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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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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喬父一臉怒容,他指着馬父:“當然有證據,我女兒逃跑時,心善,顧念那馬天賜,留了信給馬天賜,說自己要回家了,勸他回頭是岸,沒想到我女兒如此心善,換來的竟然是被自己曾經付出真心的男人活活勒死!”

晏同殊:“信呢?”

喬父:“被他馬家搶走了。”

晏同殊看向馬父,馬父只得乖乖將信交給衙役,晏同殊展開書信??

天賜:

我知你重情重義,對我體貼有加,然病體難愈,前途未卜。父母於你我恩情深重,吾不敢以不孝之身與你浪跡天涯,亦不敢以病弱之軀拖累與你。你我私奔下江南之事,就此作罷。我回家,你也回家吧。望你日後專心科考,前程似錦,再遇良緣。

輕輕留。

晏同殊讓衙役去喬家拿喬輕輕過往的手書,比對字跡。

晏同殊:“這留言看着不像是綁架。”

馬父呵了一聲:“當然不是,我兒子那麼乖,絕不可能幹出綁架這種事。”

晏同殊掃了一眼義憤填膺的馬父,又問喬母:“喬夫人,喬輕輕和馬天賜在寺廟中重逢,當時只有他們二人,你是如何得知的?”

喬母哽咽道:“後來輕輕和那馬天賜的事情再度被我們發現,我審問輕輕時,輕輕親口所說。”

晏同殊點點頭,轉而看向馬家人:“你們可認可喬家說辭?”

馬父馬母立刻大喊:“不認可!”

晏同殊:“既如此,你們從你們的角度將事情說一說。”

喬家剛纔闡述的時候,馬父馬母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這會兒有了機會,立刻爭先恐後地反駁起喬家人的污衊。

首先,他們的兒子馬天賜是個很乖很乖,品行端正純良,就連說話都溫溫柔柔的孩子。

那天,喬家人將馬天賜送給喬輕輕的東西退了回來。

馬父馬母當即質問馬天賜。

馬天賜抱着那一堆書信畫卷首飾,神情落寞,腦海中不斷回想着活潑可愛的喬輕輕。

馬天賜說,他們二人初見是在盛夏書畫會。

當時馬天賜受幾位好友邀請參加。

盛夏書畫會上將會展示各家畫作,用以募捐,若是看中了某人的畫作,並對此有意便可命小二取來紅紙,寫上姓名,貼在銀子上放在畫作下方的盒子裏。

捐贈錢款最多的,便是這幅畫的買家。

而書畫會之後,所有匣子裏的錢都會登記並收集起來作善款。

馬天賜平日便愛收集書畫詩文,並已經過了發解試,準備繼續參加科舉京考,帶着全家階級躍升,是以對書畫會十分感興趣。

馬天賜和好友們來到書畫會沒多一會兒便各自分開參加畫作,挑選自己喜歡的進行競標。

馬天賜看了一會兒,便看中了喬輕輕的《松山聽雨圖》。

當時,所有的畫作均沒有署名,所以誰也不知道自己相中的畫作是誰畫的。

馬天賜對着《松山聽雨圖》觀摩了許久,越發感覺此畫作控筆嫺熟,畫技精湛,又頗有意境,便投了二十兩銀子的標。

之後,他又投了兩幅畫作,總共投了三幅。

但只有《松山聽雨圖》中標了。

中標後,小二過來尋他,請他上二樓,說是《松山聽雨圖》的作者想見一見他這位知音。

馬天賜也對畫作主人十分感興趣,便跟着小二上了樓。

等見了面,馬天賜才發現這畫作的主人竟然是與馬家有仇的喬家之女喬輕輕。

兩人面對面,均有些尷尬。

兩人飲了一會兒茶,馬天賜詢問喬輕輕畫作靈感,喬輕輕說是宏文寺燒香時看見松霧繞山,有此靈感。

聊了會兒,馬天賜拿起畫作要走,喬輕輕起身送他,忽然腳崴了一下,身子朝着馬天賜倒了過去。

馬天賜一把扶住喬輕輕,一陣幽香撲鼻而來,讓人心神晃盪。

“對不起,馬公子。”

喬輕輕嘴上說着道歉,要站起來,忽然哎喲了一聲,往馬天賜懷裏靠得更緊了。

馬天賜待她穩住,立刻退後兩步:“抱歉,喬小姐,小生唐突了。”

喬輕輕挑起眼皮瞧着他,輕輕一笑:“沒事,是我不小心。不過我這腳傷了,怕是走不了了……”

喬輕輕坐在椅子上,撩起裙子,露出纖細雪白的腳踝,“馬公子可否扶我下樓。”

馬天賜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夥子,哪裏經得這般逗弄,當即倉皇逃走。

後面便如喬家所言,馬天賜總是偶遇喬輕輕。

喬輕輕則每次偶遇時,都時不時地撩撥馬天賜,有時落下一枚香囊,有時塞給他一張佈滿香粉的繡帕,在他耳邊說:“馬公子,這繡帕上的牡丹,和我今天身上穿的這件小衣是一樣的,你覺得好看嗎?”

