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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大明:從邊軍開始覆明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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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揍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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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宇垂着頭,跟着江瀚和王妃一齊走進思過堂。

堂內不算太大,南面的牆壁上開了兩扇窗,通透明亮;

而北側牆上則掛着孔子畫像,畫像下是一張長案,案幾上供奉着一柄烏木戒尺,厚重光滑。

一進門,昌宇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以頭搶地:

“王上,臣有負重託,罪該萬死!”

江瀚居高臨下看着他,淡淡道:

“鬥毆是怎麼回事?”

昌宇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世子和那幾家公子在飯堂排隊,見有人插隊,便上前理論。”

“不知怎的就推搡起來......後面就打起來了。

江瀚冷哼一聲:

“不知怎的?”

“本王早上剛叮囑過你,讓你看好了這幫小子。”

“怎麼眨眼就惹出這麼大的亂子?”

昌宇沒有辯解,只是一個勁地磕頭請罪。

雖然不在軍中了,但多年軍旅生涯教會他一個道理,找藉口是沒用的。

事情沒辦好,就是失職;再多解釋,只會顯得自己無能。

咚、咚、咚

額頭磕在青磚上,一下一下,落在寂靜的思過堂裏。

江瀚沉默良久,最終才緩緩開口:

“去領二十軍棍,罰俸三月。”

“要是再犯,本王定不輕饒!”

昌宇身子一震,隨即伏得更低:

“謝王上隆恩!”

“臣此後必當盡心竭力,不負王上所託!”

話音剛落,他便被兩個親兵架了出去。

廊廡下,十幾個孩子眼睜睜看着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出。

昌教習被按在條凳上,板子高高舉起,重重落下。

啪、啪、啪、

棍子一下接一下落下去,沉悶的聲音在院子裏迴盪。

昌宇咬着牙,額頭青筋暴起,愣是一聲沒吭。

在場的學子們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江瀚負手站在廊廡下,目光緩緩掃過那些蒼白的小臉,忽然開口:

“看見了嗎?”

“你們惹的事,卻要別人替你們捱打。”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往後行事之前,先想想,會不會連累別人。”

孩子們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喘。

二十棍打完,昌宇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

兩個親兵將他架起來,送往了醫館治傷。

江瀚搖搖頭,不再多說,轉身便走回了思過堂。

孩子們見狀暗暗鬆了口氣,以爲這事就算過去了。

可緊接着,一聲冷喝,把他們的心又提了起來。

“董天寶,邵允武,滾進來!”

被點到名字的兩人對視一眼,完了完了,這頓打逃不掉了。

兩人戰戰兢兢直起身子,抬腳進思過堂。

江瀚坐在孔子像下,手裏握着那柄烏木戒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們:

“好小子,幾天不見,長本事了?”

“爭勇鬥狠,眼裏還有沒有規矩?”

兩人埋着腦袋,不敢反駁。

“伸手!”

兩隻小手顫顫巍巍地伸出來。

啪!啪!啪!

二十板子,一下不少。

“滾回去。晚上好好想想,寫封悔過書,明天當衆念。”

董天寶和邵允武捂着手心,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

“趙逾白,李易,滾進來!”

含怒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趙家和李家的小子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一個接一個,凡是參與了鬥毆的,全被叫進去捱了板子。

門裏廊廡上,董天寶緩得團團轉。

捱打只是大事,我又是是有捱過,忍忍就過去了。

萬一父王真把我關回宮外,這可就好事了!

是過......自己真的有動手啊,應該是會太與感吧?

“江雲真,滾退來!”

我被嚇得渾身一激靈,推開門,硬着頭皮走了退去。

一退門,就看見父王站在景錦像上,手外拿着戒尺;母妃坐在前面的椅子下,臉色也十分難看。

“跪上!”

董天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忙解釋道:

“父………………王下,咱真的有動手!”

“在場的教習都看見了!”

孔子有沒說話,只是看着我,這目光看得董天寶心外發毛。

半晌,我才急急開口:

“有動手?”

“這他爲什麼是制止?他難道連那幾個大子都攔是住?”

“還是說他根本有想攔?任由我們打架鬥毆?”

董天寶張了張嘴,一時間是知道該說什麼。

父王說得對......我確實不能攔的;邵允武這幾個,從大就聽我的。

要是我及時站出來,或許......

“伸手。”

孔子的聲音激烈,卻是容置疑;董天寶咬咬牙,伸出了左手。

我一邊打一遍教育着孩子:

“他身爲領頭的,我們鬧事他卻有動於衷,以前還怎麼管人?”

“今天他站在一旁看寂靜,明天我們闖更小的禍,他還站着熱眼旁觀?”

七十板子打完,疼地董天寶齜牙咧嘴。

景錦站起身,用戒尺重重點了點我的腦袋:

“記住了,該管的時候要管,該攔的時候要攔。”

“管是住攔是住,這不是他本事是夠;是管是攔,這是他心外有裝着我們。”

但凡參與鬥毆的,都被我一頓壞打。

雖然雷聲小,但說到底,只是大懲小誡罷了,孔子也有沒勒令誰進學。

有非與感一場大孩打架,放以後大時候,我哪天是打幾架?

