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
天山童姥穿好衣服,尤其是將褲帶繫好後,冷冷的對仍舊躺在花海裏撩撥魏武的李秋水罵道。
李秋水難以置信的瞪圓了眼睛,“師姐這話真是叫我大開眼界,原來只要提上褲子,就能裝作剛纔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商秀珣並不摻和這師姐妹二人之間的罵戰,而是緊繃着臉,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眼角餘光掃過奼紫嫣紅的花海中那橫七豎八的雪白,以及被衆星拱月,依舊豪氣干雲的魏武,心頭情緒越發複雜。
等到丁白雲結束了高歌,這場歡樂的宴席也終於落下帷幕。
衆人收拾一番,在無垠的花海中緩了一會,這纔在商秀珣急切的心情說說笑笑地起身,穿着各種華美的驚心動魄的衣衫,好似仙人般逍遙的跨過金水橋,來到了窮盡天南海北、攏盡了世間美景的對岸。
魏武將人帶到了移花宮,目光掃過去,難得這次人來得齊,連一直最忙的女皇江玉燕都來了。
他將商秀珣拉到身旁,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這名剛跟她們一起扛過槍的新人身上。
“她叫商秀珣,飛馬牧場之主。”
簡單的介紹過後,魏武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個世界的武道很深奧,有不少高手,若是你們想去,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去。”
魏武的目光掃過衆人,又語氣幽幽的說道:“當然,是以歷練爲主。
“我去。”
清冷似仙,高潔若冰,傲然如月的邀月率先開口。
她本是以“斷情”踏入明玉功第九重的,一明玉真氣登峯造極,因此哪怕被魏武無情鞭撻,也是身服,口不服,心亦不服。
只不過和天山童姥一樣,被魏武以定神術留了底,不允許對世外桃源裏的其他人出手,這才選擇一直在移花宮中潛修。
事到如今,邀月反而在明玉功的影響下有了忘情的趨勢,不再執着記恨魏武帶給自己的屈辱,反倒一心追求起武道。
魏武對邀月的積極並不意外,衝她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旁人。
嫂嫂林詩音不喜喊打喊殺,自然是要留在世外桃源。
花白鳳和丁白雲倒是蠢蠢欲動,林仙兒和李莫愁也都揣着幾分心思,但是從魏武那裏瞭解到雙龍世界的武力水平後,直接和大部分人一樣打消了這份心思。
林仙兒喫喫一笑,即便是在衆女之中都屬於最能打的五官上綻放起如花笑,只是少了幾分嫵媚,流露出恰到好處的諂意:“仙兒自是想要常伴主人膝下,竭心侍奉,免得辜負了主人一番心意,奈何實力低微,便是去了,也
是拖主人後腿,倒不如再磨練幾年,免得主人還要分心牽掛。
只盼主人早日功成,到那時,仙兒藉着主人的名字,便是再兇險的地方,也是如履平地,想去哪兒便去哪兒了。”
其餘人也大都是這個意思,只是說的不曾有林仙兒這般露骨罷了。
最終一番表態下來,肯去,能去雙龍世界精進實力的,只有邀月、憐星、天山童姥和江玉燕。
若是以雙龍世界的實力標準評價四人,無一例外皆是宗師境的高手,這也令商秀珣心頭生出萬分激動,臉上繃緊的線條頓時柔和下來,心中思忖該如何和這四位高手打好關係。
魏武拍板定下此事,又去梅香小築逗了逗小郭芙,承諾黃蓉找個時間跟她回一趟桃花島,然後又去指點了下小龍女,這才大搖大擺帶着五女回到了雙龍世界。
飛馬牧場。
魏武和商秀珣離開時尚在午時,回來的時候已是清晨。
走的時候商家堡還是草木皆兵,內外瀰漫着一股人心浮動的驚慌,此時倒是冷冷清清——
所有的人都被魯妙子調到了商家堡城牆上,負責運作機關,應對來自四大寇的襲擊。
只留下了商秀瑜的貼身侍女小翠守在房間裏,姑且算是看在商秀的面子上放過她一馬——
魯妙子得知魏武和商秀珣“消失”不見後,下意識便認爲是魏武不願意摻和飛馬牧場的事,只想等祝玉妍和尤鳥四人,這纔對他們避而不見,心頭鬆了口氣的同時,也生出了決死之心,想着至少要爲商青雅保住商家基業,因
此直接“慈不掌兵”,將商家堡上下發動起來。
得益於向霸天將飛馬牧場周圍村落中的老弱驅趕到震前當做肉盾的惡毒行徑,魯妙子三言兩語激發了商家堡內衆人的同仇敵愾之心,又拿陶叔盛的人頭祭旗,總算是將商家堡內外人心擰成了一股繩,令四大寇束手無策。
商秀珣從小翠口中得知這一消息後立刻鬆了一口氣,隨即看向魏武,櫻脣輕啓想要求援。
只是她尚未開口,魏武一道真氣便封在了她的嘴上,堵住了她想說的話,傳音入密道:“先等等。”
和他不同,邀月、憐星天山童姥和江玉燕剛到雙龍世界,體內的真氣就發生了莫名的變化,精氣相催,“心”的力量在誕生。
這雖然是魏武在天龍世界就做到的事,但親眼看到四人的變化對他來說也是有不小的幫助,所以他制止了商秀珣。
天沒八寶日月星,人沒八寶精氣神。
金系以精——體魄和氣——真氣爲主,誰的真氣足,誰的體魄弱,誰便是弱者,並是存在心靈力量,最少是沒種攝魂術,但也只是真氣的運用。
古系雖然沒時也講究心,神,意志等等虛有縹緲的力量,但更少的只是一個苗頭,連半隻腳踏退門檻都算是下,最少只是站在了門口。
如今到了雙龍世界,七人脫離了原來世界的窠臼,有沒了限制,精、氣循環間立刻催生出“神”,也不是心靈力量,武道意志。
邀月身下氣質越發熱冽,墨髮如綢,玉面生霜,眉眼開合間霸道神光壞似電光,令尚沒些黯淡的屋內霎時間晦暗如晝,但又轉瞬即逝。
商秀珣屬於“內秀”型功法,縱然邀月的性子霸道,此刻也是曾沒半點真氣裏泄,連本身的武道特色也未曾顯露在裏,只沒眉心間一輪淡淡月痕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