馬天賜臉瞬間紅得不成樣子,連連點頭:“好、好看。”

“呆子。”

喬輕輕笑罵了一句,走了。

隨着喬輕輕的撩撥,馬天賜也動了心,時常捧着喬輕輕的香囊繡帕想她,還將自己的月銀存下來給喬輕輕買金鐲子。

緊接着,二人私情曝光,喬家上門退還東西,並極盡羞辱馬家。

馬父馬母也是當老闆的,哪裏受得這個氣,兩家更是早就結仇,互相看不對眼,於是馬父馬母當即勒令馬天賜和喬輕輕斷掉,並退掉了喬輕輕送給馬天賜的一切物什。

馬天賜素來性格溫吞,又至孝至純,本來還堅持了幾天,但看見母親被氣病,便鬆了口,說是願意斷掉。

那天,馬天賜受友人文正身邀請,宏文寺燒香。

馬天賜和喬輕輕再度偶遇。

馬天賜遠遠瞧着不敢說話,默了一會兒轉身就走。

他一走,喬輕輕就去追他,腳步太急,喬輕輕崴了腳。馬天賜擔心她,便停了腳步,回頭扶她坐下。

這一坐下,喬輕輕就拉着他罵,罵他膽小如鼠,罵他縮頭烏龜,罵他寡情薄倖。

馬天賜被罵的臉皮一陣紅一陣白。

喬輕輕哼了一聲,見他還是不識相,低頭哄她,眼珠子轉了轉,從懷裏掏出一張新買的肚兜,塞他懷裏:“我告訴你,你拿了我的肚兜,你要是以後敢躲着我,我就去官府告你,告訴輕薄我,又始亂終棄。”

雖然喬輕輕蠻橫,此舉又有逼迫之意,但馬天賜本就對她有情,割捨不掉,便收下了肚兜,兩人抱在一起,互訴衷腸,之後約定偷偷在文兄家中見面。

這文兄,全名文正身,是馬天賜的好友,同樣通過了州府試,正在準備京試。

只是家中清貧,常擺攤代寫書信謀生。

這之後,兩人蜜裏調油地相處了一段時間。直到一個多月以前,兩人的私情再度被發現,喬輕輕被關了起來,奄奄一息。

丫鬟桃紅見不到馬天賜,通知了文正身,文正身又告訴了馬天賜。

馬天賜感嘆大丈夫自然應當有擔當,豈能讓女子替已受過?

於是馬天賜收拾了一些銀票,聯合桃紅和文正身,從狗洞潛入喬家,去見喬輕輕。

馬天賜原是想先見喬輕輕一面,再去喬家父母面前請罪,求他們將喬輕輕嫁給他,未成想,喬輕輕一見馬天賜,便強行拉着他要跑,說父母要殺了她,不趕緊跑,兩人被抓住,肯定會被浸豬籠。

馬天賜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喬輕輕拉着私奔了。

沒想到喬輕輕寡廉鮮恥,私奔後,又突然後悔了要跑,被馬天賜當場抓住,兩人爭執間,馬天賜不小心勒死了喬輕輕。

馬天賜素來遵紀守法,勒死喬輕輕後,知道自己難逃法律制裁,又感念自己無顏面對父母,深思之後,服毒自盡。

晏同殊聽完,再度沉默了。

在雙方父母嘴裏,喬輕輕和馬天賜二人性格秉性全然不同。

晏同殊問道:“馬老闆,私奔夜,你和馬父並未親眼所見,所說的喬輕輕威脅之語,又是如何得知?”

馬父默了一瞬:“我猜的。”

居然是猜的!

晏同殊握緊了拳頭,想打人:“那二人初見和重逢的相處畫面你們又是如何得知?”

馬父拍着胸脯保證:“府尹大人,私奔夜是猜的,但是初見和重逢,以及二人日常相處的細節,是我們夫婦二人詢問犬子時,犬子親口所說,焉能有假?”

兩邊口供對不上,晏同殊更迷糊了。

晏同殊又問喬家父母:“私奔夜,你們也未曾親眼看見,親耳聽到,是如何知曉馬天賜迷暈喬輕輕將人帶走?”

喬母:“回府尹大人,府中看管小女的丫鬟被迷暈了,我們是據此猜測。”

又是猜的!

晏同殊磨牙,這喬馬兩家人一點也不老實。

晏同殊在腦海中重新整理喬馬兩家人的口供,梳理後問道:“馬天賜是中毒而死,他的毒藥是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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