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州踏上歸家之路,同樣位於天魂帝國的昊天宗此刻並不太平。
在距離天鬥城很近的一座不知名的山脈之中,一座恢宏的古堡屹立在最核心的山巔之上。
這座山三面幾乎九十度垂直,唯有一面存在傾斜角度,就像是人爲開鑿出來的。
古堡的周圍到處是厚重的雲霧,這些雲霧按照違反自然規律的軌跡運動着。
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雲霧中有着奇異鳥類魂獸在其中穿梭。
這些鳥類魂獸是被稱爲“雲中殺手”的獵風隼,其中甚至有獵風隼達到了萬年的層次。
這些魂獸明顯是被人特意培養,速度更快,性情也更加暴躁。
而巍峨的古堡之上,一塊巨石上雕刻着“昊天堡”,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這裏也是唐三在斗羅大陸上的橋頭堡。
唐門在昊天宗面前就是純純的小醜,唐門有的東西,昊天宗全部都有,而且還更加完善。
甚至昊天宗的牛天和泰坦還可以通過特殊方式直接和唐三進行聯繫。
昊天堡共計三層,第一層是給昊天宗子弟休息和修煉的地方,第二層是招待外來人員的場所。
而第三層纔是昊天宗真正的核心,牛天、泰坦甚至王冬都在這裏居住。
此刻的昊天堡第三層不復往日的寧靜,十幾位中年人和老人在這裏議論紛紛,牛天一臉煩躁的看着下方的爭吵。
這十幾位中年人和老人都是昊天宗的長老和執事,最低都是封號鬥羅級別,八位長老更是超級鬥羅。
昊天宗的子弟已經接近一千年沒有在大陸上行走,大陸上絕大多數勢力還以爲昊天宗逐漸衰亡了。
他們根本想不到,如今的昊天宗能夠湊出一位極限鬥羅和近十位超級鬥羅。
昊天宗的力量遠超本體宗,更何況他們是真的可以上達天聽。
唐三可以坐視唐門沒落,但是不會坐視昊天宗出事。
而且唐昊如今就在斗羅大陸某個地方躲藏着。
“大長老!這是對昊天宗的挑釁!”
“唐封此次前往代表的是昊天宗的臉面,如今他出事了,我們怎麼可以坐視不管?!”
一名封號鬥羅級別的執事怒氣衝衝的在大堂上吼着。
“說的容易!怎麼管?”
“沒看到魔網上的視頻嗎?”
“唐封當着整個大陸的面挑釁西魯城,被靈冰鬥羅暴打。”
“呵,甚至不能說暴打,靈冰鬥羅從始至終都一動不動。”
“唐封自己玩炸環,差點把自己玩成自爆!”
“這種丟臉的事情,昊天宗怎麼討個說法?”
“西魯城不向我們討個說法就不錯了!”
“還有,我記得唐封的炸環是你小子教的吧?哼!教的什麼玩意!連看家本領都能玩炸?”
八長老唐正吹着鬍子,瞪着眼睛看着對面的執事。
那個執事的臉上頓時漲紅了,嘴脣翕動,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因爲唐封就是他提拔的,炸環也是他教的。
五長老微微睜開眼睛說:
“唐封固然做錯了。”
“可西魯城就沒有哪怕萬分之一的錯誤嗎?”
“我覺得我們需要討個說法。”
“不然底下弟子怎麼看?”
八長老看着五長老說:
“五哥,那你說怎麼討?”
“不能來硬的,魔網的信息傳播能力大家都知道。”
“敢動粗,昊天宗的聲譽可就全砸了!”
“而且那裏是天鬥平原,史萊克學院也在那邊。”
“史萊克學院已經發出聲明瞭,東西在帝天手裏,在天鬥平原鬧事就是不給史萊克學院面子。”
“我們還能和史萊克動手嗎?”
“就算可以,那也不是現在!”
五長老垂下眼眸,思索了一會兒後看向大長老說:
“唐老,您說昊天宗該如何做?”
還沒有等大長老出聲,位於大堂首座的白衣中年人用粗壯的手臂砸了一下桌椅把手。
沉悶的聲音在大堂中迴盪,直接撫平大堂上的所有喧囂。
“吵吵嚷嚷的,像個什麼樣子?”
“這件事情是我們昊天宗做錯了。”
“巍巍昊天宗,難道還認不起過錯?”
“唐源!唐封是你一手提拔上來的,出了事,你來承擔。”
“過幾天,你去西魯城向靈冰鬥羅賠個罪,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反正東西已經知道下落了,就在帝天手裏,我會和那位親自說明。”
唐源身體猛然一顫,臉上還是有點不甘心說:
“宗主。”
“可,可唐封怎麼辦?”
“我們就這樣………”
“哼!”
一道悶哼聲從牛天的身旁傳到唐源的耳邊,強大的威懾讓唐源臉色蒼白,瞳孔一縮。
一個短髮的高大身影在牛天旁邊盯着他說:
“大哥讓你做,你就做!”
“哪來那麼多爲什麼?”
“唐封?”
“一個玩炸環把自己玩成自爆的廢物,管他幹嘛?”
