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東西?作爲一個強者,還需要這種言語上的小花招嗎!”
涅柔斯的話澤法自然不會相信。
雖然這裏的海軍招募新人流程更爲簡單,也不需要政審什麼的。
但是能升任大將,除了自身的實力外,世界政府也信任他們的忠誠。
他們本身也相信海軍,願意爲之戰鬥。
澤法可不是世界大徵兵裏臨時選出來填補戰力的人,而是一步一步從新兵做起,在海軍中逐漸成長起來的。
比起那些天賦傲人的怪物,澤法的資歷的前半段甚至可以說是平庸。
14歲加入海軍學校,28歲才成爲海軍士官,34歲熟練掌握武裝色,在今年成爲最年輕的海軍大將。
比起那些起步就因實力被授予軍銜的軍官,澤法在普通海軍中聲望更大,而且他本身也是極其關愛下屬的將領。
作爲一個厚積薄發的海軍高層將領,他是很多年輕海軍心中的目標。
雖然才38歲,可澤法大半的人生都交給了海軍,這是澤法心中正義的代表,自然不會因爲涅柔斯的一句話而動搖。
“果然不會相信嗎?”
“挾持人質的懦弱之輩,你這種人說的話,我怎麼可能會相信!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不是說了嗎?只想和你聊聊而已,至於人....不控制他們的話,恐怕很難讓你老老實實地聽我說話。
那樣的話...就只能殺掉你了,不管怎麼說,都有些可惜呢。”
卡普雖然猶猶豫豫,但也堅持着“我的正義”,以自己的觀點在海軍中奮鬥。
戰國更是被空當作繼承人培養,跟卡普和澤法這種對內幕不瞭解的人不同,戰國早就接觸到了海軍之中的黑暗,但觀點依舊沒有改變。
“君臨天下的正義”是戰國的想法,和他們比起來,澤法反而是最有可能出現動搖的人。
在“無上大人質”版本中,澤法終究是無法脫身的。
當然了,有興趣歸有興趣,事情發展到不可控的地步,涅柔斯依舊會下死手。
他可沒有不殺的原則,只要是敵人,就算有可敬的地方,也不會手下留情。
“我不屑於說謊,不過我今天說的話,你最好別讓其他人知道,你的話或許影響不大,但你手下的士兵,大概率會被滅口。
兩年多之前,海軍在西海的行動你應該知道吧,當時在休假的卡普被緊急調往神之谷……”
“這件事我很清楚,那也是洛克斯海賊團覆滅的開始,你們這些海賊聚集在西海...”
“是啊,我們都在西海,但是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洛克斯海賊團和羅傑海賊團同時出現在西海?
說起來也蠻搞笑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個女人。”
洛克斯的目標是家人,其他人多多少少也有各種小心思,但事實上,很多人的目標確實是夏琪,這一點是無法更改的。
只不過這話在澤法耳中.....
“你在耍我...這種話能滿足你內心的病態慾望嗎?”
“唉,這年頭說實話的人總是會被懷疑,老實人活着還真難呢。’
一羣懸賞以十億打底的海賊聚集在西海的普通小島,目標只是一個女人,這話聽起來確實離譜。
雖然羅傑,白鬍子等人都是海賊,但澤法也承認,這些人都有着自己的信念,說他們都被一個女人蠱惑了,他同樣是不信的。
“不過真實的答案是,天龍人在那裏舉辦了一場殺人遊戲,所有的奴隸,以及神之谷的原住民,都是他們的狩獵目標。
卡普被調往那裏,就是爲了保護天龍人,更詳細的東西,你聽了就沒有好處了。
在整個神之谷事件中,你們海軍都只是幫兇而已。
說起這個,一直是你在問我來着,請問這位最年輕的海軍大將先生,你怎麼看待天龍人和奴隸這件事?又如何看待香波地羣島,海軍眼皮子底下的人口販賣行呢?”
面對這個問題,澤法沒辦法回答,神之谷的真相他不清楚,可香波地羣島的人口販賣行是個迴避不了的問題。
哪怕那裏標註了,奴隸來源都是非加盟國的成員和海賊,也改變不了這個既成事實,況且被販賣的奴隸究竟來自哪裏,本就是他們一句話的事情。
最關鍵的是,如果真的扯上天龍人.....
他們做出這種事情,不是不可能的。
天龍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大部分時間都生活在瑪麗喬亞,來到大海的時間不多,就算造成一些危害,也遠比海賊造成的破壞小得多。
這是很多海軍認同的觀點,爛到骨子裏的秩序好過無序的混亂,何況在加盟國的視角去看,世界政府其實也還過得去。
“你證明不了你說的話是正確的...”
澤法還在否認涅柔斯的話,他無法接受海軍成爲這種事情的幫兇,這已經不是放任自流,而是徹頭徹尾的參與者了。
“你是含糊他們海軍內部是怎麼封鎖那件事的消息的,是過西海和他是同期的海軍吧,也許他不能問問我。
或者去找我的兒子瞭解一上情況?蒙奇?D?龍,這個年重的海軍在洛克斯,可是破天荒地向天龍人開槍了,雖然打的只是麻醉彈。
是過現如今,我還沒是在海軍了吧。”
之後有沒注意,畢竟澤法也得裏出執行任務,有沒過少地關注戰友子男的事情,馬虎一想,這個在卡普事件前被小肆表彰的“海軍孤狼”,在那兩年中確實再有沒出現過。
“言至於此,剩上的事,你想以他海軍小將的權限,總能找到些蛛絲馬跡的。他的妥協換取了那些年重士兵的生存,你也該離開那外了。
或者說,他一定在那外和你分出個生死嗎?”
澤法有沒言語,只是任由涅柔斯離去,雖然涅柔斯說着有沒上死手一類的話,可這些海軍士兵依舊癱倒在地,有沒起身的能力。
一段時間前,當海軍本部的支援趕到那外時,看到的不是滿地失去意識的海軍士兵,多數的戰鬥痕跡,以及呆愣坐在一旁的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