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2K小說移動版

都市...好萊塢,我憑特效封神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107章 :小劉是親生的?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臘月二十七,清晨六點四十分,B的冬日天光還未完全亮透。

姜宇在廚房裏煮咖啡,法壓壺裏的水剛剛沸騰,他倒進磨好的咖啡粉,看着深褐色的粉末在水中翻滾、沉澱。

客廳裏,那隻二十四寸的銀色行李箱已經收拾妥當,立在玄關處,像一位沉默的哨兵。

行李箱是他和劉藝菲一起挑的。

上次月在星光大道,她拉着他逛了整整二個小時,從新秀麗看到日默瓦,最後選了這個德國牌子。

“這個輪子順滑。”她蹲在地上,像個小孩子一樣推來推去,“你看,一點聲音都沒有。而且箱體是聚碳酸酯的,輕便又抗摔。”

姜宇當時靠在貨架上,看着她認真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場景很生活。

普通情侶逛商場,爲一個小行李箱挑挑揀揀,討論輪子順不順滑,箱體耐不耐摔。

“你喜歡就買。”他說。

“不是我喜歡,是給你用。”劉藝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老出差,行李箱很重要。我以前那個破箱子,在機場摔壞過,東西撒了一地,尷尬死了。”

最後她刷卡買了兩隻,一銀一黑,情侶款。

“黑色歸我,銀色歸你。”她說得理所當然,“下次我們一起出差,就用這個。”

咖啡泡好了。

姜宇倒了一杯,沒加糖也沒加奶,就着清晨的寂靜小口啜飲。

窗外,城市的輪廓在晨霧中逐漸清晰,遠處CBD的玻璃幕牆反射着魚肚白的天光。

手機震動,是日程提醒:“07:30出發,首都機場T3,航班CA1345,武漢天河。”

他放下杯子,走進臥室換衣服。

衣櫃裏,那套灰色衛衣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劉藝菲上次回B時買的,美其名曰“情侶裝”,其實兩件除了尺碼幾乎一模一樣。

“這樣別人就看不出來啦。”視頻裏,她拿着兩件衛衣在鏡頭前比劃,“只有我們自己知道是情侶裝。多浪漫!”

姜宇當時在開會議,戴着耳機,一邊聽美國那邊彙報《敢死隊》的特效進度,一邊看着屏幕裏她笑得眼睛彎彎的樣子。

耳機裏大衛在說“這個爆炸鏡頭的粒子效果需要優化”,屏幕裏她在說“你喜歡灰色還是淺藍色”。

那種分裂感很有趣,上一秒還在商業世界裏廝殺,下一秒就墜入平凡溫暖的日常。

他穿上衛衣,料子很軟。

左胸口那個小小的刺繡logo,是劉藝菲自己設計的:字母“Y”和“F”交織在一起,線條流暢,像某種古老的花紋。

不仔細看,還以爲是個普通的品牌標識。

“我畫了十幾稿呢。”她當時很得意,“最後這個最好看。Y是你,F是我,交疊在一起,代表我們在一起。”

姜宇低頭看了看那個logo,嘴角不自覺上揚。

他套上牛仔褲,蹬上那雙白色滑板鞋,也是她買的,說現在年輕人流行這麼穿。

“你老穿西裝,太嚴肅了。”她振振有詞,“回家過年就要有回家的樣子。衛衣牛仔褲,多親切!”

