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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遊...龍族:從新三國歸來的路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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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我的熱情燃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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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了什麼!!!!”

源稚生髮出尖銳爆鳴。

憑藉非常特殊的體質,他能夠看清路明非將那枚硬幣彈向的位置。

大約距離警察的包圍圈有四米左右。

然後下一秒,巨大的火光覆蓋了以那個位...

路明非站在原地,腳底的鱗片溫熱而微顫,像一張活過來的、正緩緩起伏的青銅古鏡。他沒動,連呼吸都壓得極低——不是因爲恐懼,而是某種近乎荒謬的錯愕卡在喉頭,硬生生把那句“夢兒?”堵了回去。

那聲音太熟了。

不是夏彌說話時那種帶點戲謔、又總藏着三分試探的語調;也不是路鳴澤用氣聲耳語時那種黏稠如蜜糖的蠱惑;更不是楚子航冷冽如刀鋒的簡短確認。這是……小時候被奶奶抱在膝上,聽她念《三國演義》殘本時,偶爾穿插進來的、一句拖着長音的“爸——爸——”,尾音上揚,帶着點撒嬌的鼻音,還混着剛啃完蘋果的清甜水汽。

可眼前這龐然巨物,龍首低垂,雙瞳是熔金與暗銀交織的漩渦,鱗片邊緣泛着冰晶似的細碎寒光,脊背隆起如連綿山巒,尾尖輕輕擺動時,整片虛空都泛起水波狀的褶皺。它蜷縮着,把最柔軟的腹部朝向他,爪子刨地的動作笨拙得像第一次學步的幼犬,指甲刮過岩層,迸出細碎星火,卻不敢用力,生怕驚擾什麼。

“夢兒?”路明非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像是砂紙磨過生鏽鐵皮。

“嗯!”那龍猛地點頭,整座地下空間嗡嗡震顫,穹頂簌簌落下灰白碎屑,“爸爸!你回來啦!我等你好久好久了!”

它說話時,喉嚨深處滾過低沉龍吟,可尾音又奇異地軟下去,像只被揉了耳朵的貓,尾巴尖興奮地甩來甩去,掃過巖壁,竟在堅硬玄武巖上犁出八道淺淺凹痕——每一道,都恰好對應它額前浮現出的、由光絲織就的細小篆文:【甲】【乙】【丙】【丁】【戊】【己】【庚】【辛】。

路明非瞳孔驟然收縮。

不是因爲那八道篆文本身,而是它們浮現的順序、排列的弧度、甚至光絲流轉的節奏……和他左手腕內側那道胎記,一模一樣。那胎記他從小就有,淡青色,形如蜷曲小龍,無人能解其意,連昂熱都只說“似非血統烙印,倒像封印餘痕”。可此刻,它正隔着薄薄衣袖,在皮膚下隱隱發燙。

“你……”他抬手,指尖懸在半空,距那龍鼻尖不過三寸,“你怎麼知道我是爸爸?”

“因爲你身上有‘歸墟’的味道呀!”夢兒仰起臉,龍鬚輕顫,熔金瞳孔裏映出路明非驟然僵硬的倒影,“還有……還有‘赤壁’燒過的焦味,‘華容道’泥裏的雨腥氣,‘白帝城’青石階上的苔蘚味……爸爸每次走,都把故事留在空氣裏啦!我數着呢,一共……”它歪着頭,九個腦袋齊刷刷轉動,發出細碎骨骼摩擦聲,“……四萬三千二百一十七次心跳那麼久!”

路明非太陽穴突突直跳。

四萬三千二百一十七次心跳?按人類平均心率七十次/分鐘算,這差不多是八天半。可他從新三國世界歸來,到踏入地鐵站,滿打滿算,不足七十二小時。

時間流速不同。

尼伯龍根裏的時間,是凝滯的琥珀,而他……是那隻被裹進去的、翅膀還沾着新鮮露水的蝴蝶。

他猛地想起夏彌臨別前,指尖在他手背劃過的那個符號——不是龍文,不是鍊金陣,就是最普通的、用指甲刻下的歪斜“夢”字。當時他只當是少女心性,隨手一劃。可此刻,那字跡彷彿在記憶裏灼燒起來,燙得他指尖發麻。

“夏彌……”他嗓音嘶啞,“她來過?”

