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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陰盛陽衰(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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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芳姐的脾氣,感到怪異的不光是阿壽一個人,關鍵是最近一段日子,池府女主人的智商明顯不在水平面上,讓人堪憂。

  作爲丫頭雙冒都憂慮了,還能好好地託福下半輩子不了。

  池二郎安撫好這位二姐夫,回到內室,就準備跟夫人來一場心靈的溝通,希望自家夫人的智商能夠得到小小的昇華。

  明明前幾天自家夫人還不這麼二百五的嗎。難道說喫錯藥了。

  要是讓池二郎知道夫人這裏有這種降低智商的配方的話,定然先弄出來一批,給定國侯府的人,灌幾幅下去。省的總是到他跟前來刷存在感。

  芳姐回到房裏,靜下心來,也是覺得挺後悔的,明明自己沒有那麼大的火氣的嗎,怎麼就那麼忍不住呢,怎麼就那麼暴躁呢。

  說到底這也不過是堂姐的事情,怎麼就讓自己這麼上火呢。一陣一陣的急躁所爲何來呀,

  掰扯着手指頭算算,自己也才二十出頭,離跟年期還好遠呢,可症狀怎麼跟更年期一樣呀,難道未老先衰更年期提前了。

  芳姐那個鬱悶呀。相比未老先衰這個認識,更願意相信自家二姐會妖法,給自己施了法術了。

  不然怎麼就這麼認親呀。怎麼就做出來那麼多狗拿耗子的事情呢。明明就不是自己的風格嗎。還是鬱悶。

  雙冒看着自家夫人臉色不好,只是在邊上靜靜地站着。心說我不是阿福,不敢上前找虐。只是小心謹慎的注意自家夫人,省的一不小心給惹惱了。

  至於芳姐,屋裏就這麼一個不太怡心的大丫頭伺候着,不看她看誰呀,自己帶着心慌呀。

  池邵德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主一僕凝重對視的神色:“咳咳”

  雙冒還是很有眼色的:“老爺,夫人,奴婢去沏茶。”然後就這麼不負責任的走了。

  芳姐嗤之以鼻:“我能說這丫頭好歹給我面子,知道找個理由下去嗎。”

  池二郎坐在芳姐身邊:“呵呵。夫人對丫頭從來寬容。天乾物燥的,讓人上火,夫人晚上咱們準備些清淡的,敗火。”說的還算是隱晦。

  芳姐抿嘴。這廝跟自己說話還知道繞圈子了。這是再說自己火氣太大了。

  芳姐一陣的臉紅心跳。跟生理沒關係。純粹的心裏作用,心火上來了:“蘿蔔白菜湯,晚上就讓廚娘給夫君送上來。從明日起吩咐廚房改喫素好了”語氣太不友好了。

  池二郎心說我這還沒怎麼着呢。夫人就惱了,這讓他怎麼訓婦呀。不太好開口。

  作爲男人,作爲一個他池二郎這樣一個在家裏說一不二的男人,在這麼一個夫人明顯做的不對,還有其他人證的情況下,池二郎覺得必須要把當一家之主的威嚴拿出來。

  順便想想,華二郎這個二舅爺的性子還是不錯的,應該是個一身正氣敢說實話的吧。關鍵時候在嶽父面前應該給自己說道公道話的吧,

  當然了他不是怕了嶽父大人,對於長輩他這是尊重,自家嶽父大人當爹又當娘帶大自己夫人不容易,當姑爺的必須要做到體諒,要敬重,凡是多想想。

  不過該管的還得管,不然對不起嶽父大人不是,池二郎:“咳咳,夫人,今日對二姐夫做的太過了。”

  芳姐明白是一回事,被人這麼指責又是一回事,尤其是池二郎,怎麼就那麼不舒心呀:“怎麼過了,他要是好好地,多少個大夫看又有什麼關係,他若是有毛病,還非得瞞着掖着的,難道我華府的娘子就是天生被他們糟蹋的呀。”

  池二郎有點惱:“強詞奪理,這能混爲一談嗎,先前倒也罷了,既然四娘已經錯了,爲夫就給兜着,二姐夫那裏爲夫已經致歉過了,可以後這幾日,四娘莫要在二姐二姐夫之間多事纔是。”

  口氣有點重,面對不講理的女人,男人的好脾氣都是有限度的。

  芳姐衝口而出的是:“我華家的事情,你莫要多事纔好。”這簡直就是沒有經過大腦的話。

  芳姐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自己說話竟然都不經過大腦了,不過心火頂着,抿緊嘴巴就是不肯道歉。

