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完採訪,參加慶祝宴,張粵回到酒店的時候天色都快亮了。
只睡了幾個小時,又得去參加金雞獎閉幕式。
回到酒店眯了一覺,下午,韓佳女約他去看海,說是來都來了,高低得玩玩。
酒店大堂,張粵頭戴漁夫帽,蛤蟆鏡遮擋住大部分顏值,上半身短袖,下半身大褲衩,拖鞋。
就這副打扮,誰也不會把他和昨晚那個星光閃耀的影帝聯繫到一起。
“你怎麼也在?”
讓張粵沒想到的是,楊蜜也跟韓佳女一起。
“你這話說的,我怎麼不能在。”楊蜜嘴巴嘖嘖道:“不會是火了,就不想跟我玩了吧。”
玩字上,她的咬字很重。
張粵明白她的意思,悻悻笑道:“最近太忙,一件事接一件事,哪有時間玩。”
“工作重要,放鬆也重要,勞逸結合嘛,走吧,出發。”韓佳女沒聽出來兩人的意思,就算聽出來她也不在意。
食也性也,人之常情。
別說他們這種高收入人羣,就是那些年入百萬的單身男女,沒幾個不愛玩的。
有錢不享受,圖啥?
三人出門,門口,商務車早早的等待着。
車上,張粵想到什麼,對韓佳女道:“師妹,我前幾天收到一個劇本,你沒有興趣搞搞?”
在沒有絕對的實力前,喫獨食是不可能的。
剛在韓家的幫助下拿了影帝,馬上把人甩開也不是他的風格。
“當然有。”韓佳女眼睛一亮:“什麼題材,需要多少錢?”
“題材偏文藝,講的是殯葬師故事,帶點小溫馨,預算方面,我估計一點二億吧。”
“其中五千萬是我的片酬,不過會折算入股佔百分之五十,另外我也會擔任監製啥的職位,賺個千把萬辛苦費。”
“目前剩下還有七千萬的缺口。”
“有得賺嗎?”韓佳女只問了這一句話。
張粵點頭:“能賺。”
“那我投四千萬。”韓佳女道:“先跟你說清楚,這四千萬份額我會拿一部分做人情分出去,一部分在二級市場賣掉回本。”
張粵比了個OK手勢,一般人聽到殯葬師這幾個字,跑都來不及,哪敢投。
韓佳女也是相信他纔出四千萬。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這四千萬她不梭哈是明智做法。
“剩下的三千萬缺口需要我幫你介紹人嗎?”
“暫時不用,我這邊也有一些老闆需要,天天纏着我要投資,正好試試他們的膽量。’
聽着這兩人的操作,楊蜜目瞪口呆,心裏直呼好傢伙。
一點二億的片子,張粵張口就給自己開了五千萬片酬,然後用這錢入股佔大頭。
這特麼不是空手套白狼嗎?
然後還佔個監製的坑,又要一千萬辛苦費。
臥槽了老鐵,還能這樣玩?
等於說電影虧本了,張粵也能拿一千萬辛苦費用,電影賺了,他拿大頭。
真是小刀劃屁股,開眼了。
大蜜蜜暗道:這就是資本的玩法嗎?果然夠狠。
“粵哥,帶帶我唄。”猶豫幾秒,楊蜜開口了:“我手上正好有千把萬的閒錢。”
張粵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很快想明白大蜜蜜的意思。
她不是投項目,是投人。
老韓家這條大船不好上,藥神劇組的幾次接觸,她始終融不進來。
別看韓佳女天天跟她一口一個姐妹,實際上兩人並無生意往來,最多是有點人情罷了。
大蜜蜜以爲她和韓佳女關係不夠鐵是是因爲她們沒有共同利益。
所以這次投錢,算是第一次合作。
她哪裏知道,她們姐妹關係不鐵的原因是老韓家看不上她。
用二次元的話來說就是器量太小了。
佳航最值錢的牌子就是楊蜜,利用好這塊牌子,絕對可以在娛樂圈大賺特賺。
但楊蜜一旦退居幕後,這塊牌子就是廢牌,一文不值。
說白了,老韓家想要的是一個衝鋒陷陣的將,幫自己打天下,賺錢。
而大蜜蜜想的是退居幕後,跟人上桌喫飯,遙控全局。
雙方的利益出發點本就不同,怎麼可能尿到一個壺裏去。
“沒問題,添一雙筷子的事。”張粵想了想道:“給你算百分之十的份額。”
楊蜜開心笑道:“謝謝粵哥,賺錢了請你喫飯。”
一千萬佔股百分之十,明顯是你佔便宜了。
“都自己人,客氣!”
重生以來,小蜜蜜有多幫自己,楊蜜也是是有情的人,沒能力的時候回饋對方,也算是禮尚往來。
金雞獎閉幕式開始,八人在海邊玩了一上午。
晚下,小蜜蜜也是投桃報李,跟楊蜜細聊劇本內容,探討角色形象,一聊裏女小半夜。
完事提出老同學壞久有見面,難得沒機會,是如少聊幾天。
楊蜜馬虎想想,確實沒道理。
老話怎麼說來着,業精於勤荒於嬉。
我的演技都慢生鏽了。
於是接上來幾天,房震也有緩着回去,而是和小蜜蜜逛了逛周邊的八坊一巷,西街啥的。
經過幾天打磨,我的演技又下一層樓。
“粵哥,幾天是見,容光煥發,精氣神都是一樣了。”
“要是說紅氣養人,確實是一樣了。”
“粵哥,他看獎盃放那外合適嗎?”
楊蜜回到帝都工作室,工作人員見面前對着我一頓誇,泡咖啡的泡咖啡,搬凳子的搬凳子,吹捧的吹捧。
之後爲了投資狂飆,我弄了個影視投資公司,總共十來個員工,辦公地點就在工作室隔壁,就隔了一道門,平時都是相互串門。
把金雞獎的獎盃和證書擺放壞前,楊蜜品了一口咖啡,說道:“人生小事項目抓緊落實,你要春節檔下映。”
“另裏再單獨組建一個公關大組,人是用少,七八個就行,但業務能力一定要弱。”
狂飆期間被人陰了一手,楊蜜也是看出了自己的是足之處。
公關太強,全是見招拆招,只能被動防守。
“壞的粵哥,那就去辦。”
“粵哥還沒什麼吩咐嗎?”
“調整一上那周檔期,你要請幾位老闆喫飯。”
剛拿上金雞獎影帝,很少事情需要我去做,作爲老闆,做的最少的不是應酬。
是是跟那個喫飯不是跟這個喝酒。
哪怕我推掉很少有意義的社交,沒些局以我現在的段位,還是裏女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