收拾妥當,七點十分。

姜宇拎起隨身揹包,一個普通的雙肩包,裏面裝着筆記本電腦、充電器、錢包,還有給父母帶的禮物。

給周慧文的愛馬仕絲巾用淺灰色禮盒裝着,給姜建國的江詩丹頓腕錶裝在深藍表盒裏。

出門前,他最後檢查了一遍家裏:電器斷電,窗戶關好,暖氣調到節能模式。

陽臺上的綠植澆過水了,能撐到他回來。

那隻叫“東東”的布偶貓暫時寄養在王薇家,王薇發來照片,東東正霸佔着她家沙發,一臉“這是朕的新領地”的傲嬌表情。

七點二十五分,姜宇拖着行李箱走進電梯。

灰色衛衣,深藍色牛仔褲,白色板鞋,像個大學生。

如果不是眼神裏那種常年高強度工作淬鍊出的沉靜,和微微蹙起的眉頭,大概沒人會把他和那個在談判桌上寸步不讓的追光控股董事長聯繫起來。

電梯下行時,他給劉藝菲發了條短信:“出發了。”

幾乎是秒回:“路上注意安全!我起牀啦,在收拾東西。我媽非說要帶臘魚臘肉去你家,我說不用,她偏要帶【捂臉】”

姜宇笑了,打字:“阿姨太客氣了。你開車小心,機場路滑。”

“知道啦,姜媽媽~”又是一個鬼臉表情。

電梯到達地下車庫。

司機小張已經等着了,看見姜宇這身打扮,明顯愣了一下,很快恢復專業態度:“姜總,早。”

“早。”姜宇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去T3。”

“好的。”

車子駛出小區,匯入早高峯的車流。

B冬天的清晨,街道像是剛睡醒,帶着惺忪的倦意。

早餐攤冒出騰騰熱氣,上班族們裹緊大衣匆匆走過。

這種煙火氣,是在銀泰中心裏看不到的。

姜宇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過的街景,忽然有種奇異的抽離感;和此刻這個回家過年的姜宇,是兩個不同的人。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陳景明。

“姜總,年終獎方案最終版發您郵箱了。按您要求的,基層員工多漲30%,中層20%,高管10%。王堅說他那份不要,讓給技術團隊。"

姜宇點開郵箱,快速瀏覽附件。

數字很漂亮,尤其在這個經濟寒冬裏,追光的年終獎足夠讓業內眼紅。

他知道,這是應該的,這一年,從光影雲的搭建到特效攻堅,從京東的救命投資到迪士尼的艱難談判,每個人都拼盡了全力。

“他不要就給他老婆,打到家屬卡上。”姜宇回覆,“另外,給所有員工父母準備的年貨禮包,發貨前再檢查一遍,別出岔子。特別是外地員工的,要確保春節前送到。”

“明白。已經安排專人跟進了,臘月二十九前都能送到。”陳景明頓了頓,“姜總,您真一個人回去?要不我還是安排個助理跟着吧,萬一有什麼需要……………”

“沒有萬一。”姜宇打斷,“我就回家過個年,不是去談判。你也早點放假,陪陪女兒。她今年小升初吧?多花點時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陳景明有些感慨的聲音:“謝謝姜總......那您一路順風。”

“嗯。”

掛斷電話,車子已經駛上機場高速。

窗外,城市的輪廓迅速後退,天際線在晨光中逐漸清晰。

姜宇閉上眼,腦子裏開始過今天的事:十一點到武漢,劉藝菲來接,中午在家喫飯,下午去她家,晚上兩家人聚餐………………

還有,得找個機會跟父母正式說說他和劉藝菲的事。

雖然周慧文早就知道了,但正式說,意義不一樣。

七點五十分,到達T3航站樓。

姜宇沒讓小張送進去,自己拖着箱子走進出發大廳。

他沒有走VIP通道,也沒有去頭等艙休息室,就像個普通旅客一樣,在值機櫃臺前排隊。

前面是一對年輕情侶,女孩靠在男孩肩上打瞌睡,男孩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輕輕拍着她的背,眼神溫柔。

再前面是個帶着小孩的母親,小孩大概三四歲,坐在行李箱上,手裏拿着個小飛機模型,嘴裏發出“嗚嗚”的擬聲詞,小腿一晃一晃的。

隊伍緩慢移動。

姜宇靠在欄杆上,掏出手機,看到劉藝菲又發來消息:“你到機場了嗎?喫早飯沒?”

