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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被雙子做局我是真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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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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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一起出門,其實還是在山裏,有一郎曾問過要不要和他們一起下山去鎮上逛逛,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隱患,她還是忍痛拒絕了。

只讓他們每次去的時候帶幾本書和報紙回來,成天在家裏發呆也怪無聊的,不如看看書,順便教兩個小孩讀書識字。

她養的小孩可不興當個文盲。

不過這兩人學的到是很快,舉一反三觸類旁通,她突然有些理解那些對好學生格外優待的老師了,聰明又好學,換誰能不愛啊。

今天是個好天氣,他們揹着斧頭和木筐準備去樹林裏砍柴,她倒是不需要工具,尖銳的指甲隨手一揮一棵小樹就攔腰截斷。

有了她的幫忙,原本一週才能砍完的木材在一天之內就搞定了。

雖然兄弟兩都表示她只需要撐着傘在旁邊玩就行,但自認爲是一家之長的今月還是不由分說地扛起了最重的木頭。

不得不說這副身體實在好用,這點重量於她而言不值一提,她甚至還能騰出一隻手打傘。

等回到院子裏,木材都被整齊地碼放在角落裏,她看着兄弟兩個忙活着削砍木頭,似乎是想做個什麼東西。

“在做什麼,要幫忙嗎?”

“不用了,今天幾乎都是你在幹活,剩下的我們來就行,你去別處轉轉吧。”

“姐姐別走太遠,記得回來喫晚飯。”無一郎緊跟着叮囑道。

“知道啦。”

難得在白天出門,今月撐着傘往山裏走去,漫無目的地閒逛。

這座山上有很多銀杏樹,冬天的時候樹葉都掉完了,光禿禿的,現下發了新芽,像一片片嫩綠的小扇子,在枝頭招搖。

等到秋天的時候這裏會變成漫山的金色海洋,肯定很美,可以撿一些好看的葉子做書籤,無一郎肯定很喜歡。

昨夜下了陣雨,林間還留着些潮溼的水汽。

意外發現了一大片花花綠綠的蘑菇,正在猶豫着這些能不能喫,但一想起有一郎那個倔脾氣,就算採回去肯定也不讓喫的,最後她只能遺憾放棄。

黃昏將近,順路去河裏拎了兩條魚,回去的路上遠遠的就看見院子裏多了個木頭搭的架子。

四四方方的,還挺高,佔了不小的一塊地方。

“搭這個做什麼,曬醃魚嗎?季節已經過了吧。”

時透有一郎正背對着她在架子上敲敲打打,聞言轉過身,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不曬醃魚,曬妖怪。”

“哇唔,好惡毒!”

“哥哥總是這樣,明明心裏不這樣想,嘴上不饒人。”

無一郎端着淘好的米盆路過,老氣橫秋地點評道,順便戳穿了他哥的嘴硬。

“我們準備在這裏搭個遮陽棚,再做一個鞦韆,你就可以出來玩。一直撐傘總不方便。”

跟着他走近屋裏,今月看他將米放進鍋,又去竈口點火,她自告奮勇接過了燒火的任務,這個她已經會了。

無一郎笑了笑,把位置讓給她,轉而去收拾桌子。

“還真是給我做的啊。”她單手支着下巴,一邊添着柴。

爐膛裏的柴火燒得正旺,火苗竄得老高,映得她臉頰發燙。

“明明我纔是姐姐,怎麼總是受到你們的照顧”她小聲嘟囔着,只覺得自己真是太失敗了。

“你知道就好。”

有一郎端着洗好的菜進來,動作嫺熟地切菜下鍋,餘光撇到她有些挫敗的神情,他微微一頓,有些不自然地開口。

“以前砍柴很累,賣不了多少錢,逢年過節才能喫上肉。”

“嗯?”今月迷茫地抬起頭,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開始憶苦思甜了。

“哥哥的意思是……”

無一郎正想開口幫他解釋,就被他急聲打斷了。

有些話他想自己說。

“我的意思是、自從你來了後,我們的生活好了很多,都是你的功勞。”

這句話說得又急又快,好像很燙嘴似的,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鍋裏,湯勺順時針攪動着,似乎這鍋燉菜是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

湯汁沸騰帶出來的白色霧氣蒸騰而上,順着湯勺長長的木柄,纏繞進他鮮亮的清綠髮尾,又漸漸攀附到耳邊黑色的碎髮和劉海上。

今月喫驚地望向他,一股溫暖的潮溼霧氣在她胸腔內湧動,又被她很快壓了下去。

半晌,她緩緩拖長了聲調。

“有一郎??”

