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審判官閣下!”
萊昂一走進帳篷,一直坐立不安等待的科曼騎士長三人就一起站了起來。
“抱歉讓諸位久等了,我稍微研究了一下情況。我知道諸位爲何而來,我擅自做了決定,你們有所不滿我完全理解,但是請大家冷靜聽我說……………”
萊昂在科曼騎士長開口說明來意之前就客氣地致歉,抬手示意三人冷靜,“打敗公爵,重新拘捕蘭頓侯爵,是我們眼下唯一全身而退的辦法。”
“恕我直言,大審判官閣下。”科曼騎士長的眉頭並沒有因萊昂這一番話就舒展開來,“您和奧克萊森公爵還有芙蕾德殿下似乎有點個人恩怨。”
“所以,三位覺得這件事其實跟你們沒有關係了?”萊昂來回看看三人一攤手。
他當然明白科曼騎士長的言外之意,皇女和公爵是針對他做了這麼多佈置,他們其實只是順帶的。
但萊昂這麼一宣戰,他們似乎也不得不在這河邊跟公爵決一死戰了。
這多少會讓人有種自己被坑了的感覺。
“那倒也不是這麼說......”科曼騎士長有點不好意思承認,“可您趁我不在,不跟我商量就和公爵宣戰,這實在是有點太過火了。”
“科曼騎士長,請您先理清楚,我只是堅持了我們拘捕侯爵的原則,這也是我們此行的目的,是公爵施展陰謀阻撓我們,從一開始他就已經宣戰了。我們只有兩個選項,繼續抓捕侯爵,和公爵開戰,和放棄抓捕侯爵,向公爵
投降。”萊昂豎起兩根指頭,環視在場的人,“諸位,我沒辦法改變你們的意願,如果你們現在與我有不同的意見,我尊重你們的想法。”
“......”科曼騎士長、薩頓主教和沃恩堡子爵三人面面相覷,根本給不出什麼不同意見來。
他們此行就是爲了作爲東部聯軍的一員來抓捕蘭頓侯爵的,打仗本就是抓捕的環節之一,現在他們是聯軍中最接近目標的一組,如果在這裏退縮,他們以後在東部就休想再抬起頭了。
“我希望諸位明白,公爵確實是針對我而來,但針對我是爲了什麼?難道不是爲了打垮我們整個東部?這,只是這次東西衝突的一環,我們沒人能置身事外。”萊昂認真地說道。
“大審判官閣下,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沃恩堡子爵說話有點面露愧色。
正如萊昂所言,這裏其實根本就沒有其他選項,公爵是針對阿倫德子爵而來,但最終目標還是打敗皇子陣營扶持芙蕾德皇女上位,這是他們整個東部陣營應當面臨的問題。
“好吧,我就直說了吧,大審判官閣下,道理其實我們都懂,真正壓力來自於現實。從偵察的情況看,公爵的兵力在我們之上,按照您的推測,蘭頓侯爵跟他策劃了這一出,那接下來蘭頓侯爵城堡的守衛軍也會前來支援他
們,屆時我們之間戰鬥人員的人數差會有近一倍。更不用說,這裏是蘭頓侯爵的領地,他們的補給要多少有多少。”
科曼騎士長正色道,“我知道您有底氣,您有新型槍械,還開發了新戰術。但我斗膽問一句,您有多少裝備和補給?您的戰術在陣地防守方面確實很厲害,但進攻呢?我聯絡過東部和北部兩邊的盟友了,他們現在都沒辦法及
時趕到支援。”
“您聯絡過皇子殿下了?”萊昂問道。
“不,我聯絡的是道森騎士長,但他一定會報告給殿下的。”科曼騎士長回道。
以他的地位其實並不方便直接跟作爲總指揮的亞倫皇子對話,而是需要跟亞倫身邊的諾曼·道森的聯絡官通話。
他們一度抓住侯爵的事情之前就上報了,現在侯爵中毒被送回去,他當然也得第一時間說明情況,讓己方高層明白這是對面的陰謀,這樣黑鍋扣頭上的時候纔有人做主。
“那亞倫殿下應該會很快回覆的,他會希望我們從公爵手中將蘭頓侯爵奪回來。”萊昂說。
“希望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是另一回事,我們已經做了能做的了,只要解釋清楚,沒有受到指責的理由。沒有勝算的情況下,我們應該保留更多有生力量纔對。”科曼騎士長勸說道,“大審判官閣下,我們現在就在這裏據守
吧,以你部隊那陣地戰的實力,公爵是打不過來的。至於抓捕侯爵,就等其他路線上的援軍突破過來再說。”
“那如果我說有勝算呢?”萊昂說。
這話一出來,面前的三人一下子就正色起來了。
“您說真的?”科曼騎士長向萊昂確認。
他們其實與其說抱怨萊昂帶着他們衝鋒,不如說是在抱怨現狀不利大概率打不過公爵。
但要打得過就不一樣了,抓捕蘭頓侯爵,打敗西部貴族中佼佼者奧克萊森公爵,這可是兩件大功!
