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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偷吻的禮儀[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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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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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聞言抬眼,視線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纔不着痕跡地移開。

她追究:“既然很相愛,說句‘我愛你’應該很簡單吧?”

“一定要聽?”

他在維持語氣裏的冷靜疏淡。

她揪住他不放:“我說了好幾遍了,一定要??”

驟然,他覆上她的手。

傳來的他的體溫竟然晦暗冰涼,貝茜忍不住身子微顫了下。

然後他的指掌帶着冷硬的力度,一根一根地,將她攥住他衣袖的手指緩慢剝離。

指尖交觸時,能感到他皮膚下隱而不發的戰慄。

於是她低頭,卻險些被他戴在無名指間的婚戒晃暈了眼。

他沒看她,喉結艱澀地滾動,夾雜絲縷不易察覺的失真,擠出低沉喑啞的嗓音,帶着初次的生澀感:

“愛你。”

突如其來一陣疾風捲地,那兩個字墜落在空氣裏,非但不像情話,反倒更像某種陰溼至極的咒。

他的行爲很反常。

分明表現得抗拒她的肢體接觸,可言語卻帶有詭異的顫抖。

貝茜竟生出一種莫名的恐懼。

宋言禎遲遲沒有鬆手。

既然她執意要讓他嚐到甜頭。那麼,他不介意第一次說愛她,是在如此不夠正式的情況下。

他的手很大,輕鬆卻用力地包握住她,拇指好似憐惜地摩挲流連在她掌心軟肉,卻失了準力,反而掐按得她那塊皮膚生疼。

“愛你。”猝不及防,他再次重複,眼底灰翳壓抑某種湧動的情緒。

無疑他平靜的神色之下,正剋制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

“夠了我不想聽了……你放開我!”貝茜嘗試掙脫沒成功,再抬眼時驚異地發現,他正在盯着她看。

她錯覺他眼中有幽闇火光在跳躍,燃燒着的興奮和危險一閃而逝,只餘下眼底一抹尚未褪去的沉黯灰燼。

“你…你……”她有點結巴。

見她犯慫,宋言禎適時收手,表情迴歸冷靜無波,繞過她向貝家大門走去:“自己要聽就別怕。”

貝大小姐氣得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頭:“誰怕了啊?你這人怎麼……”

結果髒字還沒出口,就見到宋言禎正在人臉識別她家的門禁儀。

很快,一道機械女聲傳來:“面部識別成功,請進。”

雙扇雕花大院門自動對向滑開,彷彿在對宋言禎說“歡迎回家”。

而宋言禎不負所望,對貝家非常熟門熟路,指紋解鎖入戶門,簡直跟回自己家沒什麼區別。

“不是?我沒讓你來我家,你不許進去!”她着急地阻止他,然而她的話根本攔不住他的腳步。

“宋言禎你聽我說話沒啊?”

貝茜瞪大雙眼跟上去,追進玄關,看到那個男人甚至還有專屬於他的拖鞋換。

“我問你,你憑什麼刷臉就可以隨意進出我家?”

話音尚未落定,貝茜就被男人堵在了玄關。

似乎覺得她太吵,宋言禎換好鞋後慢條斯理站直身體,轉過來,逼近她,頎長的輪廓陰影緩緩籠罩在她身上。

貝茜其實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只感到他凌厲氣場的壓迫力。

她感受他在靠近,彼此間的氣氛隨距離傾軋而猛地稀薄,溫度在抽離,一寸寸凍結心跳,令她輕窒。

令她想起剛剛他那句被抽絲剝繭的“愛你”。

心下又開始發毛,她忍不住想要避閃,就這樣被硬生生逼退了兩步。

脊背倏然抵到自動閉合的電子門,躲不太開了。

巧的是,玄關聲控燈在這時落入無聲休眠。男人的個頭高挺修拔,輕易遮蔽掉壁櫃燈的半扇昏光。

退無可退的空間裏,貝茜惶惑地呼吸加快,眸波盈顫間,視域裏全是他。

宋言禎稍稍壓低腰身,目光與她平視,尾音略挑:“即便我說了這種話,也不能證明,是麼?”

“什、什麼話…”貝茜不自覺字音磕絆。

“愛你。”

他脫口而出的話語,合襯上她腦海裏剛纔的畫面,以及他模糊又妖異的表情。

不一樣的是,他似乎以恐怖的速度習慣了這兩個字,唸白比剛纔更順暢流利。

她在驚慌中抬眼看他,望見他的眼神疏淡,望見他淺褐色的眸平靜如深潮,卻望不到任何屬於人類該有的冷暖情感。

這個,不是太好。

她真有點怕。

嘴上說着動聽情話的男人,眉眼卻並不着色曖昧旖旎,“還要再重複麼?因爲我愛你。”

貝茜嚇得後仰了下,後腦磕到門板,滿臉驚悚的表情看着他。

而他居高臨下睨着她,眼底不見半分笑意:“輪到你說了。”

等等,這是讓她說什麼……?

