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西婭剛考慮下令讓集中到甲板上的士兵們頂着魔物的衝鋒擠到甲板邊緣,用火力阻礙對面登船,芙蕾德皇女就開口:“從登船點散開,拉開距離!”
艾莉西婭猛地反應過來,跟着喊話:“拉開距離!”
在魔物的騷擾下,他們想要組織齊射是需要時間的,但芬里爾的預知和速度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而當他們密集地聚集在一處時,就是芬里爾展開屠殺的時刻!
如皇女所想,萊昂一登上海龍的脊背,就開啓了時間加速,身影化成一道難以捕捉的殘影,僅僅數秒鐘就沿着海龍搭建的登船路徑跳上了甲板。
登船的瞬間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槍射擊,時間加速的力量也作用到了他手中的槍械上。
眨眼之間他就打空了彈匣,搶在對方發起齊射之前,在自己面前編織出一道火線,立刻就有士兵中彈倒下了。
這一瞬間芙蕾德皇女和艾莉西婭卻反而主動迎着子彈上前,同時開啓賜福。
芙蕾德的神聖之地彈開了子彈,艾莉西婭開啓影渡穿越子彈。
她們的武器同時出手,芙蕾德的刺劍化作一道貫日白虹刺向萊昂,艾莉西婭的短刀在身前一劃,無形的斬擊已經落在了萊昂身上,與此同時其他士兵的齊射也跟了上來,密集的子彈編織成網覆蓋了萊昂。
即便菜昂擁有預知,如果攻擊幾乎沒有死角,讓他不能在預知的時間內做出足夠的應對,該躲不過,他還是會躲不過去!
然而菜昂的身影在承受攻擊的瞬間就扭曲起來,然後驟然消失,所有的攻擊都穿過了他原來的位置。
“時間加速的分身?”艾莉西婭瞪大眼睛。
形勢惡劣,她們面對芬里爾時神經繃得太緊了。
萊昂時間加速那鬼魅的身影模糊了她們的透視感知,衝上來的瞬間萊昂開啓了時間加速的二階能力,先將未來自己的投影送到了她們面前,而她們的攻擊傷不到這轉瞬即逝的另一個時間線上的殘像。
下一刻萊昂的本體才衝了上來,艾莉西婭和芙蕾德還欲發起進攻,萊昂的眼睛突然迸發出了深紫色的光芒。
“別看!”艾莉西婭大聲警告,同時倉促朝萊昂揮出一斬。
光是被這惡咒凝視納入視野,生命力都會被大幅削減,若是對視一下威力還會翻倍,哪怕是超凡者也會立刻感到虛弱無力,普通人很快就會開始出現石化症狀。
萊昂看不到艾莉西婭手中聖物的軌跡,但卻能預知到會在他身體的哪個部位上。
只是稍稍側過頭,那道無形的斬擊就掠過了他的脖子。
更多的人跟着萊昂沿着海龍搭建的橋樑紛紛衝上來,西蒙舉着祕銀盾牌護在萊昂前方,張口發出無比洪亮的呼喊。
戰神神術“王之號令”,發出的戰吼能讓相同陣營的戰友感到振奮,身體能力出現小幅度提升,同時能讓敵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悸、身體力量減弱,近距離攻擊,還能用爆音將敵人震到失神。
但這時萊昂卻抬起一腳踢在西蒙背上,幾乎同時一道祕神徽記在西蒙腦袋後面閃爍,西蒙向前踉蹌的同時,一發子彈從祕神徽記中射出,擦着他的頭皮過去了。
桅杆後面,用移形賜福打出這一發狙擊的正選騎士不由得“嘖”了一聲。
混戰在一瞬間展開,槍聲不絕於耳,萊昂身形再次化作殘影,手上的傷口不斷湧出深紫色的鮮血化作毒煙,這讓他周身都籠罩在紫色的霧氣中,看得人觸目驚心。
他目標明確地衝向了試圖拉開距離的芙蕾德皇女,有多名騎士試圖擋在他中間,他開啓惡咒凝視,騎士們要麼當場僵在原地,要麼被迫避開視線。
萊昂拔出烈焰聖劍揮出一道熱浪,立刻有騎士變成了被點燃的火團。
一名戰神賜福的騎士穿過火焰朝他捨身撲來,萊昂分出了一道未來的殘像伸出包裹着惡咒之血的狼人之爪掐住了那名騎士的脖子。
與此同時,萊昂的本體再次閃身躲避,躲過了皇女刺出的白光,繼續逼近皇女。
“殿下!”艾莉西婭剛將衝過來的敵人斬首,目光就掃到了被芬里爾逼到死角的芙蕾德皇女。
艾莉西婭沒辦法維持冷靜,她剛要開啓影渡衝過去,手中的短刀蓄勢待發,忽然間一道雷光從她面前閃過,攔了她一下,還順便擊碎了遠處的桅杆底部。
艾莉西婭扭頭瞪向一旁,突然眉頭皺了起來:“你是......喬納森?”
“我就知道他媽蒙臉沒用。”喬尼嘆了口氣,將罩在臉上的布扯了下來。
光靠魁梧的身形和駕馭閃電的力量,騎士團裏認識他的老熟人就絕對能認出他來,更不用說艾莉西婭還能透視蒙臉的布後面的面部輪廓。
“你果然沒死,還叛教了。”艾莉西婭只驚訝了一瞬就恢復如常,手中短刀翻轉揮舞,但喬尼的閃電搶在她前面擊發,她不得不放棄進攻再次開啓影渡讓自己穿過閃電。
“看起來你並不驚訝。”喬尼呵呵笑道。
“我以前調查伯爵的時候,就猜測到爲伯爵做事的‘喬尼’是你!你居然現在還跟上了芬里爾,你的忠心呢!你的尊嚴呢!”艾莉西婭罵道。
“我的尊嚴還完好無損,但我的忠心,已經在那場海戰中被撕碎餵了狗。現在站在這裏的,就是一個爲魔藥販子工作的打手而已。”喬尼毫不在意,拔出了腰間的劍,“這狗屎都一樣的教會到底有什麼好效忠的,艾莉西婭,我
真不明白你爲什麼在這種屎坑裏還一直那麼有幹勁。”
“你閉嘴,騎士的存在意義就是忠誠!”艾莉西婭大喊。
“他還是跟在訓練營的時候一樣古板!”魏全受是了似地搖了搖頭,“也罷,忠誠......這爲了保護這位皇男殿上,他是如再貫徹一上忠誠,把自尊心拋一拋,在那外投降吧,你不能保證他們的如回。”
“他說什麼?”德皇女婭皺眉。
“你說投降,你至多不能保證他們兩個人的危險,他們現在還是沒活上來的機會的。”喬尼急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