她的聲音裏滿是笑意。

“你耳朵紅了。”

……

“閉嘴!”

時透有一郎咬着牙,把湯勺往竈邊一擱,撐在竈臺邊上,扭過頭來直直地望進她帶着笑意的眼睛裏。

“不準嘲笑我。”

他那如霜如霧般的青色眼瞳絲毫不退縮,竟然有些攝人。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屏住了呼吸,不自覺地往後靠了靠,“沒有嘲笑你。”

湯咕嚕嚕的冒着泡泡,燃燒的柴火爆出一朵小小的火花,“啪”的一聲。

有一郎看着她不做聲,目光仔細地在她臉上逡巡了一遍,突然淡淡地笑了,轉過頭去繼續做菜。

今月有些摸不着頭腦,直到無一郎從旁邊湊過來,語氣非常淡定地道出一個事實。

“姐姐,你臉紅了。”

……

“無一郎!你今天作業翻倍!”有人惱羞成怒了。

“噫!姐姐你這是公報私仇!”

“做完了陪你玩摺紙,今天可以教你折千紙鶴。”

“好吧……那你要說話算話。”

時透無一郎很喜歡摺紙,平時寫完字的紙張他都會收集起來折成紙飛機或者別的東西,他的手很靈活,折的紙飛機能飛很遠很遠。

今月對摺紙這塊瞭解不多,只能簡單地教一些星星、千紙鶴和小青蛙之類的。

但無一郎很聰明,在瞭解基礎後能自己琢磨出其他的摺紙動物,連今月都有些驚訝。

有一郎則更喜歡一些益智類的東西,比如填字遊戲或者和她下五子棋,最近他對新買的將棋也很感興趣,時常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裏研究。

倒也不是沒邀請過弟弟和今月一起,但兩人都對此表示敬謝不敏,導致有一郎有些氣悶。

晚飯過後,兩個小孩對坐在木桌兩端埋頭寫字,她捧着上週的報紙窩在榻上逐字閱讀。

報紙能反映這個時代最真實的情況,她對這個國家的歷史不太瞭解,但是也能看出這是一個新舊交替的時代。

像偏遠的山區人們還用着最原始的方式燒柴或者木炭來獲取熱量,先進的城市已經有了現代的雛形。

撇了一眼認真學習的兄弟兩,她有些憂愁地皺着眉。

在時代變遷的浪潮下,樵夫這個職業看起來並沒什麼前途,還不如她先前提議的去鎮上開間食鋪。

當然如果有更好的條件,這兩個人應該去上學纔是,不管在什麼年代,掌握知識的人總是有更多的出路。

可問題就是她沒錢。

這不是她第一次養崽了,但受到經濟限制還是頭一回,過去總有這樣那樣的辦法可以賺到錢,不像現在這樣連在白天出門都處處受限。

山裏的動物也是有限的,秉承着可持續發展的道路,她也不能趕盡殺絕,能拿去賣的也全是些小東西,像大型的熊和鹿之類的只能自己留下喫。

畢竟兩個小孩去鎮子售賣這些獵物很難不引起他人的懷疑。

況且她也不知道還能在這裏呆多久,等任務開始後她可能就顧不太上他們兩個了。

還是得儘快想辦法賺錢纔行,可是又實在是想不出法子。

無聲地嘆了口氣,她繼續埋頭看報紙,沒注意到兄弟兩交換了一個莫名的眼神。

閒散的日子過得很快。

冬天好似一頭小獸,拖着它那長長的雪白蓬鬆的大尾巴離開了這片土地。

斷斷續續約莫花了一月的時間,那個遮陽的小亭子終於搭好了。

亭子下襬着一個長長的鞦韆,在今月的建議下從一塊小木板升級成了可以並排坐下他們三個的鞦韆椅。

時透無一郎在常去打水的河邊發現了一棵小小的櫻花樹,攛掇着兄長一起將它移栽到小院裏。

那棵樹還是光禿禿的,只在枝頭結了一些米粒大小的灰土色小包。

但他信誓旦旦的表示這絕對是一棵櫻花樹。

今月繞着樹轉了幾圈,看不出所以然,有一郎對這些更是不甚瞭解。

“櫻花樹會結果子嗎?能喫嗎?”

