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王’總裁的辦公室很大,奢華卻不失低調,一走進去,就讓人感到有一種震撼的威懾力,而這種威懾力,大概只有關霆宇這樣成熟穩重的男人才能駕馭。
走到他的辦公桌前,小淘的嘴角就情不自禁的彎起來,終於知道小祕書看自己時爲什麼目光那麼暖昧了
桌上有一張10寸的水晶相框,裏面放的一張照片,是上次去d市時她和關霆宇的合影。
其實是愛搞惡作劇的關澤宇偷.拍來的,當時他們三人正在餐桌上喫飯,關霆宇正幫她擦掉嘴角一顆飯粒,澤宇突然喊了一聲:“哥看這邊”,他便摟住她,就着鏡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如今,他這樣明晃晃的放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想必是故意讓人看見,他想讓別人知道,他身邊有一個她這樣的女人
而這也並不奇怪,他們都已經選定了結婚戒指,她肚裏也有了他的孩子,他就要帶她回關家和他家人正式見面了
她心裏格外的甜蜜,雖說還是很排斥和他家人見面。可是想一想,明年,他的辦公桌上就會換上他們一家三口的合影了
索性坐在他的辦公椅上,撫摸着他每天辦公都能觸摸到的地方,忽然有一種親切感,每一個有關霆宇味道的物品,她都特別喜歡
好愛這個男人,她想,以後,她會對這個男人百依百順,做他的妻子,相夫教子
找到一張便箋,拔出他每天都會用來簽字的一支鋼筆,想了想,就在便箋上留下了一句,“關霆宇,我愛你,**年*月*日”
在便箋上親吻了一下,打開他辦公桌最下面一層抽屜,想將便箋偷偷藏進去
他的辦公桌抽屜如他的人一樣,乾淨而整齊,所有的文件和物品都是井然有序的擺放着。將便箋貼在抽屜的側面,突然看見一隻紅色的錦盒19kif。
視線被吸引,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那錦盒,她特別的好奇,很想伸出手翻開看一下。萬一,萬一要是關霆宇事先準備好想送給她禮物呢?
不然,一個大總裁的辦公桌抽屜裏,怎麼會放類似於珠寶首飾的盒子?
小淘伸出手,打開了那錦盒
“”
目光定格在錦盒裏的一顆彩虹珍珠上,她的表情有些呆滯,頭皮發麻,感覺腦子裏某個神經突然抽搐了一下
足有一分鐘,王小淘都沒有回神,可是一分鐘過後,女人迅速的將錦盒裏的珍珠取出來,抖着手走到落地窗前仔細分辨
有那麼一刻,女人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緊張,王小淘你要淡定,關霆宇他不會騙你,不管怎麼說, 不想承認的時候他會沉默,但是開口的時候絕不會騙你
可是,她越來越沒有自信,這顆珍珠,這顆珍珠明明就是自己被劫走的那顆彩虹之約!
此時,爲什麼會在關霆宇的辦公桌裏?啊?它爲什麼會躺在她心愛男人的辦公桌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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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霆宇這會議開的挺急,3個小時的會,壓縮爲了2小時,就爲了擠出時間和淘淘準備晚上回關家的事
小祕書遠遠望見關霆宇和助理從電梯門裏走出來,立刻站起身準備迎接
“關總,王小姐已經接到了,正在辦公室裏等您”,接過助理送過來的幾本文件,小祕書恭恭敬敬的向男人彙報着
關霆宇只點了下頭,回頭又向身後的助理交涉了幾句,便大步流星的走回自己辦公室
小淘正坐在辦公室的沙發裏翻一本隨身攜帶的孕婦雜誌,關霆宇一邊勾脣,一邊雙腿交疊的坐到她身邊,“怎麼這麼乖?越來越像準媽媽了”
小淘沒理他,繼續翻雜誌,當翻到一頁‘準爸爸的愛妻守則’時,關霆宇十分感興趣,大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他的懷裏,和她一起讀雜誌
“要在寶寶還沒呱呱落地前學着當個好爸爸,還要讓妻子有個快樂、健康的懷孕期,準爸爸在妻子懷孕時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
關霆宇讀到此時,親吻着小淘的側臉,而小淘卻是睫毛落了落,轉過頭,語氣淡淡的問關霆宇:“霆宇,你,是一個好爸爸嗎?”
其實應該是一個帶有嘲諷的反問句,可是在關霆宇聽來,卻是小淘在向他要承諾呢
承諾,關霆宇不會吝嗇,“當然,雖然之前沒做過,但是以後做起來,一定會讓你們母子都滿意的”,說完,又親了她一下
小淘瞥瞥他,又問,“霆宇,你,愛我們的孩子嗎?”