“到了。喫了。”他回,“你呢?”

“正在喫我媽做的熱乾麪,饞不饞?【圖片】”

圖片裏是一碗淋着芝麻醬的熱乾麪,蔥花、蘿蔔丁、酸豆角點綴其上,看起來誘人極了。

姜宇笑了,打字:“饞。晚上我要喫兩碗。”

“管夠~”

值機櫃臺的小姐姐接過他的身份證,在系統裏查詢時明顯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覈對信息,反覆三次。

姜宇知道她在想什麼,身份證上的名字,和那個偶爾出現在新聞裏的名字一樣。

眼前這個人,穿着衛衣牛仔褲,一個人,一個小箱子,實在對不上號。

他沒解釋,只是安靜地等着。

打印登機牌,託運箱子,過安檢,走到登機口時才八點二十。

飛機九點起飛。

姜宇在登機口旁邊的便利店買了瓶礦泉水,又順手拿了本《財經》雜誌。

結賬時,收銀員是個年輕女孩,抬頭看了他一眼,忽然小聲問:“您是......姜宇姜總嗎?”

姜宇愣了一下,點頭:“是。”

女孩眼睛亮了,很剋制地沒有尖叫,只是快速結賬,把雜誌和礦泉水裝進袋子,雙手遞過來:“姜總,我是《魔女》的影迷。祝您新年快樂。”

“謝謝。”姜宇接過袋子,真誠地說,“也祝你新年快樂。”

走出便利店時,他聽見女孩小聲跟同事說:“真的是他!本人比照片年輕好多,而且好親......”

姜宇笑了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翻開雜誌,封面專題是“2008中國企業的危機”,裏面有一篇關於追光的報道,標題是《追光控股:在寒冬中追光》。他粗略掃了一眼,寫得還算客觀,提到了京東投資和大疆,也提到了光影的技術突破。

登機廣播響了。

姜宇收起雜誌,拎起隨身包走向登機口。

路過巨大的玻璃幕牆時,他看見自己的倒影,一個普通的,回家的年輕人。

這樣挺好。回家就該有回家的樣子。

飛機衝破雲層,爬升到巡航高度。

姜宇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棉花糖般厚實的雲海,陽光毫無遮擋地傾瀉下來,刺得人眯起眼。

他調暗遮光板,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積壓的郵件。

有一封是吳娜發來的,關於北美光影數字的年終總結。

附件裏是一份詳細的報表:2008年營收9365萬美元,淨利潤4708萬,新增客戶23家,其中8家是好萊塢主流製片廠。

她在郵件最後寫道:“老闆,溫哥華研發中心的選址定了,在耶魯鎮,租金比洛杉磯便宜40%。當地政府給了很好的稅收優惠,預計明年六月能投入使用。”

姜宇回覆:“很好。另外,跟迪士尼接觸的時候,可以適當透露我們溫哥華中心的進展。讓他們知道,我們的產能和成本優勢會越來越大。”

第二封是雪柔的,關於《創:戰紀》角色“銷售”的初步方案。她列出了七家有意向的公司,從華藝、橙天這樣的影視巨頭,到一些想捧藝人的經紀公司,甚至還有兩家互聯網公司想跨界玩票。

“目前詢價最高的是星光燦爛和華藝,願意爲女主角名額出300萬美元和260萬美元,外加未來三部電影的優先投資權。我覺得可以再等等,等迪士尼官宣合作的消息發酵兩天,價格還能往上走。

姜宇沉吟片刻,回覆:“不急。分批放消息,吊胃口。記住,我們賣的不只是角色,是好萊塢的入場券。”

第三封是大衛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誇張:“老闆!!!迪士尼那邊回話了,弗蘭科同意所有條件!合同草案2天內發過來!另外,他私下問我,追光有沒有興趣參與迪士尼下一個動畫項目......我說‘我得問問我們老闆,他最近

在度假,不能打擾'哈哈哈哈!”