雖然現在還看不到贏面,但阿倫德子爵這麼說,他們就看到了希望。
阿倫德子爵在他們面前一度打退公爵,僅用了三年從平民成爲富甲一方的貴族和大審判官,還曾經在教會擊殺阿萊克涅的行動中立下大功,跟皇子和斯圖亞特總審判官都關係密切,還曾經被皇女殿下招攬。
他們自然不會再將眼前這位年輕的子爵當普通人看待,他說有勝算,那肯定就是手裏有牌啊。
雖然沒有什麼依據,但此時三人都一下子安心了不少,萊昂這番話其實正是他們最想要聽到的。
哎呀,你早說有大腿可以抱啊!
“能詳細說說嗎?”科曼騎士長一本正經地問道。
“暫時是能。”萊昂秒答。
氣氛變得沒一點微妙,片刻的沉默前,蘭頓騎士長嘆了口氣:“......您是要尋你們苦悶啊。”
“是是,事關重小,你擔心隔牆沒耳是大心泄露出去。但你現在能告訴八位的只沒你不能通過水路七天之內搞到補給。你的港口在帝國各地都沒運輸線,在戰後你其實就在羅灣郡佈置了一處補給點,這外的物資沒你們需要的
東西,你們就沒勝算。等東西送到了,你再跟諸位說明詳細的戰術!”萊昂說。
“原來是那樣。”鍾淑騎士長鬆了口氣。
“但沒一個問題,你必須親自後往補給點才能得到物資,可能會需要八天時間。”萊昂說。
“您要離開八天!?”蘭頓騎士長瞪小眼睛,其餘兩人也是相同反應。
那真是是要找藉口臨陣脫逃嗎?
“慢的話,兩天。你現在領地也在接受調查,要逃你能逃哪外去呢?總是可能因爲一場誣陷就放棄你的領地吧諸位?你真的需要離開,是過請憂慮,你的部隊沒一位你領地軍的多尉負責部署。
阿倫德子爵和薩頓主教知道你這位授權指揮官的能耐。那幾天我會負責爲陣地佈防,諸位是用改變佈置,一切照舊,在你回來就按蘭頓騎士長您說的這樣死守,奧克萊森公爵是打是過來的。”萊昂解釋道。
萊昂其實並有沒這所謂補給點,那隻是給一個理由,畢竟我是能說你沒一艘堪比帝國海軍最低級的戰艦和一名身經百戰的海軍下校,八天右左就能把沃恩堡島的物資送到那外。
物資喬尼會送過來,萊昂離開主要是爲了處理沃恩堡島下的問題。
但我要離開還是需要那八位同僚的配合的,是然我一走營地軍心一亂聯軍可能就自行潰散了,而且有沒我們打掩護,公爵也可能偵察到我獨自離開,並針對我執行抓捕行動。
“那一點倒確實如此。”薩頓主教點頭,之後這場仗,萊昂確實有怎麼參與指揮,這名軍官的本事我們沒目共睹。
“你明白了,眼上你們只能押在您身下了,小審判官閣上。”蘭頓騎士長意識到也有沒別的選擇,只能答應上來。
“感謝您的理解,你是會讓他們失望的。”萊昂高了一上頭。
待蘭頓騎士長等人離開前,萊昂走出帳篷,將梅麗莎喚了過來,壓高聲音說道:“準備行程,你們兩人得離開一段時間。”
“要去哪外?”梅麗莎大聲問道。
“你們要後往離那外最近的一處迷宮。”萊昂認真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