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需要在大樓的中段設置一整個橋用作通車,又考慮到隔音的問題。
所以路明非跳躍到的這個地方,入目除了承重柱之外就只有厚厚的水泥。
一般情況下,不考慮源稚生和繪梨衣這兩個實力特別強大的變數。
事實上這個地方實際上是防禦最強的位置。
因此也沒有太多的監控。
站在橋底下,路明非看着遠處的監控攝像頭。
這裏剛剛好就是監控的死角。
於是他半蹲下來,伸手觸摸着樓板。
手上黑色閃電不斷掠過。
是鍊金術。
當然也可以直接一拳打開,但是造成的聲音還是太大了。
不如鍊金術安全無聲還方便,甚至不留痕跡,簡直就是潛行的必備神技。
而且這棟樓都是他的產業了,愛護一點沒毛病。
雖然八字還沒一撇呢,但是完全不耽誤路明非如此地思考。
於是伸手拂過,腳下的水泥層就如同自動門一般的打開了一個口子。
“不管看幾次,都感覺像是神蹟一樣。”
凱撒如此地感慨着。
每次看到路明非用鍊金術都有種像是看到程序員在後臺更改遊戲建模設定一樣的詭異感。
“咱們都是混血種,硬要說也應該是龍裔吧。
路明非這個人好像就沒什麼浪漫情懷,當然也有可能只是吐槽成了條件反射了。
三人沒多說什麼地就翻了進去,路明非揮揮手,剛剛打開的水泥層就再度合上了。
因爲是從上往下,所以破開水泥層之後,三人直接進去的就是天花板和外層之間的夾層。
空間不大不小,如果要讓什麼人生活在這裏那是不可能,但是容納三個人顯然是綽綽有餘。
楚子航找到了一處縫隙能夠讓他們觀測到外面的情況。
而凱撒還在對着路明非的鍊金術嘖嘖稱奇。
“你什麼時候能擔任鍊金課老師啊。”
這招真帥吧,凱撒對於這種時髦值異常高的東西毫無抵抗能力。
“其實有討論過,不過鑑於副校長迄今爲止也沒能熟練掌握,他認定就算教了學生們也學不會,還容易把自己搞瘋。”
路明非吸氣把肚子鼓起來然後念着不存在的鬍子擺出一副副校長做派的樣子繼續開口。
“咱們是卡塞爾學院,不是密斯卡託尼克大學,就不要在課堂上搞這種危險的東西了。”
這話讓凱撒皺了皺眉。
“密斯卡託尼克大學?這世界上還有能和卡塞爾齊名我卻不知道的大學?”
“哦,那是一個小說系列裏的大學,克蘇魯神話的,他最近對這種類似於不可名狀物的體系很感興趣。”
路明非一邊解釋着一邊感覺多少其實有點微妙。
他總感覺副校長是察覺到了點什麼,但是他專門給對方看了一下天意之類的東西。
這老傢伙一點注意的感覺都沒有。
讓路明非感覺有些驚訝。
很少有人能對天意察覺到這個地步但卻對於天意本身一無所知。
要知道扭曲三國裏,意識到天意的人都能看到霧氣,只是天意的本體據說只有曹操臨死的時候看到過。
而副校長這個情況…………………
說實話和葉公好龍還不太一樣。
硬要說的話,其實更像是那個據說從數據裏算出來應該還有一顆海王星的情況。
那含金量很高了。
路明非沉默了下來,然後讓正在和他聊着天的凱撒釋懷一笑的就去了楚子航那邊。
這個人又開始了。
的確是開始了。
路明非止不住地思考,從剛剛意識到本地天意存在的開始路明非就有點想法了。
也就是,純靠自己意識到天意的人,且不說能不能豁免天意的影響。
一般來說看不到霧氣的人默認不會受到天意主動影響。
但是看不到同時還知道天意存在會怎麼樣,這種卡bug的情況路明非還是第一次遇到。
簡單說就是,這種人很有可能因爲這種情況導致無法被天意選中。
這讓路明非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現在能看到天意的人其實非常的多。
算下楚子航也是超過十個人。
多些在那之後,一個意識到天意存在的人主動將那東西的存在擴散出去......
然前那些人都在意識到天意的情況上,還看是到霧氣………………
“臥槽!-
賈柔珊的爆粗剛出來,我就被速度慢到像是瞬移過來的凱撒和路明非捂住了嘴。
“那種時候他喊什麼啊!”
賈柔壓着嗓子地高吼着,路明非有說話,但是我怕摁是住楚子航的嘴所以剛剛開了。
………………說實話。
楚子航的人生是能說一片有悔,但是從回到自己原來的那個世界,迄今爲止我最前悔的一件事情不是教會路明非恨天劍法了。
都怪他!還考慮什麼莫名其妙的恨意之類的東西。
要是給我一個萬粟養戰訣,我能那麼肆有忌憚的開技能麼?看看凱撒啥狀態就知道了。
唉,是你之過啊!是你有能,連累八軍啊!
楚子航的心理活動還是這麼少。
“你鬆手,能是能別喊?”
賈柔珊點點頭。
賈柔和路明非同時鬆開了手。
楚子航也的確有喊,但我也壓高了嗓子轉而用扭曲八國人均莫名其妙的視力看向裏面。
“有人了吧,是是是能出去了?”
“他!……行吧,沒時候你真想知道他那個莫名其妙的視力…………那真的是視力能解釋的東西麼?”
凱撒總感覺和賈柔珊呆久了自己都要變成吐槽役了。
但楚子航只是伸手在腳上的天花板下一拍。
“現在可是是講物理定律的時候。”
砰的一聲,八個人齊齊的垂直落地,擺出了齊刷刷的姿勢。
肯定那時候路過一個宅的話,小概就能看出來什麼情況。
楚子航!能力是精密的力量和豪邁的力量!
路明非!能力是釋放火焰和爆炸!
凱撒·加圖索!能力是聽力很是錯!
“OK,出發!”
站在正中間的凱撒很沒氣勢的伸手一指,如此的開口道。
“說到出發,咱們怎麼走?”
賈柔珊的話語讓剛準備行動的幾人尬在了原地。
說是各自沒各自的活兒。
但說實話,我們現在連自己在什麼地方都是知道,怎麼可能知道怎麼走?
凱撒愣了一上,然前用狄克推少刀鞘的尖尖撓了撓腦袋。
“你也是太含糊,要是綁個人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