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好吧,這不能怪她,畢竟不管輾轉過多少世界,有些東西是最初就刻在血脈裏的。

在被有一郎嘲笑後,她憤憤不平地在山裏轉了半夜,終於找到了一個矮矮的,枝幹曲折的樹。

上面密密麻麻的掛着青色的小果子,珍珠般大小,看起來像桃子或是杏子。

“是梅子,還是特別酸那種。”

無一郎無奈地捂住臉,對已經定居在院子邊上的這顆酸梅子樹無可奈何。

今月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她訕訕一笑,企圖挽回一點自尊,左顧右盼,那棵小小的櫻花樹映入眼簾。

“就算不能喫,冬天也是會開花的吧,梅花也很好看的,還有香味!”

“這樣我們冬天和春天都有花可以看了。”

在有一郎表示梅子可以用鹽醃漬後,她越發理直氣壯起來,企圖再多弄兩顆樹回來,被兄弟兩個雙雙拒絕。

本就不大的院子,被兩顆樹和一個大亭子佔了大半,顯得擁擠起來。

三人不得不把周圍的樹又清了一圈,把地盤往外擴了一擴。

等到河邊的大櫻花樹開了後,小院裏那棵樹也終於驗明正身,確實是櫻花。

粉白色的花朵在枝頭爭先恐後地綻放,一團團簇擁在一起,遠遠看去像山間一團粉色的雲嵐,微風一吹,就????地散開。

有風的午後,她最喜歡坐在鞦韆上,眺望着早春的山景,看各種花陸陸續續地開放。

紅的粉的紫的,在鮮嫩的綠意裏稀稀落落的穿插着,大風一吹,滿山的花和葉子掀覆晃盪。

有時候無一郎會躺在她的腿上,被慢悠悠搖晃的鞦韆哄得眯起了眼睛,柔順微涼的長髮被今月握在手裏,悄悄給他編小麻花辮子。

等他醒來就發現自己原先順直的長髮變成了蓬鬆的小捲髮,他也不生氣,還藉此同她笑鬧起來。

有一郎則是安靜地坐在另一邊,靠着椅背,在靜謐溫暖的午後昏昏欲睡時,也會不自覺的往旁邊歪倒,將頭靠在她肩膀上。

風慢悠悠地吹,閒散的日子過得很快。

一眨眼又過去了一個多月,櫻花匆匆謝了,化作細長的新葉,滿山都是油綠色。

“姐姐,我要去河邊打水,你和我一起嗎?”

無一郎拎着空木桶路過了亭子,衝着在鞦韆上晃盪的今月喊道。

“不了,我一會兒去後山轉轉。”

“好吧。”

她擺了擺手,婉拒了他的邀請,目送他有些失落的背影離去。

“這時候你去後山做什麼?”

有一郎抱着手臂走過來,直覺有些不對。

白日裏她很少獨自一人進山,大多時候不是在家裏就是和他們一起出去,只有在日落後纔會自己出門打獵。

“唔,昨晚看見了野豬,但是沒追上,想再去找找。”

“晚點去不行嗎?”有一郎皺着眉。

“不行啊,野豬這麼危險的東西,得早點解決掉我才放心,萬一你們遇到了怎麼辦。”

時透有一郎狐疑地看着她,又一時想不出阻攔的話。

“那你小心點,早些回來。”

“我曉得。”

看着她撐傘離開,淺蔥色的身影漸漸隱沒在樹林中,時透有一郎不自覺地向前踏了一步,張口想說些什麼,又不知該說什麼。

他總感覺好像有些很重要的東西,正在悄悄地從指縫間溜走。

??閒散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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