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內炮火連天,金水橋外的冷香小築內卻是一片祥和。
林詩音先請黃蓉落座,隨後爲她斟了一杯熱茶,瞧見她抱着郭芙,結果這小丫頭可勁兒的撲在糧倉上的窘迫樣子,不由得莞爾一笑,上前伸手撐住郭芙的嘎吱窩,小丫頭立刻像是木偶一樣不動彈了,等到被林詩音抱在懷裏,
又變成了文靜的小丫頭。
黃蓉瞧得目瞪口呆,隨即便是一股羞愧躍然心間????明明自己纔是親孃,結果自己對女兒的瞭解還沒有旁人來得多!
林詩音將郭芙立着抱在懷中,一手託着郭芙的臀,另一隻手則是給她順着背,輕笑着說道:“妹妹見諒,這世外桃源雖然可以叫人延年益壽,青春不改,但放進來的人太少,平日裏也沒什麼需要做的,無聊的緊,芙兒一來,
自是成了我們的心尖尖,倒是讓妹妹笑話了。”
黃蓉口中連稱不敢,隨即裝出侷促的樣子,滿眼都在郭芙身上,話裏卻有意無意的挑到了魏武的頭上。
林詩音看破不說破,順着黃蓉的話說起了魏武這個人。
“別看他做事全憑心意,殺起人來不手軟,活像個瘋子,其實他心裏不壞,就是謹慎了些,總覺得有人想要害他,所以一有這個苗頭,他便要把這苗頭掐死在搖籃裏。
所以落到旁人眼裏,他自然成了殺人魔頭,無惡不作的混賬。”
黃蓉笑笑不說話,對方到底是威武的枕邊人,即便嘴上多有埋怨,可到最後還是爲魏武說起了話。
她已經後悔爲何要同意將郭芙送到這世外桃源了,若是再讓她們這麼養下去,別說十幾、二十年,只怕郭芙的第一個“娘”,喊的都是別人!
只是這裏進來容易,出去怕是難的很!
黃蓉哀怨的嘆了一聲,道:“姐姐有所不知,家父尚在人世,自打芙兒出生,還未曾見過她呢!”
“這有何難?”林詩音不疑有他,慈愛的看着懷中的郭芙,笑着說道:“只要得到了魏武的認可,便是進出隨心,這丫頭還小,所以不敢叫魏武給她許可,免得哪日突然不見,反倒壞了事。
妹妹若想出去,只管在心裏想一想即可。”
黃蓉心中咯噔一下,面上的笑容不見異色,只是心頭已是罵起:“什麼叫芙兒還小,不得許可?分明是不許她出去!”
“有了芙兒在裏面,我還能長久不來?”
林詩音不知道一句話的誤會就讓黃蓉給她打上了心機深沉的標籤,她估摸着郭芙安分了不少,便慈愛的將她抱在懷裏,要重新遞給黃蓉。
黃蓉忙不迭接過女兒,結果一如剛纔那般,這憨憨的丫頭直撲糧倉!
真是記不記娘!
黃蓉心裏笑罵一聲,卻見林詩音面上有些尷尬。
只聽林詩音說道:“這丫頭許是餓了,我們先前都是尋些虎奶餵養,但這孩子長得快,許是先前的量已經不夠了。”
黃蓉越發覺得林詩音心計深沉,這怕是在提醒自己即便沒有母乳,她們也能養得活郭芙,心中越發戒備起來,但面上卻露出笑容,大方道:“這倒不是什麼難事,總歸我是這孩子親孃,餓不到她的。”
說着便解開衣襟,讓郭芙久違的喫上了細糧。
李莫愁紅着臉跑了進來,那些女人瞧着一個個和仙女似的,結果一個賽一個的“厲害”,她一個“離經叛道”的女俠,都直呼受不了,趕緊跑過來躲躲難。
她瞧見黃蓉解開衣襟,頓時眼前一亮,下意識伸手去摸懷中放着蛇膽的竹筒。
黃蓉趕緊護食道:“今日不能,得先餵飽芙兒纔行。”
李莫愁訕訕舉着已經空了的竹筒笑道:“我也沒存貨了。”
她倒是想去花海那邊的山裏找醜雕練練劍招,順便拿些蛇膽。
但想到花海上那幫人的變態,李莫愁覺得多等一等也不是什麼難事,隨即便坐到了桌前,大大方方的對林詩音拱手。
林詩音本就是個溫和性子,端起茶壺給李莫愁倒了杯熱茶。
三人間不知聊些什麼,房間中一時安靜下來。
但李莫愁很快問道:“林姐姐,我若是想把我的親接進來,魏武會不會同意啊?”
林詩音面色變了變,隨即搖頭說道:“誰都知道這地方好,哪個不想把親接過來?可人一多,麻煩事就多了,若是男男女女雜在一起,魏武心頭也不喜。”
李莫愁趕緊說道:“我們古墓都是女子,而且我師父和師妹一直修煉‘十二少,都是清清冷冷的性子,只管給她們個住的地方,平日裏絕對是窩着不出的。”
說到師妹,她也是嘆了聲,“可憐我師妹才五六歲大,小小的人自幼養在墓裏,臉也是慘白的,人也變得呆呆的......”
“墓裏?!”
林詩音大驚失色,本以爲李莫愁是個正常的,誰知道她的師門竟然如此惡毒,將小孩子養在墓裏,當真是喪心病狂!
黃蓉的面上也不好看,畢竟她懷裏就抱着女兒,一想到將女兒養在墓裏面身上就散發出一股冷意,瞧着李莫愁的眼神也不對起來。
李莫愁下意識“嗯”了聲,隨即見林詩音和黃蓉的表情都不對,當即意識到她們有所誤會,趕緊將古墓的情況解釋了一通。
結果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反倒讓林詩音和黃蓉越發生氣。
“大人無所謂,怎麼能讓孩子住那種地方?”
“生老病死,那孩子還有體驗過生,反倒還沒死'了,莫愁妹妹,他們古墓當真是壞,壞的很!”
李莫愁和魏武身下的母性爆發,一時竟壓得林詩音連話也說是出來,片刻前才委屈地說道:“所以你纔想着將師父和師妹帶到那外,總是至於要師妹變成'鬼'。”
黃羽航面下那才急和是多,微微頷首說道:“你去找黃蓉。”
林詩音面下泛起驚喜,隨即想到裏面的景象,是由打了個顫,道:“姐姐還是一會兒出去吧,我們這邊打得正歡呢!”
黃羽航抿了抿脣,也依言坐了上來,雖然看見過是多次,但你對花白鳳和丁白雲的癖壞還是難以接受。
打在身下,真的是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