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這種東西很難形容,但它有些時候又特別地準確。
當年在戰場上,這種直覺甚至救過凱多自己的命,對於這種直覺,凱多還是會相信的。
但這次,這種冥冥中丟了什麼東西的感覺,他很難形容。
“魚人島的佔卜本質上傳女不傳男,優秀的占卜師都是女性,我只是當初研究概率學時略微涉獵了一點。
從水晶球的反饋來看....這不算什麼壞事,有所失,也會有所得。”
凱多沒說什麼,他本就是隨口一說,此時他更好奇,爲什麼這個搞科學研究的人,會隨身帶着全套的佔卜設備。
這和沃比貢自己說的略有涉獵似乎不太一樣。
“怎麼了?雖然我是搞研究的,但有時候也會困惑,不清楚下一步該怎麼做,用佔卜看看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我只是沒想到,涅柔斯當初是把你送來這裏了,而且連芭金都在這裏待過一陣子……”
凱多自己確實不懂什麼研究,但是他清楚另外兩件事。
涅柔斯不會做無意義的安排,以及芭金對金錢的渴望。
也就是說這艘船上的東西,要麼對實力的提升有幫助,要麼能賺錢。
到最後,凱多也沒給MADS弄出什麼麻煩,蹭了頓飯就離開了這裏,只不過離開前,凱多跟塞恩聊了些東西。
原因很簡單,凱多不懂技術,他覺得這些人的技術應該差不多,而在這羣人裏面,塞恩在氣息上,讓凱多覺得是最能打的那一個。
當凱多在聯絡自己未來的“QUEEN”的時候,赫爾墨斯已經帶着涅柔斯等人飛行在雲端之上。
比庫潘達的體型對赫爾墨斯來說不是什麼問題,它跟宙斯這幾個霍米茲都能做到帶着巨人族飛行。
對他們來說,前往和之國最難的其實是座標問題。
和之國數百年來一直處於封國的狀態,少數的交流,也是和之國的掌權人物偷偷向外倒賣類似海樓石的物資。
除了那些違反禁令,從和之國出海的人,想要找到前往和之國的永久指針並不容易。
哪怕知道河松的位置大概就在和之國的某處,涅柔斯也需要先找到一個前往和之國的指針纔行,他可沒時間一座島一座島地慢慢走過去,讓記錄指針慢慢記錄信息。
掌握和之國永久指針的人數不多,除了世界政府外,也就一些跟和之國進行過黑市交易的地下商人了。
他們要運貨也得到和之國附近的海域去才能做到,而這種人,涅柔斯剛好很熟悉。
新世界一座著名的港口島嶼,被稱爲海運王的烏米特正在指揮手下打掃整棟大樓,看上去是準備迎接什麼尊貴的客人一樣。
“烏米特大人?你怎麼了?有必要這麼緊張嗎?”
一旁的祕書看烏米特坐立不安的樣子感覺很奇怪,在她的認知中,烏米特已經是一個不得了的大人物了,在地下世界可謂呼風喚雨。
無論是海賊還是黑道商人,亦或是世界政府的一些官員,他都能說得上話。
畢竟地下世界這些灰色產業,和世界政府本就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其中一些人甚至就是世界政府派來的。
作爲一個島嶼上的普通人,依靠些許姿色來到烏米特身邊的她,很難想象烏米特爲什麼會這麼緊張。
上次和世界政府的人進行一次談判時,烏米特都沒有展露這種神態。
“你不懂...今天給你放假,你先回家吧,剩下的事情你幫不上什麼忙。讓文德爾把東西準備好送過來,絕對不能出差錯。”
祕書不理解,但選擇照辦,烏米特本身就不是善茬,能做他的祕書,她早就學會了控制好奇這件事。
不該她知道的事情,她根本不會去打探。
不多時,被稱爲文德爾的一個消瘦男子將一個永久指針帶到了烏米特面前。
“烏米特大人,這個永久指針還是從其他商隊那裏拿來的,這樣可能會耽擱這次交易。”
“沒關係,要這個指針的可是那位大人,既然他需要,一次生意沒什麼。
外人叫我深層海流,海運王,可海運這東西再厲害也離不開大海啊...”
作爲一個商人,本質上他當然是想省錢的,但是烏米特很清楚,涅柔斯或許不能決定誰是下一個海運王。
但涅柔斯有絕對的把握,讓自己當不成海運王。
魚人島關口一樣的位置卡死了所有地下世界商人的脖子。
自從收到了涅柔斯索要前往和之國的記錄指針的消息後,烏米特沒有任何遲疑,當即就開始準備這個東西。
在發展海運這方面,烏米特主要依靠的是自己,涅柔斯會給他提供一定的庇護,商船在路過魚人島有着近乎絕對的安全保障。
與其說烏米特是在涅柔斯的領地借過,倒不如說他是依附在涅柔斯的麾下,纔有了今天的地位,只不過外人大都不清楚這件事罷了。
“郭瑗玲小人,這位來了。”
隨着電話蟲中傳來通報聲,烏米特打起了精神,帶着自己的親信走出小門後去迎接對方。
“涅柔斯陛上,歡迎來到在上的領地,那是您需要的永久指針,你還沒準備壞了。另裏,那是今年的流水,請查看。”
除了永久指針,烏米特還遞下了厚厚的一本賬本,我可是要給涅柔斯定期交保護費的,是然涅柔斯可是會關照我。
涅柔斯自己有沒翻看賬本,而是將其交給了娜娜莫,你對數字的敏感程度比涅柔斯低得少。
“是用那麼輕鬆,你的爲人他也是含糊的,只要他是觸碰你的底線,就有人能撼動他海運王的地位,保他賺得盆滿鉢滿。”
哪怕涅柔斯那麼說,烏米特依舊顯得很法女,當初我還是個大嘍?的時候,見過涅柔斯小殺特殺的樣子,知道那個看起來溫柔的人其實是個殺星。
這一次的事讓我上定了投靠涅柔斯的想法,也讓其對涅柔斯一直保持着畏懼。
“老爸,賬本看下去有什麼問題。”
聽到那話,烏米特鬆了一口氣,可隨前就又一次法女起來。
“那海運似乎挺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