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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好萊塢,我憑特效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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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殺青、鹹魚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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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銀泰中心大平層。

窗外的梧桐樹葉子已經落了大半,光禿禿的枝丫伸向灰濛濛的天空,像一幅水墨畫的底稿。

偶爾有幾片枯葉打着旋兒飄下來,落在窗臺上,被風一吹又跑了。

姜宇窩在沙發上,...

夜風從陽臺的縫隙裏鑽進來,帶着薰衣草清苦微甜的氣息,輕輕拂過牀沿。朱阿姨的呼吸漸漸均勻,胸膛隨着起伏,在姜宇心口一下一下地輕壓着,像一隻倦極歸巢的小鳥。姜宇沒睡,手指在她後頸處緩緩摩挲,指腹擦過她溫熱的皮膚,又順着脊椎往下,停在睡袍繫帶打結的位置——那結松而軟,是他方纔親手繫上的,繞了兩圈,不緊不松,恰能護住她肩頭不被夜涼侵襲。

窗外,月光已移至窗臺中央,銀白的光帶緩緩爬行,掠過地毯,爬上牀腳,最後停在朱阿姨露在被子外的半隻腳踝上。她的腳踝很細,膚色在月光下泛着青玉似的冷光,腳趾圓潤,微微蜷着,像初生的貝殼。

姜宇低頭看她。她睡着時睫毛垂得極低,蓋住眼下的淡青,鼻尖微翹,嘴脣自然放鬆,脣角還殘留一點白天喫冰淇淋時沾上的淡紫色痕跡。他想笑,又怕驚醒她,便只把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是洗髮水的薰衣草香,是她耳後淡淡的體香,是月光與花氣混成的、獨屬於此刻的寂靜。

手機在牀頭櫃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幽藍的光映出“卡隆”兩個字。

姜宇屏住呼吸,慢慢抽出手臂,將朱阿姨往自己懷裏輕輕一攏,讓她枕着自己小臂,再用被子把她肩膀嚴嚴實實地裹好。他赤腳踩上地板,無聲地走到客廳,反手帶上門,才點開消息。

【卡隆】:姜總,剛收到北美那邊的加急郵件。追光影業董事會臨時決議,要求您於五月十五日前赴洛杉磯出席戰略調整閉門會。議題涉及《星穹》特效資產全球分包架構重組,以及……新成立的“東方視覺實驗室”首期立項審批。他們說,必須由您親籤授權書,且需當面確認技術路線圖。另,水晶手機法務部同步發來函件,關於20%股份轉讓的境外合規備案,需您簽署三份公證文件,並提供近三個月個人資產流水及完稅證明。時間很緊,我已協調好籤證加急通道,最快七十二小時可出籤。

姜宇盯着那行“五月十五日前”,指尖在屏幕上停頓三秒,然後緩緩向上滑動,點開附件裏的會議議程PDF。

第一頁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條款,第二頁是流程圖——一條粗黑箭頭從“追光總部”出發,分支爲“硅谷AI渲染組”“東京建模中心”“首爾動捕基地”,最後卻懸在半空,未連接任何落點,旁邊用紅字標註:“主節點待定|負責人:H.Jiang”。

主節點。

他盯着那三個字母看了很久。H.Jiang。不是姜宇,不是Jason Jiang,是那個他十四歲在加州少年宮第一次用Maya做出旋轉立方體時,偷偷改掉的英文名縮寫——H代表Heaven,他當時覺得“天堂”比“建國”更配得上他要造的世界。

可如今,“主節點”這三個字沉甸甸地壓在他指尖,像一塊燒紅的鐵。五月十五日,距離520訂婚只剩二十六天,距離八月六日領證還有整整一百零九天。他本計劃用這四個月,陪她走遍普羅旺斯所有開着薰衣草的山谷,拍夠一萬張她笑着回眸的照片,再悄悄讓巴黎高定時裝屋把婚紗最後一版刺繡改成她最愛的矢車菊藍絲線。

可現在,硅谷的服務器在等他的指令,東京的建模師在等他的批註,首爾的動捕演員已經排好了三週檔期。而“東方視覺實驗室”的立項書裏,第一行寫着:“以中國神話宇宙爲基底,構建全球首個跨媒介實時渲染引擎”。

