而且損失慘重?還是涅柔斯那傢伙做的?看起來他也沒動真的話,不然憑你……”
白鬍子的眼神眯成了一條縫,上下打量着金獅子,畢竟按照他的瞭解,同爲空戰型選手,金獅子可不是涅柔斯的對手。
“不,我從頭到尾就沒見過涅柔斯,動手的不是他,是哈拉爾德那個混蛋!現在的他,可真的是世界政府的忠犬了!”
似乎心有鬱悶,金獅子將面前巨大的酒碗中的酒水喝了個乾淨後,纔開始抱怨起來。
當初野心膨脹的金獅子試圖建造屬於自己的帝國,但世界政府卻沒有和他妥協,並且接納他的意思。
一方面金獅子都把目標是世界之王放在明面上了,另一方面則是金獅子沒有做到和涅柔斯一樣的威脅程度,最後就遭到了世界政府的沉痛打擊。
雖然飛空海賊團依舊存在,他也還是金獅子大船團的提督,但那個飛空帝國可是不復存在了。
“咕啦啦啦啦,這麼看的話,你的運氣還算不錯,起碼遇到的是哈拉爾德。”
都是大海上的至強者,以金獅子的情況,面對哈拉爾德的生還率反而更高。
“我要說的是這個嗎?你這傢伙最近是不看報紙嗎!
魔鬼三角海域對海賊下手的是涅柔斯,北海那邊搞王國戰爭的是涅柔斯,發佈禁海令的是涅柔斯,然後跟我打架的還是涅柔斯?
在瑪麗喬亞開會那個還是涅柔斯!
那傢伙難道會分身嗎!哪來這麼多的涅柔斯!”
見白鬍子沒有理解到自己的意思,金獅子也直接說出了心中的想法,雖然那些事情不是在同一時間發生的,有些事情甚至相隔很遠。
但和自己打架的明明是哈拉爾德,世界政府卻偏偏說是涅柔斯,這已經讓金獅子感到不對勁了。
金獅子確定這裏面肯定有鬼,卻說不清問題到底在哪裏。
“咕啦啦啦啦,誰知道呢?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倒是你,現在有什麼打算?重建你的帝國嗎?”
“不,太早了,我需要一個聯手的對象,比如羅傑那傢伙。
他要是願意跟我合作,就算哈拉爾德再打上來,也不會出現今天這種局面了。”
“白吉!那個叫涅柔斯的人,你們很熟悉嗎?”
金獅子剛說完這句話,一旁卻傳來了一個疑惑的聲音,此人正是光月御田,船上另一個不叫白鬍子老爹,而是被認作弟弟的人。
前些年,莫比迪克號因爲海難的緣故,意外漂流到了和之國,從而讓滿腦子想着出海的御田找到了機會。
“以前在一艘船上航行過一陣子,還算熟悉吧。”
由於尼普頓的關係,白鬍子的船上很少主動提及涅柔斯。
金獅子能抱怨的人沒幾個,只有既瞭解哈拉爾德,又瞭解涅柔斯的人,才能聽懂金獅子話中的含義。
而這爲數不多的人裏,能讓金獅子看上眼的,就只剩下了白鬍子和羅傑,這纔會有今天的局面。
“這樣啊,其實前些年,我在和之國也見過一次這個人。
那次他是來接他的國民回家的,應該是個好人吧?我感覺他還挺好說話的,還有他那個女兒也很厲害的樣子……”
御田回憶了一下之前的事情,說出了自己的評價,但這話在金獅子耳中,就是另一個味道了。
“好人?怎麼還有蠢貨會覺得那傢伙是個好人?他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既然他出現在那裏,肯定是有什麼別的東西也在吸引他……”
涅柔斯是去帶自己的國民回家的,那件事是假,而成會沒些話也有說錯,涅柔斯確實沒自己的目的。
只是過哈拉爾說話的語氣,她他讓白鬍子感到十分的是悅,還是等哈拉爾把話說完,白鬍子還沒將手中的酒碗丟到一旁,拿起了一旁的叢雲切。
“他在說....誰的家人是蠢貨啊!”
“切,他那傢伙就繼續玩他過家家的遊戲吧!老子要去忙自己的小事了!”
白鬍子與成會莉的交談最終是歡而散,見白鬍子那次是是嘴下說說,而是真的動了火氣,哈拉爾趕忙飛下了天空,並在留上兩句垃圾話前離開了那外。
而在世界的另一端,雙子岬,名聲並是顯赫的醫生庫洛卡斯卻正在對比手中的兩份東西。
一份是幾十年後的懸賞令,另一份,則是最近的報紙。
“一樣的髮型,一樣的骨貌,一樣的名字....布魯克,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