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玹,你在做什麼?”纔想到結髮的場景,她便感覺到自己披散在肩膀處的一縷青絲正被撩起,然後毫不意外的看到這個臭小子更在將她的頭髮和他自己的頭髮打結。
嗚嗚!她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不作死不會死的古今經典語言了。
“好了!”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之後,許景玹露齒一笑,俊顏比三月盛開的鮮花還要耀眼,“結髮完成!”
“完成你個頭啊,臭小子,你還不快解開!”白清霜叫道。
臭小子?
外頭傳來一陣聲響和悶哼,顯然是有人被“臭小子”給雷到,摔到地上去了!
不過,臭小子本人可不生氣,還很無辜的眨着一雙亮燦燦的星眸道:“是霜兒提醒我要結髮的!”
白清霜心口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許景玹,你、你你你”
“我們不如就這樣送入洞房如何額!霜兒,很痛!”
“知道痛還不趕緊解開,不然姐讓你更痛!”
“原來霜兒喜歡這種示好方式額,霜兒,別打臉!”
“打的就是你這張禍害的臉”
車廂一陣猛顫,從地上爬起來的侍書無語的看着天空:他有預感,以後這樣的日子會多得數不勝數!
只是,皇上會同意嗎?
他表示十分的擔憂!
車廂一陣狂顫之後,終於在許景玹的求饒下。白清霜纔算是住了手。但這一住手,她又徹底傻眼,因爲一陣混戰下,她的頭髮不知何時跟許景玹的糾纏得更緊了。
“許景玹,你趁機又綁我頭髮!”
“這就叫做糾纏一生!”他傾身邪魅的一笑,做怪的手正在綁着另一縷頭髮。
原來是他趁着白清霜“主動”投懷送抱時,不願錯失良機的將她其餘的頭髮也與自己披散着的墨髮相纏。
糾纏一日她都要心力交瘁了,還糾纏一生豈不是要鬧得她一輩子雞犬不寧了。
只是,她現在莫名的臉紅,又因爲方纔的運動嬌喘籲籲。已經無力再與他纏鬥了。
而讓她可悲的幾乎要吐血的竟然是。她明明每一拳都朝着他的俊臉招呼的,可人家臉上半點印記都沒有,倒是衣襟不知怎麼鬆了,露出比女人還要細膩的一段脖頸來。
而那潔白如瓷的脖頸上。她的爪印十分清晰的留下了。紅白分明。卻透着無比的遐想和某種曖.昧感。
“好看麼?”手上的動作停止之後,許景玹便很大方的展露了一下她的傑作,並嘖嘖嘆道。“霜兒,你下手好重啊!將我弄成了這樣,你必須負責!”
“咳咳”不幸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的白清霜抱着胸口猛地一陣咳嗽,卻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心虛,還是害羞了。
“你說,父皇若是見了我的清白就這樣讓人毀了,會作何感想呢?”他繼續語出驚人,還一副十分幽怨的模樣。
讓她死了吧!
白清霜心中哀嚎,想要離這個瘋子遠一點,卻忘記了他們的頭髮還糾纏在一起,這一動,疼的兩人都不由的低嗤了一聲。
“霜兒,你別亂動!”他語氣中帶着十分含糊的某種情緒道。
白清霜齜牙咧嘴的瞪眼道:“知道疼還不快點解開!”
討厭的許景玹,不知道他打了什麼結,她居然沒法解開。
抓着髮結,想着趕緊擺脫這種束縛,卻沒想到她根本沒法解開。
“給個獎勵!”某人忝着臉道。
“去死!”
“你捨得嗎?”
“許景玹,你再不解開,我便將你頭髮都扯光了,讓你變成大禿子!”耐心耗盡的白清霜終於忍無可忍的尖叫道。
這麼多年,能讓她失控的除了他,就只有這個臭小子了。
啐!這個時候,怎麼將他與臭小子相提並論了!
她嫌惡的暗呲了自己一聲。
“霜兒好狠的心,居然想要讓我做和尚!”許景玹震驚的哀怨指控。
“許景玹,你再貧嘴的話,我真的不介意讓你變成和尚!”白清霜露出一個陰暗的笑容。
許景玹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敏銳的察覺到這丫頭絕對不是在說笑,立即收了調皮的笑,安撫道:“別生氣,別生氣,我這就解開!這就解開!”
“哼!”白清霜冷哼,斜眼看他。
他不由的嚥了一口口水,但還是忍不住道:“霜兒,爲何你生氣起來也是這般的可愛呢!”
“許景玹,你真的想死嗎?”
“不想不想!我還有大好前程,怎麼能死?”他立即妥協搖頭,心中還有一句補充是:還沒有娶你爲妻!怎麼捨得死!
嘿嘿,當然,這句話實在是不適宜在她生氣的時候說出來,便只有放在心裏了。
許景玹打的結,其實叫做蚊子結,是他母妃教他的,據說是用在紡紗斷線時最細小的一種結,幾乎可以看不出結點。
幸好他不是一根根的將他們之間的頭髮打結,不然,可真是要拔了頭髮,或是扯斷了才能結了。
饒是髮束較粗比較好解,但他也花費了好些功夫纔將全部打結的頭髮解開,久的在外面聽不到裏面動靜的侍書都差點想要掀開車簾看看是不是他家主子被白清霜給“做”了呢。
“下回只綁一個就好了!”許景玹囁嚅了一句,萬分不捨的看着手中最後一個鬆散開來的結。
還下回?
白清霜咬牙道:“不要等下回了, 這就把你自己的頭髮打結如何?”
“自己綁自己的該多沒意思啊!”許景玹立即避開白清霜就要伸來的魔爪,他可是一點都不懷疑她說到做到。
然後,雙手攏着自己的一頭墨髮,用髮梳梳順了,三兩下便束好了。
不得不承認,白清霜還是蠻佩服這小子的,天之驕子,居然直接束髮束的這麼麻溜,可見也還是一個動手能力強的孩子。
只可惜,就是這臭脾氣和紈絝不化的性子,讓她不可置否,不然
不然什麼?
白清霜的心莫名的一跳,臉上也不由的一熱,趕緊假裝用自己的手爪扒拉被他弄亂的散發,以掩飾心裏莫名冒出的一種她並不想承認的情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