——那是他熬了十七個通宵畫出的藍圖,也是他父親周慧文真正認可他“不是玩票”的唯一憑證。

姜宇沒回消息。他把手機倒扣在茶幾上,坐進沙發深處,閉上眼。

黑暗裏,他聽見自己心跳聲比剛纔更沉、更重。

凌晨三點十七分,朱阿姨醒了。

她沒睜眼,只是動了動身子,手臂本能地往旁邊探,指尖觸到冰涼的牀單,才倏然清醒。她猛地坐起來,睡袍帶子鬆了,滑下半邊肩頭,月光正好落在那裏,像一道未愈的淺色傷痕。

“花穗?”她聲音啞着,帶着剛醒的溼氣。

沒人應。

她赤腳跳下牀,拉開臥室門。

客廳裏只有一盞落地燈亮着,光線調得很暗,姜宇陷在沙發裏,襯衫釦子解到第三顆,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膚色。他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垂在身側,手機靜靜躺在掌心,屏幕朝下。他閉着眼,但眉頭微微蹙着,睫毛在眼下投出兩小片陰影,像兩道未乾的墨跡。

朱阿姨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仰頭看他。

他睫毛顫了一下,沒睜眼,只是右手拇指無意識地在手機背面劃了一道弧線——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從小劃到大,像一道隱祕的刻度。

她伸手,輕輕覆上他握着手機的手背。

他的手很涼。

她把自己的手貼上去,用力裹住,用體溫去焐。

姜宇終於睜開眼。瞳孔裏有未散盡的疲憊,但看到她時,立刻軟下來,像潮水退去後的沙灘。

“吵醒你了?”他嗓音低啞,抬手想替她攏好滑落的睡袍。

她按住他的手,沒讓他動,只把臉貼在他手背上,額頭抵着他微涼的腕骨:“做噩夢了?”

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滑動一下,才搖頭:“不是夢。”他翻過手掌,掌心朝上,任她冰涼的指尖貼上來,“是現實。”

她沒問是什麼現實。她只是更緊地握住他的手,把臉頰在他掌心裏蹭了蹭,像只尋求安撫的貓:“那說出來。”

他看着她。她眼睛在昏黃燈光下亮得驚人,沒有一絲睏意,只有全然的信任,彷彿他只要開口,就能把整座山卸在她肩上。

他吸了口氣,把卡隆的消息念給她聽,一字不漏。說到“五月十五日”,她指尖在他掌心輕輕一縮;說到“東方視覺實驗室”,她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像被火苗舔了一下;說到“主節點待定”,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蹭着他手腕內側跳動的脈搏。

“所以,”她悶悶地說,聲音有點啞,“你要回去了?”

“不一定。”他聲音很輕,“我可以推掉會議,讓卡隆去談。股份轉讓也可以緩籤。只是……”他頓了頓,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東方視覺’的立項,如果我不去,董事會可能直接砍掉預算。那是我……想給你造的第一座橋。”

她抬起頭,看着他:“橋?”

“嗯。”他點點頭,目光很沉,“通往我們以後所有電影的橋。《星穹》之後是《崑崙墟》,再往後是《山海經》動畫劇集……我想讓全世界知道,東方的神,不用靠西方的光影邏輯來翻譯。它們自己就該有光。”

朱阿姨靜靜聽着,忽然笑了。那笑很淡,卻像月光突然漫過山脊,整個客廳都亮了一瞬。

她鬆開他的手,站起來,轉身走向臥室。幾秒鐘後,她拿着一個深藍色絲絨盒子回來,盒蓋掀開——裏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枚青銅質地的印章,印面陰刻“天工”二字,邊款小字:“丙申年春,茜茜手鐫”。

那是她去年在景德鎮學陶藝時,用三天時間刻的。銅胎是她央求老師傅熔了舊銅鏡重鑄的,印泥是她自己研的硃砂,摻了曬乾的紫蘇葉粉,印出來顏色沉而不滯,泛着幽微的紫光。

她把印章放進他掌心,合上他的手指:“天工,是老祖宗說的‘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不是你一個人的橋,是我們一起修的路。”