“說傻話!”,這次,關霆宇彈了她腦門一下,“我不是說過,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命,我會用生命愛你們的..”
“我們走吧,別太晚了”,小淘站起身,將雜誌扔到沙發,“留着給你看吧,家裏還有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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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宅,王小淘是第一次來,之前有想過,一定是不可想象的大而豪華。
至於關家人怎樣看她,小淘其實是根本不在意的。畢竟,嫁的是關霆宇,她嫁的不是關家。心裏,自始至終都有這個想法,那麼和他來到關家,也就是一個走過場了
關老爺子人是很冷淡很威嚴的,不過之前聽關霆宇說過,當他向爺爺提出要和她結婚的想法時,關雄是並沒有反對的。
她知道,是因爲她肚子裏的孩子,她是母憑子貴才熬到關雄的認可
但這只是關雄的想法,關家除了關雄,霆、澤、晨三兄弟,還有於慧以外,剩下的人,都是不歡迎她的
可以看的出來,剩下的人,都是對她深深憎惡和排斥的,只不過,只有關老太太秦蘭一個人敢當着關雄和關霆宇的面明顯表現出來
今晚關家的麻將桌,照例四個人打牌,秦蘭、徐穎、於慧、王鍾愛。
只是於慧的身後,今天多了個王小淘在看牌
而其它男人們都在另一間客廳裏,陪關雄下棋聊天
秦蘭不是第一次喊牙疼了,當第三次喊牙疼的時候,王鍾愛一邊扔出牌,一邊在她下家陪笑着,“奶奶今晚是怎麼了?平時在麻將桌上腰也不疼腿也不酸的,今天怎麼好端端牙疼上了?”
邊說,邊瞅了眼坐在於慧身後的王小淘
秦蘭便回道:“主要是看見不該看見的人,心煩”
對面的徐穎微笑看着婆婆,“媽,小淘還在這呢,您這麼說,霆宇聽見該不高興了”
秦蘭撇撇嘴,十分哀傷的感嘆了一句,“哎,白瞎我一個好孫子了”
小淘臉色始終很平靜,波瀾不驚的,其實從一進關家大門的時候她就是這樣了,不會因爲誰的一句誇讚而表現特別開心,也不會因爲誰的明嘲暗諷而垮下小臉
就那樣不卑不亢的,在衆人面前也不愛張揚
此時,於慧就笑了,一邊笑一邊望着秦蘭,“媽,您真是糊塗了,您孫子個個身強力壯、能文能武的,而且,這小淘的肚子裏也有了霆宇的骨肉,眼看您這就要多個曾孫了”
不得不說,於慧這句話還是有效果的,秦蘭是反感小淘,但也清楚小淘是孫子心尖上的人,況且這肚子又有了孩子,也就是口頭上出出氣,數落幾句也就算了
“身子不方便,就去那邊坐一會兒,你又不會打牌,瞎看着也沒意思”,這是秦蘭正對小淘說的話,語氣上並不客氣
“是啊,看奶奶多疼你,去坐那邊吧”
於慧回頭,對小淘使了個眼色,小淘便意會的點點頭,起身坐到沙發那一邊了
“對了,奶奶你們聽說了嗎?齊婉馨住院了,好像是昨天清晨割的腕”,四個人繼續打牌,王鍾愛一邊碼牌,突然就蹦出了這麼一句
“什麼?鍾愛,你說,婉馨,割腕?怎麼回事?”
不只是關老太太震驚,桌上其它兩人同樣驚異的表情,小淘從沙發上抬起頭,雙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說話的王鍾愛背影
“我也是聽我大姐說的,具體的事我也不太清楚”,王鍾愛看了看老太太
徐穎便問:“是不是因爲前陣子被曝光虐待兒童的事呀?也不知道這事是真的假的,這網絡要是一傳開呀,就能把一個人給廢了”
“我相信婉馨做不出那樣的事”,秦蘭嘆一口氣,把牌一推,“婉馨的人品我還是瞭解的,從小看到大”
秦蘭這麼一說,王鍾愛就暖昧一笑,應着她的話點頭,“奶奶說的也對,所以我就懷疑,齊婉馨是因爲感情上才割腕自殺呃,我大姐昨天去醫院看她的時候,說是霆宇也在”,說最後一句話時就像做賊似的,回頭看了眼小淘,不過聲音卻仍然能讓所有人都聽到
一聽這話,秦蘭便坐不住了,“哎,這孩子,也是夠癡情的,是咱們家霆宇沒福啊,辜負了人家”
王大才走成。“徐穎於慧啊,你們明天啊,就陪我到醫院瞧瞧那孩子去,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呢?真讓人心疼啊”
小淘的心就像被針紮了一樣難受,她靜靜的坐着,聽着那些爲齊婉馨嗚不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