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又看向曉曉：“小姐，這個女人的死是你發現的，也是你提議要將人頭拿出來，還是你來吧。”

　　曉曉盯着放在包裏的人頭，那是個女人的頭顱，盯久了之後，總讓人感到那雙眼睛會隨時睜開，就算她膽子再大，在手碰到那個人頭時，還是會忍不住手軟發抖。

　　她將頭拿出來，血已經幹了，曉曉將它放到一旁。

　　她立刻去包包裏面找線索。

　　曉曉拿出一個錢包，她打開錢包，這裏面是幾張合照。

　　有短髮女人和這個人頭的主人的合照，還有加上一個男人的三人合照，曉曉眯起眼，若有所思。

　　合照上的他們，無論是短髮女人，還是人頭的女主人，或者是那個男人，三人都笑得很開心。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導致這樣的悲劇發生？

　　“小姐，麻煩你看看有沒有身份證！”警察退到曉曉後面問道。

　　“有......”

　　曉曉抽出短髮女人身份證，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列車員腰間的對講機就發出了聲音。

　　“呼叫0031，這裏是總站。”

　　列車員將對講機抽出來，對着它說道：“這裏是0031。”

　　“你剛剛向總站發出一份意外情況的報告，有個短髮女人死在了我們列車上，現在警察是否已經處理？”

　　列車員看了警察一眼，說道：“警察已經來了，救護人員也來了，短髮女人是吞安眠藥自殺，我們在她的包裏發現了一個長髮女人的頭，剛剛找出短髮女人的身份證明和住址。”

　　“你現在將她的身份信息報過來，我們覈對一下。”

　　列車員怔了怔，依照總站的吩咐，將身份證上的信息報了過去。

　　總站立刻說道：“現在我們已經確認了該女子就是XX市發現的一場兇殺案的元兇，XX市的警方想要你們這站警察將屍體和人頭暫時保存，明天他們會派人過去取！”

　　警察和列車員都鬆了口氣。

　　對於警察來說，這個案子是XX市的事，不與他想幹，對於列車員來說，終於可以發車了。

　　只有曉曉盯着短髮女人的屍體，以及那個可怖的人頭，沉思不語。

　　警察打電話叫來另外的同僚，他們用擔架將短髮女人的屍體，以及那個人頭，還有包包，都一併帶走。

　　列車員帶着一些清潔人員過來，對曉曉所在的這節車廂進行了清理和氣味處理。

　　列車再次在凌晨的黑暗裏繼續行駛。

　　車廂在清理之後，乾淨地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短髮女人不曾存在過，人頭不曾存在過。

　　曉曉的腦中，那幾張合照上的笑容揮之不去。

　　後面的那幾個乘客，似乎一下子不害怕了，紛紛坐到曉曉附近來，但依舊沒人敢坐到短髮女人先前坐過、死過的地方。

　　他們開始竊竊私語，每個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挑起短髮女人，人頭，以及那起XX市兇殺案的話題。

　　曉曉和白髮老人始終沒有參與其中。

　　兩人都在沉默。

　　曉曉陷入自己的思緒中。

　　白髮老人依舊盯着窗外，默默喝着熱茶。

　　大概半個小時後，列車員跑來這節車廂，有些激動地說道：“那個XX市的兇殺案已經在新聞上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