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子爵府邸臥室。
“讓我獲得賜福?”面對萊昂的提議,阿黛爾指指自己,一臉意外。
“對,蕾娜跟我提議的,我覺得她有一點說得很對,你應該要有一點自保的能力。你回想一下,以前沒有我出手救你,你可是差點被一羣逃兵給捉住的。”萊昂說。
“你不是讓我去學射擊了嗎?我練得挺好了呀。”阿黛爾眨巴眼睛說道。
“會用槍和能自保是兩碼事,你會射擊不見得有膽子敢對人射擊。”萊昂說。
“那你難道要我槍斃幾個人來練習嗎?”阿黛爾嘀咕。
“這個你最好先從對動物射擊開始上手,就像打獵那樣。”萊昂說。
“什麼叫‘開始上手?我只是隨口一說你不會以後當真叫我練習對人開槍吧?”阿黛爾臉色有些微妙起來。
“阿黛爾,你得明白,你是我明面上的妻子......”
“別老強調明面上明面上的,我現在難道私底下就不是了?”阿黛爾沒等萊昂說完就小聲抱怨起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萊昂笑笑,然後正色起來,“我是說,和蕾娜她們相比,你在外拋頭露面的時候更多一些,如果我的敵人想要針對我,你是可能成爲目標的,如果有人想要羞辱我,你會遭受到很可怕的對待,你懂我的意
思吧?”
阿黛爾順着萊昂的提醒想了想,終於有些害怕地點了點頭。
“雖然我給你派了不少護衛,但這不是絕對保險的。你自己也最好要有一點自保的能力。射擊也好,賜福的力量也好,這些其實還是不足以給你絕對安全的保障的,但有肯定比沒有好,沒有什麼能比自己掌握力量更給自己安
全感的了。”萊昂語重心長地說道。
“嗯,我知道了,這個我聽你安排吧。”阿黛爾說。
“那我就給你安排起來。”萊昂點頭。
阿黛爾盯着萊昂看了一會兒,臉上又顯現出了少許的不滿來。
“怎麼,你對這件事還有點意見?”萊昂挑眉。
“不是這件事啦。”阿黛爾撇撇嘴,“你從進來到現在,就......什麼都沒有發現嗎?”
萊昂今天回來的時候,她正好換了新的衣服還在試妝,當時她還很高興,想讓萊昂看看發表下感想。
結果菜昂進來沒有提出任何評價,自顧自就開始說正事了,就彷彿完全沒有在乎她身上的變化。
“你是說你的新禮服還是你的新妝容?”萊昂反過來問道,然後稍稍湊近阿黛爾嗅了嗅,“眉毛也修過了,香水也換了,耳環和項鍊也是以前沒戴過的,你是想讓我評價哪個?”
“你原來注意到了?”阿黛爾有些意外。
“我有能保留絕對記憶力的賜福,你忘了?”萊昂笑笑。
絕對的記憶力,聽到這句提醒,阿黛爾也不由得覺得自己是該考慮一下也弄個賜福了,做賬的時候要是有這樣的記憶力可太方便了。
“那你覺得我這樣子怎麼樣?好看嗎?”阿黛爾稍稍提起自己的禮裙裙襬做出行禮的樣子來,讓萊昂評價。
“好看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都很適合你。”萊昂回道。
“又敷衍我!”阿黛爾聽了不太高興。
“敷衍什麼?這是實話呀,你這一副得天獨厚的皮囊,你告訴我你難道不是穿什麼都好看?”萊昂說到這裏頓了頓,又來了一句,“嗯,不穿的時候也好看!”
“別老說這種話啦,討厭!”阿黛爾紅着臉嗔道。
她和萊昂在教養方面還是稍微有點區別的,有時候萊昂的一些詞用句總是讓她有點招架不住。
“阿黛爾,衣服和首飾,你想買幾件都無所謂,不過我最近真有點忙,陪你搭配衣服這種事還是以後有空再說吧。”萊昂說。
“唉,你以爲我是自己喜歡在這件事上花時間嗎?”阿黛爾一邊抱怨一邊打開梳妝檯的抽屜,拿出一封邀請函樣式的信封遞給萊昂,“今天你不在的時候有人送來了這個呀,威羅尼亞侯爵的邀請函,我是考慮到又要跟你一起去
赴宴纔去買衣服的。”
“威羅尼亞侯爵的?”萊昂立刻接了過去,發現上面還有封蠟,“你沒打開看嗎?”
“這是給你的,我隨便打開怎麼行?”阿黛爾說。
萊昂當場打開了信封,威羅尼亞侯爵在這次東西部貴族集團矛盾即將爆發的事件中,是安洛克子爵的領頭支持者,這個節骨眼上威羅尼亞侯爵突然寄信給他,說不準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裏面真的是一封邀請函,萊昂看了兩眼,又抬起臉望向阿黛爾,突然露出了很微妙的笑容。
“你幹嘛這樣笑啊?”阿黛爾總覺得萊昂笑得有點讓人討厭,“那上面說什麼時候在哪裏舉辦宴會啊?”
“是說了聚會的事情,但猜猜誰沒收到邀請?”萊昂說到這裏停頓一下,朝阿黛爾一指,“你。”
“別開玩笑啦,說正經的。”阿黛爾只以爲萊昂開玩笑。
“我說真的,這邀請函上寫明瞭只邀請本人,特意強調了是男士們的聚會,要我們不要帶家眷。”萊昂說。
“什麼?這怎麼會......”阿黛爾瞪大眼睛,這樣的宴會邀請是不符合禮節的。
不過,硬要說的話,她其實有聽過一點傳聞,說是偶爾有些作風不太好的貴族會喜歡辦一些非常私密的聚會邀請一些好友和生意夥伴,那些聚會常會在一些私密會所之內,還有許多僱來的美女相伴,偶爾會出現一些不好外傳
的誇張娛樂項目......這種當然是不適合攜帶家眷去的啦。
想到那外,羅尼亞立刻流露出小事是妙的神色來:“他,他該是會是要去這種是八是七的聚會吧?”
“是八是七?他以爲是哪種聚會啊?”萊昂挑眉。
“不是這種,沒很少很少美男的………………”羅尼亞聲音越來越大。
“你缺男人麼要去這種場合?他不能沒點自信,跟他們比裏面的男人對你來說都是庸脂俗粉。”萊昂說。
“誰知道呢,俗話說:家貓總是有沒野貓可惡’。”羅尼亞還是一臉是憂慮。
萊昂笑了出來,那話我也聽過,算是那個世界版本的“家花有沒野花香”。
我用手背拍了一上羅尼亞的額頭,把邀請函遞給對方:“只是在威阿黛爾侯爵買上的一間啤酒館外聚一聚罷了,那個地址,是海倫堡的一家大酒館,是是什麼夜總會。
“只是那樣啊......”苗纔看了兩眼之前鬆了口氣,“他早說嘛。”
“只是那樣?”萊昂意味深長地挑眉,“在啤酒館議事,可是見得是大事啊。”
那種時候威阿黛爾侯爵專門召集像我那樣的女士聚在一起議事,怕是要做一場動員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