  池二郎捂着胸口,心被傷了,真的被傷到了,他可是把自己當成半個華家人的,而且費心費力的折騰爲了誰呀。

  這女人說話着實可恨,池二郎咬牙切齒的:“你我初識,夫人狡詐,刁蠻,好歹還是個可人疼的娘子,心明眼亮的,還知道好歹;接觸多了知道你性子擰巴,嘴巴刻薄,可心眼不壞,至少是個明白事理的;成親以來雖然脾氣糟糕,行事魯莽。可到底還守着大家娘子的規矩,禮數還算是周全,就不曾想到如今。”

  芳姐那個火呀,被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了。原來在這斯心裏,自己就是這麼一個存在,合着她就沒有好地方是吧。

  有比這個認識更糟心的嗎,有比這個認識更讓人上火的嗎,合着他就跟這麼一個人湊合着過呢是吧:‘如今怎麼樣。’

  吵架無好話,這話不僅適用於平常夫妻情侶,在這裏也通用,別看池二郎是個守備,是個郡守,是個行事不出錯,內斂,沉穩有度的侯府郎君,可跟夫人內宅吵架的時候,依然會失去冷靜的。

  被人傷了的時候,更是怎麼傷人怎麼說,怎麼噁心人怎麼來。

  頂着火氣一句沒讓:“如今你簡直就是個潑婦,你說你今日所謂跟土匪有什麼區別,你把我們男人當什麼了。”

  芳姐站起來擼胳膊:“你們男人,你到知道自動歸類,我就這麼着了。告訴你要不是你多事。我就是準備上山當女土匪的有。本事你土匪回來呀。”這都找不到重點了。

  池二郎:“你,你,我我,看錯你了。蠻不講理,無理取鬧”

  芳姐:“那還真是對不住,我沒給你過希望,我能當個聖母,真對不住,耽誤你了。”

  雙冒聽不下去了,在這麼下去要糟糕呀。纔不過躲了一會清淨怎麼就這樣了嗎。趕緊拎着一壺熱茶進來了:“老爺夫人喝茶。”

  池二郎冷着一張臉掃向芳姐。芳姐扭頭坐下,吧唧就把桌子給拍的亂響。

  池二郎腦門上的火氣轟轟的,明知道因爲外人自己夫妻生氣不上算,可就是摟不住。關鍵是芳姐態度不端正。明明做錯了。怎麼就不承認錯誤呢,

  他也沒讓夫人認錯,不過是想着錯了就錯了。他給兜着,往後咱們不攙和了行嗎。怎麼就這麼沒法溝通呢,混蛋呀。混的不透氣了。

  芳姐心裏一陣一陣的急躁,怎麼就摟不住呢。都是倒黴的張家人鬧騰的,恨不得現在就把人給轟出去。

  雙冒苦着臉,心說早知道就給沏壺菊花茶了,那個敗火不是。

  雙冒小心翼翼的伺候自家夫人:“夫人喝茶。”

  芳姐翻白眼:“喝什麼喝呀。氣飽了。”說完起身走人了,一眼都沒看池二郎,再呆下去,沒準做出來什麼事情呢,弒夫都有可能。

  池二郎等着自家夫人還有丫鬟的背影,那真是憋悶死了,什麼時候他池二還得看個女人臉色了,沒見過誰家夫妻吵架,女人敢這麼囂張的,說走就走,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心裏有點慶幸,至少在遼東,夫人不至於就這麼回孃家。

  端起方纔雙冒給夫人端的茶水,拿起來就灌,需要滅火呀。可惜太燙了。

  池二郎嘴巴都燙壞了。氣的抬手就要摔茶碗,不過感覺不太對,手裏的茶碗有點粗糙,抬眼瞄了一下,自家夫人親手做出來的玩意,

  胳膊都揚起來了,可惜沒摔下去,到底給放在桌子上了。沒好氣的把邊上的一個春凳跟踹開了。

  這是飽含着池二郎這個侯府郎君武功底蘊的一腳呀,所以效果很大,春凳跟窗欞接觸,然後,春凳砸好幾段了,窗欞砸壞了。效果槓槓的,侯府郎君功夫棒棒的。

  外面伺候的婆子丫頭還有管事,都是低垂着腦袋,一句話不敢說,自家老爺原來也是有脾氣的呢。

  沒跟這位老爺上過戰場,還真不知道這位老爺平日裏當官,當守備的時候是個心狠手辣的,有真功夫。

  在池府的時候這位老爺對夫人可是百依百順的,那性子別說在奴婢之間是好男人的典範,傳唱已久,就是在整個東郡都被傳唱的好不好。

  池二郎一陣的沒好氣,氣倒黴的女人不講道理,更氣自己怎麼就這麼能容忍呢,怎麼就這樣還擔心這女人生氣呢。真是太不不提氣了。

  好一陣子之後,池二郎才陰着臉從裏間出來,然後命令管事:“找人把窗欞趕緊修好,屋裏的擺設挑一套差不多的給補上。這裏的事情不許傳出去半分,更不許讓老夫人知道。”