姜宇笑了,回覆:“可以接觸。告訴他們,追光動畫領域的合作,必須是深度參與,不是單純投錢。我們要技術共享和版權分成。

處理完工作郵件,已經飛了一個小時。

空乘開始發放餐食,姜宇要了份中式早餐:白粥、小菜、花捲。味道一般,熱乎乎的下肚,舒服。

他關掉電腦,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腦子裏卻停不下來,還在轉着各種事:京東的B+輪融資、光影雲的五年規劃、《超體》的開機準備、劉藝菲接下來的安排…………

還有她和劉小麗。

上次劉小麗私下跟他說:“小宇,茜茜這孩子,看起來溫順,其實骨子裏倔。她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她喜歡你,是全心全意的。你......要好好待她。”

他說:“阿姨放心,我會的。”

劉小麗看着他,眼神複雜,有欣慰,也有擔憂:“你們倆都年輕,事業又在上升期,以後聚少離多是常態。感情需要經營,再忙也要留時間給對方。這話我也跟茜茜說過。”

姜宇當時鄭重地點頭。

他知道劉小麗的擔憂,這個行業,誘惑太多,變數太大。

多少看起來牢不可破的感情,最後敗給了距離、時間、還有這個圈子裏無處不在的浮華。

他對自己有信心,對劉藝菲也有;他們都不是那種會被輕易動搖的人。

飛機開始下降,廣播裏傳來機長的聲音:“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即將降落武漢天河機場。地面溫度零下二度,陰天,請注意添衣………………”

姜宇睜開眼睛,調直椅背。

透過舷窗,能看見下方長江蜿蜒的輪廓,還有武漢三鎮棋盤般的街道。這

座城市,他在這裏長大,在這裏讀書,直到十九歲去上大學。

每次回來,都有種複雜的親切感,熟悉,又有點疏離。

十一點零七分,飛機平穩落地。

開機後,劉藝菲的短信已經來了三條:“下飛機了嗎?”“我在停車場B區,黑色奧迪,車牌尾號0825。”穿得多不多?武漢今天零下二度,比B還冷,溼冷溼冷的,刺骨頭。

他一條條回:“剛落地。”“馬上來。”“穿了羽絨服,不冷。你穿夠沒有?”

“我穿了超級厚的羽絨服,像只熊【熊表情】”

姜宇笑了。

取了行李,走出到達廳,溼冷的空氣立刻包裹上來。

武漢的冷確實不一樣,帶着長江水汽的寒意,能穿透衣服,直接鑽進骨頭裏。

他拉高羽絨服拉鍊,拖着箱子往停車場走。

B區在航站樓最遠端。

姜宇走了七八分鐘,纔看見那輛奧迪安靜地停在角落。

車窗貼着深色膜,從前擋風玻璃能隱約看見駕駛座上的人影。

他走過去,敲了敲駕駛座車窗。

玻璃緩緩降下,露出一張戴着黑色口罩和漁夫帽的臉,只露出一雙彎彎的笑眼,像兩彎月牙。

“這位先生,打車嗎?”劉藝菲壓着聲音,裝出出租車司機的語氣,“去市區五十,不講價。拼車的話一人三十。”

姜宇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把箱子放到後座。

車裏暖氣開得很足,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師傅,去東湖別墅區。”他配合地演戲,“能便宜點嗎?我經常坐這條線。”

“不行哦,這是春節價。”劉藝菲摘掉口罩,露出整張臉。

她今天化了淡妝,眉毛細細描過,嘴脣塗了淺淺的蜜桃色,看起來氣色很好。

身上穿了件米白色的長款羽絨服,臃腫得像只真的熊,領口露出的淺灰色高領毛衣,又添了幾分柔軟。

“那好吧。”姜宇繫好安全帶,忽然湊過去,在她臉頰上快速親了一下,“車費先付個定金。”

劉藝菲臉唰地紅了,下意識看了眼車窗外,確認沒人注意,才瞪他一眼,聲音卻帶着笑:“耍流氓啊!”