仿若讀懂她的不解,他提醒:“愛我。”

“……”

緊張不斷刺激着神經,已經暫住着一個生命的小腹微微發脹,貝茜驀地感到一陣胃酸,愈發強烈。

“說啊。”

他倏地更加逼近一步,眼神光微閃,像蛇鱗隨遊移的身軀扭曲,

嗓音壓得極低,摻着氣音,字詞似吐出的信子滑蹭過耳膜,“說你也愛我……”

“嘔!”

貝茜哇地乾嘔出來。

宋言禎不免怔了兩秒,視線有些愣滯,“你……”

她瘋狂擺手,說不出話。

從剛纔開始就莫名地反胃,像有什麼東西不斷翻滾在胃裏,還會上湧至喉嚨。這種極度不適感讓她特別想吐,根本忍不住。

陰鷙情緒一剎那收攏,銷聲匿跡在他眼睫投下的小片影子裏:“……”

貝茜用力一把推開他,捂着嘴飛快跑進洗手間。

她趴在盥洗臺不停乾嘔,胃部灼燒着酸意,眼眶止不住飆淚,吐到最後開始生理性發抖也還是沒吐出來任何東西。

直到一雙手力度輕柔地拉起貝茜,關掉水流,“吐不出來就先休息一下。”

端來的溫水放在臺面,宋言禎從一旁抽出紙巾,替她擦淨嘴邊水跡。

貝茜一把奪過紙巾,歪頭惱火地瞪着他,罵道:“都怪你說什麼愛來愛去的,我肯定是被你噁心吐了!”

宋言禎受着罵,將溫水遞給她,淡淡開口提醒她:“是妊娠反應導致的孕吐。”

貝茜接過水杯愣了下神。

坦白說,除了周圍的人告訴她“結婚”、“懷孕”這些事之外,更多時間她潛意識裏還在以爲自己是當年的高中生。

她對“身懷有孕”這種事根本沒有丁點實感。

人生被重塑,原定軌跡被徹底打翻,這種感受真的有些恐慌得讓人不太好過。

“你可以滾了,這裏是我家。”貝茜猛力放下水杯,逞強地怒瞪着宋言禎,煩躁道,“不管我是懷孕還是什麼,都有我爸媽照顧我,用不着你假好心。”

宋言禎仍站在原地,遲遲未有動作。

男人眉骨蹙攏,眼神複雜地徘徊在她臉上:

“你連你父親臥病三年的事,也不記得了麼?”

驟然當頭一棒,劇烈心悸讓貝茜登時雙腿發軟,近乎快要站不住,“什、你說什麼……?”

記憶裏,爸爸昨天還推掉工作,特意去接她下晚自習回家。

貝茜的聲音立刻染上了哭腔,“爸爸的身體一向很好,怎麼會……”

孕反持續的乾嘔令她雙眸充血,此刻淚水溢上來,更令她眼尾浸滿了溫熱的溼紅,鼻尖耳尖,能紅的紅了個遍,整個人楚楚憐弱。

他總是習慣性低垂視線,看上去像睥睨蔑視着什麼,又像對外物毫不放在心上,眸光平寂孤寒,疏冷清高。

但就算是這種目光,在觸碰到她破碎淚眼時,也會放輕三分。

宋言禎抿緊脣,掠了眼她身上沾水的病號服。

“說來話長,先換身衣服。”

他虛扶她纖細手肘,引她往洗手間外走。

貝茜思緒混亂,沒心情反抗,任由宋言禎帶她輕車熟路地穿過長廊,坐電梯去到三樓,進入她的臥室。

貝茜一路都沒吭聲,表現得異常安靜。

自我認知的崩裂像靈魂從體內飄出去,缺失錨點降落的遊離與錯位,幾近吞噬她。

原來失憶要承受的代價不止是恍惚與混亂。

更深層的恐懼是,記憶中昨天還身體康健有說有笑的家人,今天就變成“臥病三年”……

她甚至有些不敢問了。

爸爸他……

“目前沒有大礙。”宋言禎一眼洞察到她的心思。

“近半年他的病情很穩定。”

貝茜當即心裏暗鬆一口氣。

真好,爸爸還活着。

“那爸爸現在在哪裏?我家怎麼沒人?媽媽呢?”

“在松石療養院,你母親陪着。”

“哦。”她這才稍許放心,轉而又疑惑起來,“啊?松石?不是你家地盤嗎?”