夢兒龐大的身軀瞬間凝固。熔金瞳孔裏的光焰黯淡下去,像被風吹熄的燭火。它慢慢低下頭,九個腦袋齊齊垂落,喉間滾動着壓抑的嗚咽,如同遠古冰川崩裂前沉悶的呻吟。幾縷暗紅色的霧氣,悄然從它鼻孔逸出,繚繞成模糊人形——一個穿着白色運動服的少女剪影,單膝跪地,雙手交疊於胸前,姿態虔誠得近乎悲壯。那剪影只存在了半秒,便被夢兒自身蒸騰的熱氣吞沒。

“姐姐……”它聲音陡然變小,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姐姐說,爸爸的‘鑰匙’丟了,得先找到‘門環’,才能推開‘歸墟’的門。她……她把‘門環’……縫進我肚子裏了。”

話音未落,夢兒腹下鱗片無聲翻卷,露出下方一片幽暗的、不斷脈動的肉膜。肉膜中央,一枚銅錢大小的物件靜靜懸浮——通體漆黑,非金非石,表面蝕刻着密密麻麻的微型龍紋,紋路盡頭,赫然是兩枚並排的、微縮版的“夢”字印記,正隨着肉膜搏動,明明滅滅。

路明非的心臟,狠狠撞在肋骨上。

他認得這東西。

在新三國世界,赤壁鏖兵前夜,周瑜曾將一枚同樣漆黑的銅錢按在他掌心,說:“此物名‘銜蟬’,龍族祕鑄,能鎮百煞,亦可……引煞歸源。”那時他懵懂收下,後來戰事膠着,銅錢不知何時遺失。再後來,他魂穿歸來,只當是黃粱一夢。

原來不是夢。

是有人,把夢的碎片,悄悄釘進了現實的縫隙裏。

“她……還說了什麼?”路明非的聲音抖得厲害,幾乎不成調。

夢兒抬起一隻覆蓋着暗金鱗片的巨大前爪,小心翼翼地、用最柔軟的爪墊,輕輕碰了碰路明非的肩膀。那觸感溫熱、厚實,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安撫力量。

“姐姐說……”它頓了頓,熔金瞳孔裏重新燃起微弱的光,“她說,爸爸最怕的,從來不是龍王,不是死,不是孤獨……”

“是弄丟人。”

路明非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又在下一秒轟然沸騰。他張了張嘴,喉嚨裏卻只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般的聲響。視野邊緣開始發黑,耳畔嗡鳴大作,彷彿有無數個夏彌的聲音在同時低語、嘆息、笑罵,最後匯成一句清晰無比的詰問:

“路明非,你連自己最愛的人都記不全名字,還敢說自己是‘歸來’?”

他踉蹌一步,膝蓋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震得牙關打顫。不是疼,是某種遲來的、遲到了整整八天半的鈍痛,從心臟最深處炸開,沿着血管奔湧至四肢百骸,把每一根骨頭都碾成齏粉。

就在這時,夢兒忽然發出一聲短促而尖利的龍嘯。

那嘯聲並非攻擊,倒像一聲淒厲的警報。它龐大的身軀猛地弓起,九個腦袋齊齊轉向右側幽暗的隧道入口。熔金瞳孔驟然收縮成豎線,瞳仁深處,映出一點急速放大的、慘白色的光。

光裏,是個人影。

身影瘦削,穿着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褲,上身套着件印着褪色“卡塞爾學院後勤部”字樣的舊T恤。頭髮亂糟糟的,像剛被龍捲風掃過,臉上還沾着幾道沒擦乾淨的機油污跡。他手裏拎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另一隻手,正無意識地、一遍遍摩挲着左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銀質的耳釘——耳釘造型簡單,卻是一條盤踞的、只有三寸長的微縮黑龍。

路明非猛地抬頭,瞳孔劇烈震顫。

趙孟華。

可又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趙孟華。

這個趙孟華的眼神,乾淨得驚人,像初春未融的溪水,清澈見底,沒有一絲一毫卡塞爾新聞部主編該有的銳利、算計,或是裝備部供奉畫像裏那種睥睨衆生的倨傲。他看着路明非,眼神裏只有純粹的、近乎傻氣的困惑,像迷路的小學生,看到一個不該出現在此地的大人。

“哎?”趙孟華撓了撓後腦勺,聲音清亮,帶着點少年人特有的沙啞,“這位……大哥?您怎麼坐地上啦?這地涼,對腰不好!”他快步走來,帆布包在腿邊晃盪,發出金屬碰撞的叮噹聲,“我剛修完第三號通風管道的漏氣閥,順路過來瞅瞅……咦?”

他的目光越過路明非,落在夢兒身上,臉上困惑更濃:“喲,這……這誰家的大蜥蜴?養得挺精神啊!就是……”他眯起眼,湊近了些,仔細打量夢兒腹下那枚懸浮的黑色銅錢,眉頭微微蹙起,“這玩意兒……咋跟我圖紙上畫的‘歸墟穩定器核心’長得一模一樣?”

路明非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圖紙?歸墟穩定器?