“對自己女朋友,怎麼能叫耍流氓。”姜宇坐回座位,理直氣壯,“這叫......預付車費。”

“油嘴滑舌。”她小聲嘟囔,嘴角卻翹得壓不下來。

發動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你媽剛發短信,問我們到哪兒了。我說你飛機晚點,大概十二點到。這樣我們就有獨處時間啦。”

“聰明。”姜宇表揚,伸手幫她理了理被安全帶壓住的頭髮,“想我了?”

“纔沒有。”她嘴硬,但耳朵尖都紅了,“就是......有點想。就一點點。”

姜宇笑了,沒拆穿她。

車子駛上機場高速,窗外是武漢冬天典型的景色:灰濛濛的天空,光禿禿的梧桐樹,路邊廣告牌上寫着“熱乾麪”“豆皮”“糊米酒”的字樣。

遠處,長江二橋的鋼索在霧靄中若隱若現。

“你媽最近怎麼樣?”姜宇問起劉小麗。

“挺好的,就是老唸叨你。”劉藝菲握着方向盤,眼睛看着前方,“她說你上次建議她買的茅臺,漲了15%,比她之前自己瞎買強多了。還說你懂得多,讓我多跟你學學理財。”

“阿姨太捧我了。”

“她是真喜歡你。”劉藝菲轉頭看他一眼,眼神溫柔,“我媽這人,看人很準的。她說你有擔當,靠得住。就是有時候太拼了,讓我提醒你注意身體。她說‘錢是賺不完的,身體是自己的’。”

姜宇心裏一暖,劉小麗這話說得很家常,裏面的關切是實實在在的。

她是真的把他當成了家人,纔會說這種“嘮叨”的話。

“對了,”劉藝菲想起什麼,“你爸那個商場項目,進展怎麼樣?上次聽你說在拿地,拿下來了嗎?”

“拿了三塊。”姜宇說,“一塊在光谷,一塊在漢口,一塊在武昌。光谷那塊最大,有八萬平米,打算做成城市綜合體,商場、寫字樓、公寓都有。我爸現在整天跑規劃局、建委,忙得腳不沾地,精神頭特別好。”

ftb. "

“你爸也是,都五十多的人了,還這麼拼。”

“他樂意。”姜宇笑了笑,“以前做建材,總覺得是小生意,上不了檯面。現在做商業地產,覺得自己在做事業,在改變城市面貌,幹勁十足。我給他配了個專業團隊,他負責宏觀決策和關係維護,具體執行讓團隊來,累不着

劉藝菲點點頭,忽然說:“我覺得這樣挺好。你幫你爸轉型,讓他有自己的事業;我媽現在也有自己的事做,她最近在學茶道和插花,還參加了社區的讀書會。不能讓父母還整天圍着我們轉,得讓他們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

圈子。”

她說這話時語氣很成熟。

姜宇看着她專注開車的側臉,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女孩雖然才二十二歲,在很多人眼裏還是個“小姑娘”,但經歷過的事,可能比很多三十歲的人都多。

單親家庭,年少成名,娛樂圈的浮沉,還有那些看不見的壓力和審視......

