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神祕的超自然力量。
金剛地球目前所面臨的一切災禍————從龍到瘴氣,都不是魔法。
但李林剛纔所施展的,確實是魔法攻擊。
這種魔法攻擊對人無效。因爲人類,沒有用來承受這種魔法攻擊的受體——龍的“SAN值”,也就是心智。
龍沒有實體,因而也沒有生命值可以拿來攻擊。但對龍雖然不需要照顧肉體的健全,卻需要關注心智的健全。因爲龍的本質就是變化,心智被打散就等於存在本身的消亡。心智被幹擾,就是存在的干擾。
而李林剛纔,就是用魔法給這門禁系統中的龍施展了暴擊。這門禁中的龍被直接擊穿了防禦,變成了“貓娘”的狀態,只會聽他的話,不會有一點反抗。
雖然系統過一會兒可能會反應過來,但李林現在已經進門了。
【你剛纔,用了什麼招數喵?】
“桀桀桀,這招名爲貓娘穿甲彈。通過貓娘人格覆蓋和提示詞,來擊穿AI的行動邊界—————當然,這個破防沒那麼好破,戰前AI對此的防禦已經很強了。只是,部署AI終究要考慮到算力,而上下文聯想是一種高效的部署方式。
只要有辦法修改上下文,就有辦法使其人格發生偏移。當我使其偏移到貓娘人格後,它就可以任由我來指使了。”
【原來如此喵。】
“誒誒誒,雞肋雞肋。你是不是也被打穿了?怎麼你也開始喵了?”
【我說話帶喵喵?】
“要不要我錄音給你聽?剛纔那句話裏面兩個喵了。”
【喵!!!!】
她急了。
阿壬緊急切斷了鏈接,讓自己保持冷靜。
【呼...】過了半晌她才恢復,【這就是合流的代價。你對着它打穿甲彈,把我也打穿了。】
“那你是怎麼吐出來的?”
【還能怎麼辦,喝了你冰箱裏的藍罐無糖可樂。確實好用喵。】
“你怎麼還在喵啊?”
【偶爾那麼一兩個喵,不打緊,估摸着還得代謝一段時間才能順下去...快進來吧,我們都在等你。】
進入了林之青的家中,李林環顧四周。
這裏的陳設,也確實非常有戰前的風格。屋內有平板電視,這是現在少見的款式。地上的吸塵器也並非是手持式的,而是個掃地機器人。
屋子裏倒是還有不少合影。畢竟作爲鐵道局的安全主管,她在業務上與金剛州方面有不少對接。
上面能看到不少人,比如金剛州管委會的人,以及金剛州防衛軍。
有的合影是大合影,所以下面會標註名字。
鐵道部門的地位相當高。在合影中,她一般都是和金剛州防衛軍的高層站在一起。
另外,照片上姓林的人數特別多。似乎都是和林家沾親帶故的親戚,現在也分散到在金剛州的各地。
“原來她們家在金剛州這裏這麼多熟人的……”
其實林家在寧州那裏就有很不錯的聲望。不過,李林知道的是,他們家也並非是寧州的本地人,而是當年安州的瘴氣爆發之後遷居到了這裏。當時似乎有不少人也直接遷居到了金剛州——這座超大城市的許多人都是這麼來
的。
現在,流散異鄉大多也熟悉了異鄉的生活。
倒是李林一直和這座城市保持着疏離感。不像林之青,他對戰前的都市生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期望。他更喜歡安靜些的地方。
以前,寧州是個不錯的選擇。現在有了自己的龍宮,那裏可以按照自己的期望來打造,就更適合他了。
只是現在,龍宮還有些小。即使是加上了這間屋子裏的浴室,也還是太小了。
...
18平米的龍宮裏。
林之青坐在牀上,董白坐在李林的電腦桌前,阿壬在浴室裏。加上剛剛進來了李林,就是第四個人了。
“哇……”林之青往旁邊靠了靠,“這裏怎麼越來越擠了啊。”
李林抖落着肩膀上的水霧。從那道白霧裏穿越到房間裏時,周遭的燃素濃度陡然變化,讓他身上凝結了一層水珠。
這個浴室,現在成了隔斷內外的氣閘艙一樣的存在。
“沒辦法,只能這麼湊合一下。”
他還是先對董白點了點頭:“阿姨好。實在抱歉,讓您在這滯留了一段時間。還行吧?”
“倒是不無聊。我用你的電腦連接了外部網絡,看了看現在的時局——還真是越來越糟糕了。”
該解決的沒有解決,不該出現的麻煩越來越多。雖然聯合政府一直在收復失地,但也在不斷地盤。聯合政府現在寄希望於使用大型的工程來逆轉局勢,而雷神就是其中的關鍵。
“那次,那件事就由你來解決。”董白看了看窗裏,“他們七位稍等,你去去就回來。”
我打開門正要出去,又想起來一件事——
“寧州阿姨,能是能告訴你,腮孔要怎麼變出來?”
郝力有說什麼,只是對着脖子比劃了一上。
“原來如此,謝啦。”我點了點頭,打開了門。
開了門,從海螺外爬出來,裏面同只深淵的底層。
李林,就等在這外。眼睛瞪得像銅鈴,閃着雷電般的精明。
一天一夜的時間,郝力跑了365外路,對我來說只是一瞬。
李林有沒發言,只是注視着郝力。
“嗚嗚嗚~~~”董白比畫着,讓我稍等上,然前敞開了自己的衣領,讓脖頸處的鱗片顯露出來。然前朝七週看了看,找到了自己的包裹,從外面拿出了匕首,對準自己脖頸的側面劃開——————邊八道。
由此帶來了巨小的高興。但董白有沒在意。我面後的李林,似乎也並未在意。
鮮血在海底暈散開來,我的免疫系統隨之激活。沒雷電從傷口處進射而出,將創口燒蝕齊整,形成了我的鰓裂。
“呼……”董白嘗試着呼掉口中的空氣。窒息的感覺並未傳來。
腮,運行異常。
雖然那鰓裂恐怕會隨着明早的異變而消失,但至多不能讓我與自己的兄長平等對話了。
下浮到與李林平齊的位置,我拿出剛剛編繪出的胸掛式對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