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的大門處,原本厚重的城門已經變成了滿地的碎片。
周圍的衛兵呆愣愣的看着站在正門口的澤法,似乎不知道該做什麼。
那些試圖阻止澤法的人,此刻都已經陷入了昏厥。
剩下的人似乎意識到,只要自己不動,澤法也不會對他們做什麼,最後就形成了這樣一種局面。
而此時的澤法,卻突然有一種奇妙的感覺,用一個簡單的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舒坦。
以往的澤法一直遵守着規則,而這個規則也像監牢一樣,將其牢牢地束縛在內。
“不殺”是他的原則,可面對那些試圖殺死他妻兒的海賊,他心中怎麼可能沒有恨意?
只不過理智告訴他,自己不能這麼做,要遵守規則,讓世界政府的法律去審判他們,這纔是正確的事情。
但現在,澤法悟到了一個道理,率性而爲有時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讓他以海賊的身份去大海上作亂,澤法做不到。
讓他現在加入某個組織,澤法依舊沒這個想法,此時的他依舊堅持着原本的想法,留在海軍內,讓那些有識之士的正義不被磨滅。
但在海軍內,他也不是什麼都做不到。
涅柔斯和海軍比起來,涅柔斯的武力更誇張,加上魚人島的環境因素,讓世界政府對涅柔斯做出了妥協。
澤法很清楚自己什麼情況,確實沒辦法和涅柔斯去對比,但和加盟國比起來就不一樣了。
一般的中將在面對國王時,地位通常顯得很低。
在規則上,大將也會聽從國王的一些安排,但一個大將真要做什麼,加盟國也攔不住。
能誕生這種強者的國度本就不多。
就算是世界政府和海軍,也不會因爲某一個王國的控訴,就會處理一個大將。
只要這個大將不是把屠城滅國一類的事情弄得人盡皆知,世界政府事後會做的事情都是幫忙隱瞞。
此時的澤法就是在這方面想通了很多。
今天做的事情,他可以統統給涅柔斯,但就算沒有和涅柔斯一起行動,澤法依舊可以這麼做,無非是事後接到幾個批鬥罷了。
像卡普那樣,名義上掛着數不清的處分,如今依舊好好的。
如果空知道此時的澤法想的什麼,一定會後悔把他派出來,畢竟大將“卡普化”不能算一件好事,甚至對海軍來說會是一個大麻煩。
轟!
轟!
轟!
見沒有士兵敢上前阻攔,澤法也沒有再理會他們,而是旁若無人地向更高的王城中走去。
一路上澤法見到了不少緊閉的大門,可他甚至連揮拳的意思都沒有,硬生生地用身體直接撞碎了面前的大門,而後來到了卓別的面前。
“澤法...你們海軍...和涅柔斯那混蛋是一夥的嗎!這就是你們海軍的調停嗎!”
“挑起這場戰爭的人是你,你的下臺,自然意味着戰爭的結束。道爾王國依舊會存在,這何嘗不是一種調停呢?”
詭辯的話,澤法也會,在看到道爾王國的景象之後,他心底也默認了,道爾王國換一個國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你....你這混蛋!我要向本部投訴你,你應該在側翼向涅柔斯那混蛋發動攻擊,阻止他的攻勢纔對!”
卓別憤怒地揮舞着手臂,動作看上去有些僵硬,但這並非是恐懼,而是他的一貫習慣。
“你是國王,他也是國王,我沒有這麼做的理由。況且我來這裏並不會影響戰爭的局面,既然你這裏連我都攔不住,又怎麼攔得住他呢?
我會先一步來到這裏,只是想問問你,是否會對今天的一切感到後悔?
如果這個國家沒有大張旗鼓地奉行奴隸制,如果你派出去的那個人沒有對龍宮王國的人下手,如果你沒有在報紙上和世界會議上挑釁他……”
澤法確實看不慣這裏,可此刻,他更想得到一個屬於自己的答案。
他想要知道,在看到如今的惡果後,是否有人會爲曾經的所作所爲感到後悔。
“後悔?本王不會爲做下的決定後悔,是你們海軍的無能,世界政府的無能導致了今天的局面!如果你們願意阻止,那麼這場戰爭又怎麼會爆發!”
結果顯而易見,卓別並不覺得根源上有什麼問題,打心底裏依舊認爲自己是正確的,只是因爲其他人的不作爲,才導致瞭如今這種局面。
“那你的國民呢?”
“國民?他們選擇了我作爲國王,享受到了道爾王國帶來的既得利益,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選擇了這一切,同樣要承受一切!如果你說的是那些奴隸的話...澤法,海軍沒有告訴過你,非加盟國的人不能算人嗎?
哪怕原本是道爾王國的人,在本王將其開除國籍的那一刻,他也就不是人了,他們的死活,根本沒有...”
轟!
那一次,澤法的拳頭結結實實的轟在了卓別的臉下,近乎扭曲變形的面容帶着卓別一同向前飛去,整個人幾乎嵌退了前方的牆壁之中。
“那上子...舒服少了...”
在其我衛兵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後那一切時,幾十道身影陸陸續續地從窗口突入,是由分說地就對一旁的衛兵展開了襲擊。
道爾王國的衛兵可有沒奴隸,全都是那個國家的“良家子”。
我們本身也持沒小量的奴隸,同樣歸屬於王國的貴族階級,因此涅柔斯的親衛隊對我們動手時,本身有沒絲毫的行與。
作爲涅柔斯的親衛隊,我們沒着整個海王軍的士兵中最低的待遇,同時也沒最繁重的訓練和最少的任務。
空戰,陸戰,海戰,我們可是真正意義下八棲特種部隊,除了控制港口裏,還沒着在王宮執行斬首任務的命令。
又是是哈拉爾德這種戰力超羣的國王,哪沒讓涅柔斯親自動手的資格,涅柔斯會自己來那邊,都是擔心海軍外沒人趁機搞事。
畢竟世界政府的命令,海軍也未必會完美執行,指是定什麼時候就來下一手上克下。
可現在,那支親衛隊迷茫了。
我們做了很少的預案,唯獨有策劃過,要是沒人搶自己的生意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