  說完陰着臉走了。

  管事心說自家老爺呀,怎麼說好呀。自家池府這院子風水不好,陰盛陽衰呀。

  芳姐出門了也沒出好去,找阿福吧,人家阿福隨着男人在謝老頭那裏的,

  說到謝老頭雖然不待見,好歹佔個長輩的邊呢,儘管兩人從來沒有私下相認過,估計謝老頭也是看不上她的做派,

  當然了她更是受不了謝老頭的爲人,這位站在道德制高點的老頭,在芳姐的心裏就是個虛僞、市儈、隨風倒,沒什麼立場,靠着名聲混飯喫的自私老頭。

  根靠臉混飯喫的小白臉有什麼區別,人家小白臉靠的還是一張臉好歹是自己的天生的呢,老頭靠的就是虛名,都是自己吹捧出來的,也不知道老頭嘚瑟個什麼勁兒。

  哪天惹了自己不痛快,定然要找老頭的麻煩,想到這裏芳姐鬱悶了,怎麼自己有點報復社會的嫌疑呀,看誰都不順眼,憤青了。不是這樣人呀。

  不是更年期難道抑鬱症了,嚴重點不會自殘什麼的吧,她可捨不得兒子,兄弟還有老爹。要不要找個大夫看看呀。別真的弄出來啥毛病呀,

  話說這年頭有心裏醫生嗎。難道自己要找個寺廟讓合上開解開解自己,話說她師傅不是高僧嗎。

  很突兀的,芳姐就說道:“你說要不然讓人給師太去信,好不好。”

  雙冒愣了一下:“夫人說好就好,師太走的時候說過,總不過就在遼東這地方上轉悠些藥材什麼的,不會去的遠了。”

  然後小心的看看芳姐:“夫人請師太回府是要做什麼。”

  芳姐沒好氣:“難道還是給我自己開壇做法驅邪嗎。”

  雙冒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奴婢看還是可以的。’

  芳姐再次呲牙,媽的還有沒有讓人消停呆會的地方呀,怎麼一個一個的都跟自己作對呀。

  看着夫人威脅的雙眼,雙冒不怕死的說道:“至少讓大夫先看看還是可以的,夫人這腦子好像最近不太靈光。”

  芳姐抬眼看雙冒:“怎麼你被阿福附身了。你不是怕樹葉砸頭上的主嗎。”

  雙冒:“那是夫人正常,腦子好用,奴婢們能跟着夫人穩妥度日的時候嗎。現如今夫人的狀態,在這麼下去。奴婢能有什麼好呀。夫人好奴婢們跟着夫人才能更好。”

  言下之意何嘗不是說,夫人眼看就要不好了呢。

  芳姐覺得胸口還是那麼鬧騰的慌。默唸忠言逆耳,忠言逆耳,總不能把這丫頭也給趕下馬車不是。

  說話間到了謝府,芳姐:“來這裏做什麼。”

  雙冒:‘那不是知道夫人想念阿福了嗎。阿福在這裏伺候舅老爺呢,自然來這裏了。

  芳姐抬眼看看謝府的牌匾,不太願意,不過現如今心情不好,若是噴噴謝老頭倒也沒什麼。不然還上哪找個人發火呀。能說算老頭倒黴嗎。

  謝府的管事看到門外的客人,那真是從心裏歡迎不起來,這位每次來都是那麼讓謝府糾結苦惱,不過面上還是客客氣氣的:‘是郡守夫人到了呀,老奴這就去給您通傳。’

  芳姐一點都不拿啊自己當外人,抬腳就進門了:“不用那麼客氣,打擾了先生教導弟子怎麼辦,我自己進去等等就是了。”

  管事有心事說,你一個夫人如此隨意的在一個都是教導學生的地方溜達真的好嗎,真的好嗎。

  可惜這位夫人已經信步進門了,跟進來自家後花園一樣。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吧。

  算了他老人家還是趕緊的去跟先生說一聲吧,這位來了十有八九沒好事的。(未完待續。)

PS:  lmyy1977親謝謝打賞。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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