“讓他自己自生自滅得了,魔網上視頻看的我都惱火。”
“簡簡單單的炸環,能把自己的經脈炸碎,還是敵人出手相助。”
“你,現在給我滾!”
“什麼時候把事情處理好,什麼時候纔回來!”
泰坦的恐怖威勢壓迫着唐源的身體,讓他跪在地上連忙磕頭說:
“是!”
“我明白了,宗主,還有二宗主!”
牛天聽到後,對着面前的衆人揮了揮手說:
“這件事情就這麼處理了。”
“都離開吧。”
下方的長老和執事皆是行禮準備離開,唯獨大長老突然詢問牛天說:
“宗主,老夫還有一事想要詢問。”
“昊天宗昨天突然出現兩座雕像,真的不需要處理嗎?”
聽到這個,牛天頓時一陣頭疼說:
“唐老,你老糊塗了?”
“那東西是我們能夠處理的?”
“怕不是活膩歪了。”
“沒有得到命令之前,昊天宗全體弟子不允許靠近那兩尊雕像。”
“也不允許任何宗門弟子討論這兩尊雕像。”
“神明的事情,凡人不要插手!”
唐老捋了捋白色鬍子,對着牛天拱手行禮說:
“嗯。”
“我會吩咐門人。”
“那,我在這裏告辭兩位宗主。”
說完,大長老帶着昊天宗所有人離開了第三層。
只留下牛天和泰坦。
泰坦對着牛天說:
“大哥,這件事就真的這樣算了?”
牛天輕輕點了點頭說:
“小冬昨天發信息了,語氣很衝,說她現在都不敢暴露自己的昊天錘,說丟人。”
“而且靈冰鬥羅認識小冬,而且這件事情也是我們沒有理,就這樣算了吧。”
泰坦聽到“小冬”,威嚴的面容頓時柔和了起來。
“這樣啊,那就算了。”
“對了,大哥,前段時間的信息………”
牛天狠狠一拍旁邊的把手,狠狠看向泰坦說:
“小聲點!”
“用精神力交談。”
泰坦連忙點頭,用精神力和牛天說:
“大哥,蝶神說的是真的嗎?”
“小冬她的靈魂真的被撕裂了嗎?”
牛天無奈的說:
“恐怕是真的。”
泰坦臉上露出些許憤怒,寬大的手掌狠狠握緊成拳。
“莫非這就是所謂的隱疾?”
“這件事情妹子知道嗎?”
牛天輕輕安撫泰坦說:
“肯定不知道。”
“放輕鬆,蝶神已經出手相助,我們不要管。”
泰坦還是很難受說:
“我沒有辦法不去管!”
“小冬是妹子的孩子,她叫我們兩個大爹和二爹!”
“我不忍心看着她受苦。”
牛天金色眼睛看着大堂,然後通過精神力對着泰坦說:
“誰不是呢?”
“不過我要先告訴你!我們兩個在這個期間絕對不能離開昊天宗。”
“你知道的,我們兩個身上有他的神識!”
“要是靠近小冬,讓他發現蝶神的動作,恐怕會出事。”
“所以,我們兩個遠離小冬就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蝶神正在修補小冬靈魂,我們不要去添亂。”
“就當這件事不知道。”
隨後,牛天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說:
“嘿嘿,剛好,毀滅神王和生命女神在昊天宗投下了神像。”
“未來他問起我們,就說我們在觀察那兩尊神像。”
“沒有辦法分神。”
泰坦臉上也是露出笑容說:
“嗯。”
“就這樣辦。”
“不過這兩尊神像,他昨天怎麼說?”
牛天樂呵呵的說道:
“我昨天告訴他的時候。”
“他也沒有辦法。”
“在那裏怒噴毀滅神王和生命女神不要臉。”
“在他的核心地盤投下眼線。”
“讓我暫時不要動那兩尊神像,他去想想辦法。”
泰坦撓了撓頭說:
“明明毀滅和生命是敵人。”
“沒想到最後還要依靠他們夫妻兩個。”
牛天站起身,打開魔網看了眼王冬兒的圖片,眼睛裏滿是溫柔。
“沒辦法。”
“爲了小冬,我們必須做出妥協。”
“他是我們的恩人,小冬也是我們的家人。”
“所以,這一次,我們選擇中立吧。”
“不去妨礙蝶神還有毀滅、生命的計劃。”
“看他自己如何應對吧。”
泰坦站在牛天旁邊,臉上保持着笑容說:
“大哥,我們這個樣子,魔網上好像有個詞可以形容,我想想看。”
“哦,對了,是摸魚!”
“嘿嘿,爲了小冬,我們只能摸魚了。”
“不過你還真別說,大哥。”
“毀滅神王的神識真厲害啊,他在昊天宗的神識已經被削弱到無法窺視我們的精神之海了。”
牛天沒有說話,對着泰坦揮了揮手說:
“別愣着了。”
“去整理整理東西,給小冬寄過去。”
“讓她後面一段時間別回昊天宗,在外面待著。”
泰坦扭了扭脖子說:
“知道了,大哥。”
“我都快把昊天宗的寶庫給搬空了。”
“全部給她送過去。”
牛天嘴角一抽說:
“不至於,給她一些修煉資源還有夠花的錢就行。”
“那丫頭有點懶,讓她自己好好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