姜宇低頭看着那枚印章,指尖撫過“天工”二字凹凸的刻痕,忽然覺得眼眶發燙。

“你記得這個?”他聲音有點哽。

“當然記得。”她彎腰,額頭抵住他額角,氣息輕輕拂過他眉骨,“你說過,特效不是炫技,是讓不可能的事,在銀幕上呼吸。那我刻的‘天工’,就是替你記住——所有技術的終點,都該是人心裏那點光。”

他喉結劇烈地動了一下,終於抬手,把她狠狠摟進懷裏,下巴抵着她發頂,手指插進她微溼的長髮裏,用力得近乎笨拙。

她由着他抱,雙手環住他後背,指甲隔着薄薄的襯衫布料,輕輕刮過他肩胛骨的輪廓。

“所以,”她在他懷裏悶聲說,“五月十五日,你去。”

他身體一僵。

她卻笑了,仰起臉,指尖點着他胸口,一寸寸向下:“但你答應我三件事。”

“你說。”

“第一,會議結束當天,直飛巴黎,不許轉機,不許加班,不許見客戶。我要你帶着曬黑的胳膊和一身加州陽光的味道,推開四季酒店的房門。”

他點頭,下巴蹭着她額頭。

“第二,追光的立項書,我要看中文初稿。不是翻譯稿,是你手寫的思路。哪怕只有半頁紙,也要有你畫的箭頭和批註。”

他喉嚨發緊:“好。”

“第三……”她停頓了一下,手指忽然捏住他襯衫第三顆釦子,輕輕一扯,釦子崩開,露出一小片結實的胸肌,“下次再熬夜想這些事,先抱我十分鐘。不是哄我,是讓你自己記住——你造的橋再長,也得有人在橋頭等你回家。”

姜宇沒說話。他只是低頭,吻住她。

那吻很輕,像羽毛落在湖面,卻激起一圈圈看不見的漣漪。她踮起腳尖回應,舌尖嚐到他脣上殘留的咖啡苦味,還有深夜未散的、屬於他的氣息——乾淨,微澀,帶着某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吻畢,她退開半步,眼睛亮晶晶的:“現在,去睡。明天上午十點,我要你陪我去阿爾勒看古羅馬鬥獸場。聽說那裏傍晚的光影,能把千年石頭照出活人的溫度。”

他望着她,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調出相冊裏一張照片——是昨夜她站在薰衣草田埂上張開雙臂的側影。夕陽把她的裙襬染成金邊,草帽絲帶飛揚,像一幅正在燃燒的油畫。

“這張,”他指着照片角落一處模糊的暗影,“這裏,其實有個鏡頭。”

她湊近看:“哪?”

“這裏。”他放大,指着她裙襬邊緣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細微的藍光折射,“是無人機俯拍時,我的袖釦反光。我當時就想,以後咱們的電影裏,每一幀都要這樣——看似隨意的光斑,全是精心計算過的伏筆。”

她凝視着那道藍光,忽然伸手,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屏幕:“那它現在,是不是我們的第一個伏筆?”

他怔住。

她笑了,把手機拿過來,打開前置攝像頭,對着兩人——他剛毅的下頜線,她眼尾未褪的笑意,背景是落地窗外流淌的月光與沉睡的薰衣草田。

咔嚓。

閃光燈亮起的瞬間,她把手機轉向他,屏幕上並肩而立的兩個人,額角相抵,笑容溫柔而篤定。

“你看,”她指着屏幕裏他袖口那抹未消的藍,“伏筆已經開始了。”

姜宇久久地看着那張照片。晨光正悄然漫過窗欞,爲屏幕鍍上一層淡金。他忽然明白,原來所謂“主節點”,從來不在硅谷的服務器裏,不在東京的建模圖中,也不在首爾的動捕棚內。

它就在這裏。

在她指尖的溫度裏,在她眼裏的光裏,在她爲他刻下的“天工”印章裏,在這張未經修飾、卻比任何特效都真實的照片裏。

他抬手,關掉手機屏幕,將她重新擁入懷中,下巴抵着她發頂,聲音低沉而清晰:

“好。伏筆,從現在開始。”

窗外,薰衣草在晨風裏輕輕搖曳,紫色的波浪無聲湧向天際。遠處村莊的炊煙裊裊升起,與初升的朝陽融成一片暖金色的霧靄。

新的一天,正以最緩慢也最不可阻擋的姿態,降臨在普羅旺斯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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