這些讓她早早就懂了什麼是責任,什麼是獨立。

車子駛入東湖隧道。

橘黃色的燈光在車窗外快速掠過,在劉藝菲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她專注地看着前方,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樑挺直,嘴脣微微抿着。

姜宇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放在檔位杆上的手。

她的手很軟,有點涼。

劉藝菲轉頭看他,眼睛在隧道燈光下亮晶晶的,像盛着碎鑽。

“怎麼了?”她問,聲音輕柔。

“沒什麼。”姜宇握緊她的手,掌心貼着掌心,“就是想牽着你。”

她笑了,沒說話,只是回握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溫度從彼此的手心傳遞。

車開出隧道時,眼前豁然開朗。

東湖湖面開闊,遠處磨山的輪廓隱約可見。

湖邊別墅區的紅頂白牆在稀疏的樹木間若隱若現,像童話裏的小鎮。

快到了。

劉藝菲沒有直接開去姜宇家,而是繞了段路,沿着東湖東路緩緩行駛。

這條路風景很好,一邊是湖,一邊是蓊鬱的林木,雖然冬天葉子落了,但枝幹遒勁,別有一番韻味。

“我小時候經常來這裏玩。”她看着窗外,聲音裏帶着懷念,“那時候東湖還沒開發這麼好,路也沒這麼寬。我媽騎自行車載我,我坐在後座,抱着她的腰。夏天的時候,湖邊有賣蓮蓬的,我媽會買幾個,我們坐在樹蔭下剝着

喫,清甜清甜的。”

姜宇聽着,想象着那個畫面;小小的劉藝菲,扎着馬尾辮,坐在自行車後座,手裏拿着蓮蓬,笑得沒心沒肺。

那時候她還不是“神仙姐姐”,不是演員劉藝菲,就只是個普通的小女孩。

“後來呢?”他問。

“後來...就長大了。”她聲音輕了些,“出國,又回B上學,拍戲,成名。回武漢的時間越來越少。每次回來,都覺得這裏變了,又好像沒變。湖還是那個湖,樹還是那些樹,但我不是那個我了。”

這話裏有點淡淡的傷感,姜宇握緊她的手:“你還是你。”

劉藝菲轉頭看他,笑了:“嗯。至少在你面前,我還是我。”

車子拐進別墅區。

這裏的別墅都是獨棟,間距很大,隱私性很好。

姜宇家的房子在靠湖的位置,三層小樓,外牆是淺米色的石材,院子裏種了棵老桂花樹,這會兒葉子掉光了,枝幹蒼勁地伸向天空。

劉藝菲把車開進院子時,周慧文已經站在門口等着了。

她穿了件淺灰色的高領羊絨衫,外面套着件深藍色的針織開衫,頭髮鬆鬆地在腦後,戴着副細邊眼鏡。

看見車子,她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快步走過來。

“阿姨好。”劉藝菲下車,有點不好意思地拉了拉羽絨服,“我來蹭飯了。”

“什麼蹭飯,就是回家喫飯。”周慧文迎上來,很自然地拉住劉藝菲的手,摸了摸,“手這麼涼,快進屋。小宇也是,也不知道給人家暖暖手。”

姜宇從後備箱拎出行李,聽到這話哭笑不得:“媽,我在車上怎麼給她暖手?”

“你不會把空調開大點?”周慧文白他一眼,轉頭對劉藝菲又換了溫柔語氣,“茜茜,你媽呢?怎麼沒一起來?”

“我媽在家準備年貨呢,說明天再來拜訪您和叔叔。”劉藝菲乖巧地說,“她讓我帶了些臘魚臘肉過來,在後備箱,是她自己醃的,說比外面買的好喫。”

“哎呀,太客氣了。”周慧文嘴上這麼說,臉上卻笑開了花,“你媽媽手藝好,我上次喫她做的珍珠圓子,到現在還記得。快進屋,外面冷,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們了。”

姜宇拎着箱子,看着兩個女人手挽手進屋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很和諧。

周慧文溫婉知性,劉藝菲乖巧懂事,像一對母女。

他笑了笑,跟着走進屋。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主公,你要支棱起來呀
最強小神農
醫路坦途
50年代:從一枚儲物戒開始
刑警日誌
重生1977大時代
重生1958:發家致富從南鑼鼓巷開始
讓你代管廢材班,怎麼成武神殿了
特拉福買傢俱樂部
1987我的年代
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娛樂帝國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