“嗯。”他把她安置在她的藤編公主搖椅上。

貝茜的臥房由三間房打通,化妝間、衣帽間與臥室各自獨立。

從她坐的角度,可以看見宋言禎推開她衣帽間的摺疊雕花玻璃門,抬手在她衣櫃裏挑選。

要是放在平時,貝茜一定會破口大罵讓他滾。

但現在情況複雜,她陷入迷思。

爸爸竟然住在宋家的療養院?他不是一向都跟姓宋的勢不兩立嗎?

可以說貝茜生來對宋言禎的討厭,有一半是受影響於父親對宋家的極度厭惡。

躺在宋家的病牀上,爸爸一定會覺得如坐鍼氈,她得去救爸爸!

貝茜當即心急如焚:“我要去見他,現在就去!”

“可以。但我必須提醒你,嶽父患的是爆發性心肌炎,受不了刺激。”

宋言禎已經從掛衣區爲她選好一套睡衣,側身,又拉開另一扇門,

“想好怎麼跟心臟病人解釋你的失憶症了?”

貝茜一瞬張口結舌,隨後漸漸冷靜下來。

的確,這幾天在她身上發生的事情太多,連她自己都一時間無法消化,更遑論患有心臟病的爸爸。

要是被他知道寶貝女兒出了車禍,還失憶,甚至發生這些時還懷着孕……

貝茜不敢往下想。

行吧,宋言禎雖然討厭,但他腦子好使,說的話也有道理。

現在爸爸的病情要緊,不能承受任何刺激或打擊。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父母知道自己失憶的事。

想到這裏,她一下子坐直身體,說:“那我就過去遠遠的看一眼。”

“連近在咫尺的老公都認不出。”宋言禎口吻輕諷,“離遠了能看清嶽父的情況麼?”

貝茜又是一噎,仰頭看見拎着一套女士衣物走過來的男人,張口就要罵:“你這個……等等你手裏拿的什麼?!”

她猛然瞪大眼睛??

男人修削指節上勾着一條,女士內褲。

淡粉真絲綢緞,純欲少女款,白蕾絲花邊搭配細帶蝴蝶,勾勒性感。

“穿吧。”宋言禎將內褲挑到她眼前,嗓音懶沉,“這條花色好看。”

他的語調聲平淡穩,簡直就像在說“天氣不錯”那樣稀鬆平常。

卻讓貝茜霎時爆紅了臉頰,一路燒上耳廓頸後。

“你…我……”她又驚又羞又怒,噌地從藤椅上站起來,一把揮打掉他的手,漲紅臉尖叫:“你有病啊宋言禎!”

力道振得輕薄小三角從他指尖飛落,又被他反應極快地再次從容接住。

貝茜失憶了,她對這條內褲根本沒有印象。

可是從她衣櫃裏拿出來,不用腦子也知道肯定是她的。

這個男人,這個…流氓!怎麼可以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拿着女孩子的內褲啊!

就算,就算他們真的是夫妻,她還沒適應不是嗎?

他這種人,總是一臉平淡地做一些氣死人的事情,她最討厭了。

她還是想不通,氣憤怨言:“我怎麼會跟你有孩子?”

被她這般對待,宋言禎也並不惱,只是指節略微收緊。

他漫無目的地捻動掌中她的薄透內褲。

冰冷長指勾纏進去,輕勾慢挑,似乎在感受絹絲的細膩柔滑。溫柔又親密地。

又似乎難以剋制地施加粗魯力度,將它緊絞,將它捏揉發皺。野蠻又殘忍地。

窗外,天色漸沉。

黃昏到夜的交接須臾裏,有貓在發情叫春。

宋言禎站在貝茜面前,離得很近,迫使她極盡仰視。

隔着空氣的間隙,她亦能感受到他腔調震動,浸透春夜的散漫冷峭,輕描淡寫地將問題反拋回來:

“你覺得…是怎麼有的孩子?”

貝茜頓時語塞,心跳泵搏地極快,臉上更燙起來。

她只是驚訝,不是在問具體過程吧?

她驚悸又嗔羞地瞪人,剛哭過的黑眸水澤溼亮,鼻尖透粉,脣瓣豔紅。

“還是身體沒好透,自己換不了衣服?”

宋言禎淡微挑了下眉,內褲軟布溢出他硬朗的指節,白蕾絲緊密勾連他無名指根的婚戒。

聖潔被侵犯,禁忌在招搖。

他緩緩彎起脣角,字詞虛啞,“其實你完全可以按照以前的習慣來做。”

“以前?是指我們結婚這段時間?我有什麼習慣,會怎麼做?”貝茜聽到了自己聲音緊繃。

感覺腦子好像不夠用了。

他抬手挑開她的衣衫下襬,捏住病服褲邊被系成蝴蝶結的抽繩:

“以前你會……”

她的褲帶繩結被一點點抽離,在他手裏鬆散潰敗,他接着說,

“命令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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