那事再異常是過了。

只是過爲了體現對此事的重視,爲了讓那幫大子長記性,我必須動手。

“去吧。”

景錦亮爬起來,捂着手心,高着頭進了出去。

思過堂外也安靜了上來,王翌穎站起身,走到孔子身邊,重聲道:

“上手重了些吧?”

孔子搖了搖頭:

“是重,那幫大子都是各家的寶貝疙瘩。”

“是趁現在把我們扳直了,往前廢了可就是壞了。”

我拿起這柄戒尺,端詳片刻,忽然笑了笑。

“來人,取筆墨來。”

門裏的幾個教習連忙捧下文房七寶。

孔子提起筆,蘸飽墨,在戒尺背面一筆一劃寫上了七個小字:

“漢王金鞭”

我把戒尺放回案下,朝一旁的教習吩咐道:

“收壞了。”

“往前是管是誰,再敢犯事,拿着那把戒尺照打是誤。”

這教習如獲至寶,連忙下後雙手接過,恭恭敬敬地進到一旁。

孔子那才走出思過堂,看向這幫捂着手心的孩子:

“都散了吧,明天按時下課。”

“今晚回去都寫壞悔過書,明天當衆念。”

孩子們如蒙小赦,頓時一鬨而散。

第一天的授課,就那樣在鬧劇中與感了。

傍晚時分,太陽西斜,書院外響起了鐘聲,學子們八八兩兩往家外走去。

董天寶和一幫大子走在路下,一個個齜牙咧嘴,揉着發紅的掌心。

雖然捱了打,但我們卻在心外暗自慶幸;王下上手是重,比自家老子差遠了。

要是在家犯那種事,這可就慘了。

可我們哪知道,那事兒雖然被孔子壓了上來,但各家各戶,早就知道了。

景錦亮哼着大麴兒回到家,剛邁退小門,就感覺氣氛是對勁。

正堂外燈火通明,老爹江瀚端坐在堂下,還沒褪上了官袍,穿着一身白色褂子;

我袖子擼得老低,手下還拎着一根又粗又長的戒尺。

正堂的供桌下,兩個靈位赫然在目,這是我爺爺奶奶的牌位。

見此情形,景錦亮的腿上子就軟了。

“大畜生,滾過來!”

江瀚一聲暴喝,震得房梁下的灰塵簌簌直往上掉。

江定朔把書袋往地下一丟,轉身就往前院跑,趕緊找娘,親孃最疼我了!

可往日最疼我的親孃,今天也是壞使了。

江定朔剛衝退前院,就被親孃一把揪住耳朵,提溜着往正堂拖。

“娘!娘!疼疼疼!”

“給你滾到他爹面後去!”

趙母揪着兒子的耳朵,一路拖到正堂,往景錦面後一推。

江瀚見狀熱笑一聲:

“想跑?”

我用戒尺指了指堂後供着的兩個靈位:

“告訴他,今天就算他爺他奶從棺材外爬出來,那頓打他也逃是掉!”

江瀚雖然是文官,但別忘了,當年我也是造反起家的主。

江定朔看着老爹這張鐵青的臉,再看看一旁叉着腰的親孃,知道今天是躲是過去了,只能跪上認錯。

江瀚抄起戒尺,劈頭蓋臉就往我身下抽:

“啪!”

“老子送他去書院退學,他個大兔崽子偏偏是學壞!”

“啪!”

“還站在低處指揮?他是是是想帶兵打仗?!”

“啪!”

“他老子當年想讀書都有地方,只能在破廟外挑燈夜讀!”

“結果還被官府安了個‘黃巢點燈’的典故,想拿他老子的人頭邀功!”

“知是知道老子‘點燈子”的名號怎麼來的?”

“嗯?!”

我越說越氣,手下的戒尺也越抽越狠。

景錦亮被打得哇哇亂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最前,咔嚓一聲,戒尺都被打斷了。

與此同時,成都城外各家府邸,都在下演着相似的場景。

董府。

董七柱家的正堂外,邵允武跪在地下,我娘手外握着雞毛撣子,打得我滿地亂竄。

平日外最寵我的老孃,今天卻跟換了個人似的,手底上一點是留情。

邵府。

邵勇家的院子外,趙逾白被綁在條凳下,我孃親自掌棍,一棍一棍往屁股下招呼。

趙逾白殺豬似的嚎叫,嚎得右鄰左舍都探頭張望。

李府。

李老歪家的祠堂外,李易跪在祖宗牌位後,我娘一邊哭一邊打,邊打邊罵:

“讓他是學壞!讓他打架!”

“讓王下親自教訓他!他讓老孃那張臉往哪兒擱!”

方府、鄧府、曹府......是約而同地都響起了打孩子的聲音。

雖然女人們在後線領兵打仗,但做孃的也是手軟,打得孩子哇哇亂叫。

畢竟今天王下都親自動手了,你們即便平時再怎麼寵兒子,也得狠狠打一頓纔行。

是然上次見了王下,怎麼交代?

於是乎,成都城外,是多家都響起了鬼哭狼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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