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雖然對於跟車的行爲我挺不滿的,不過還是得先禮貌的問一下,先禮後兵嘛。
這個女生看起來也是有家世背景的,畢竟這輛車就價值不菲,只不過車牌確不是本地的車牌。
她看着我,很有禮貌的笑了笑,“你好,你是沈以桐吧?我是新來的轉校生,想認識認識你,只是碰巧看到了前面是你的車,所以纔跟着的。”
我含笑看着她,這話說的好像沒毛病,聽起來對我很感興趣似的,可仔細一聽呢,其實錯漏百出,她既然是轉校生,又怎麼會認識我的車?
不過我沒有點破,只是笑着伸出手和她握了握手,“你好,我是沈以桐。”
她也回握住我的手,“沈悅”
我不動聲色的收回手,相互搓了搓,她的手太涼了,我甚至懷疑比禹蟄兮的手都要涼,現在天是冷了,可是不見得冷到這種程度。
她又和苗三娘她們兩個分別握手認識了一下之後,我就提出來我們還有課得先走了。
這次沈悅倒是沒有再跟着我們,只是上車之後,我們的車裏就熱鬧起來了,何鑫攤開自己的手問我們,“你們有沒有發覺,她的手好涼啊,簡直就不像是正常人,我和她握手就像是握了個冰塊一樣。”
苗三娘也是一陣猛點頭,“一樣,就像個大冰塊。”
我沉着臉開車,叮囑她們,“小心這個人,我總覺得她不是什麼善茬,轉校生爲什麼來了第一件事就是和我們認識,我們也不是什麼風雲人物。”
兩個人都認同我的話,“那就小心一些,她除了手很涼其實也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但就是因爲其他地方都太正常了,所以給我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到了學校之後,我們就收拾課本去了教室,雖說現在這個心情也上不下課去,但是陳佳穎還等着我們這邊的消息,正好我也有關於沈悅的事情要問她。
聽完了苗苗的事,陳佳穎從手機裏翻出來一個視頻,“這是我讓我哥去找的,今天早上苗苗自殺的過程。”
現在各處的監控都是高清的,這視頻連苗苗臉上的表情都能看得清楚,我看她雙目無神的遊蕩在房間裏,臉上早就已經是毫無血色了,看那個臉色就像是已經死了一樣。
這個想法一直都在我的腦子裏,看到這個視頻之後,我恨不得把手機看出一個洞來,一直牢牢地盯着苗苗的臉。
等她轉身的時候,我居然看到了她脖子後面的屍斑,爲了避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把視頻暫停之後拿給苗三娘和何鑫看了看,她們也很確定,這就是屍斑,今天我們把她身上的屍斑都看過一遍,脖子後面這個位置確實是有很大的一塊屍斑。
“這是早上七點多,也就是說這個時候她就已經死了。”
我們繼續盯着視頻,苗苗一直背對着鏡頭,偶爾會轉動一下臉,但是從斜後面看,能看到她嘴巴一直在動,像是在說什麼話一樣。
如果她真的是在和什麼東西說話的話,那就只能是監控拍不到的鬼物。
視頻裏面,她這樣說了很久之後,就緩緩走到了牀上,閉上眼睛沒有再動過,房間的地板上開始出現滴滴答答的血跡。
何鑫指着視頻裏的血,瞠目結舌,“這是不是她手腕上的血?她是這個時間割腕的,那就對上了。”
看完整個過程,我心裏已經確定了,苗苗早在被發現割腕之前就已經死了,而且死於非命,只是不知道和她對話的那個是什麼東西,如果能查到或許會有一些幫助。
我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一抬頭正好看到了沈悅坐在我們教室的前排位置,我纔想起來,關於沈悅的事,我還沒有問陳佳穎。
“你說這個轉校生啊,我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轉過來的,只是知道她家裏很有錢,父親是商人,至於做的什麼生意,現在住在哪裏都不知道。”
“難道你們沒有查?”
陳佳穎搖了搖頭,“不是沒有查,是查不到,能查出來信息都是這些無關緊要的,哦,還有她的宿舍就在咱們隔壁。”
在這裏能有陳家查不出背景的人屬實是少之又少,這讓我對這個沈悅又多了幾分戒心,倒也不是以爲她追着我的車所以我對她有什麼偏見,而是她給我的感覺就不是很好,看到她我心裏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怪異,甚至是覺得和她有什麼特殊關係。
這種感覺並不是因爲我們都姓沈,但我卻想不出緣由。
這讓我不禁想到了那個紙人方寧剛來這個學校的時候,她待人也很親切,我當時就覺得和她有種熟悉感,果不其然,我們之間確實是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所以我現在這種沒來由的感覺弄得我心裏很不安,就是那種明知道壞事會發生,卻不知道是什麼壞事,什麼時候會發生的那種不安感,讓我心裏非常忐忑。
“對了,還有一件事很奇怪,她不是搬到了隔壁宿舍嗎,今早我和她一起搬東西的時候,她跟我說,她本來是想住進我們宿舍來着,不過我們這邊都人滿了,她就只好住隔壁。還一副惋惜的模樣看着你的牀位,說什麼想和你住上下鋪,你說怪不怪?”
我一時間愣住了,我就這麼喫香?來了都沒見過我人呢,就對我這麼感興趣?
我原本以爲追車就夠離譜了,沒想到之前就打上別的主意了。
“我和她不認識的,她怎麼對我那麼感興趣?”
陳佳穎搖了搖頭,“這個問題我也問過她了,她說只是聽了一些你的事,覺得你這個人很熱心,很想交你這個朋友。”
這話騙鬼,鬼都不信,正常人對幹我這一行的都避之不及,誰願意去主動招惹啊?更何況在一部分學生眼裏,我就是土雞變鳳凰,因爲攀了高枝纔能有今天這種豪車接送的待遇。
富人對我不屑,窮人覺得的沒底線。
我這種風評會有人這麼迫切的想和我做朋友,還真是一件稀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