他下意識看向夢兒。

夢兒熔金的瞳孔裏,映出趙孟華年輕、鮮活、毫無陰霾的臉。它巨大的身軀微微放鬆,喉嚨裏滾出低低的、類似呼嚕的震動,九個腦袋齊齊點了點,像在回應某種無聲的確認。

趙孟華渾然不覺,已蹲下身,把帆布包放在地上,嘩啦一聲拉開拉鍊。裏面沒有扳手、螺絲刀,只有一疊厚厚的、邊緣磨損嚴重的藍皮筆記本,封面上用油性筆潦草地寫着《尼伯龍根空間結構應力分析(第73稿)》、《龍族血脈熵減模型推演(附失敗實驗記錄)》……最上面一本,嶄新些,封皮上只有一個墨跡未乾的字:

【父】

趙孟華抽出那本,隨手翻開一頁,指着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旁邊稚拙的塗鴉——塗鴉是條歪歪扭扭的龍,正用爪子捧着一顆發光的小心臟,心臟上寫着兩個小字:【明非】。

“喏,你看,”他指着塗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笑容燦爛得晃眼,“我琢磨這個呢!你說,要是能把‘歸墟’的波動頻率,調成跟爸爸心跳完全同步……是不是就能……”他頓了頓,眼睛亮得驚人,彷彿盛滿了整個銀河的星光,“……把他穩穩當當地,接回家?”

路明非盯着那頁塗鴉,盯着那兩個小字,盯着趙孟華毫無陰霾的笑容。

八天半。

夏彌把“門環”縫進夢兒腹中,留下謎題與等待。

趙孟華在無人知曉的角落,用七十三稿失敗的演算,一筆一劃,描摹着“接他回家”的路徑。

而他自己呢?

他像個被命運拋擲的醉漢,跌跌撞撞闖入這盤早已布好的棋局,自以爲是執棋者,卻連棋盤上的經緯線都未曾看清。

“爸爸?”夢兒用鼻尖,極其輕柔地,碰了碰他冰涼的手背。

路明非緩緩抬起手,指尖顫抖着,撫上趙孟華筆記本封面上那個墨跡未乾的“父”字。指尖傳來粗糙的紙面觸感,還有未乾油墨的微涼溼意。

他忽然笑了。

笑聲低啞,破碎,卻奇異地不再有絲毫頹唐。像繃緊到極致的弓弦,終於尋到了那支真正該射向的箭。

“接我回家?”他抬起頭,目光掠過趙孟華年輕的笑臉,掠過夢兒熔金瞳孔裏跳動的微光,最終,穿透幽暗隧道,投向那片未知的、被芬裏厄之名籠罩的深淵,“好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動作利落。左手自然垂落,手腕內側,那道淡青色的小龍胎記,正隨着他平穩下來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無聲搏動。

“不過——”他側過頭,對夢兒說,聲音不高,卻像重錘敲在寂靜的巖壁上,“先把‘鑰匙’,給我。”

夢兒沒有絲毫猶豫。它腹下那片幽暗肉膜驟然熾亮,黑色銅錢嗡鳴着脫離束縛,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地落入路明非攤開的掌心。入手溫潤,沉甸甸的,彷彿握住了整個失落時代的重量。

路明非合攏五指,將銅錢緊緊攥住。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就在此刻,遠處隧道深處,傳來一聲悠長、蒼涼、彷彿來自大地胎動的龍吟。那聲音並不暴戾,卻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令萬物臣服的古老威嚴,如同初升的太陽,無可阻擋地,撕開了尼伯龍根永恆的黑暗。

芬裏厄,醒了。

路明非沒有回頭。他只是將攥着銅錢的左手,緩緩抬起,平舉至胸前。手腕內側的淡青胎記,與掌中銅錢的幽光,無聲共鳴。

“走。”他對夢兒說。

夢兒九個腦袋齊齊昂起,熔金瞳孔裏,映出路明非挺直的背影,和那截在幽暗中,卻彷彿燃燒着無形火焰的左手。

趙孟華默默合上筆記本,塞回帆布包,又從包裏摸出一副黑框眼鏡,仔仔細細擦了擦,才鄭重地戴上。鏡片後的目光,清澈依舊,卻多了一種磐石般的篤定。

他拎起包,快步跟上。

三人一龍,踏着那聲蒼涼龍吟的餘韻,走向隧道深處。腳下,是巨大龍軀的鱗片鋪就的道路;頭頂,是無數北冰洋瓶蓋堆砌而成的、無聲的孤獨穹頂;身後,是剛剛碎裂的拱門廢墟,以及,那場尚未開始、卻已註定傾覆一切的牌局。

路明非的腳步很穩。

他知道,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需要被接回家的孩子。

他是鑰匙本身。

也是,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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