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琪昨夜也是親眼看到母親用這個新指甲油的,當時她還被這個的光瑩和母親塗過後那種亮麗所吸引。而此刻聽到耿青峯說有毒,怎能不擔心呢?但是另一個值得所想的是,青峯哥哥怎麼會把有毒的東西給她們呢?難道……李昱琪不敢在想下去,她略顯激動的看着耿青峯帶着指責的意味問道:“青峯哥哥,那你怎麼會做這種東西出來呢?”
對於李昱琪的指責,耿青峯有點失落。如果他要害她們的話,就不會告訴她們這種東西是有毒的了,也不讓她們多用了。但即使再怎麼失落還是要解釋一下,他不想被她誤會。“做出這個只是偶然,而且我也不打算把這個推廣開來。這東西偶爾用用無妨,但多了就不好了。”他轉過頭對李夫人說道:“嬸嬸用了這個,只需要喝幾天生雞蛋清及牛奶就行了。”
李夫人剛纔的擔驚受怕,在此時也因耿青峯的話變得有些淡了,但對於耿青峯所說的又有點疑惑。“只用雞蛋清和牛奶就行了嗎?”這兩種東西只是十分尋常的食物而已,真的有解毒的效果嗎?
“是的,牛奶和雞蛋清中的一些特殊的脂肪成份,對身體有害的化合物會被其中的蛋白質發生反應,被新陣代謝掉。”對於耿青峯這話裏面的那些現代名詞,李昱琪和李夫人自然不明白,但總歸一句話,牛奶和雞蛋清能解毒就是了。
而李夫人也不像剛纔那樣一驚一咋的了,她剛纔只是聽到有毒就有些反應過度。但現在聽了耿青峯的解釋,回想起來,他這幾年對他們兩口子孝順有佳,對女兒的寵溺關愛更甚他們做父母的。而且,再過不久,他就要成爲自己的女婿了,沒有理由去毒害他們。是以,她相信耿青峯是不經意間做出這種東西的。但是,她也想起剛纔耿青峯所說的要把這個的配方賣給錢萬山,換取兩家店面的事,覺得有些不妥。
“青峯,剛纔讓你見笑了。”李夫人和顏悅色的變相對耿青峯道着歉。但剛纔耿青峯自己說過這東西有毒,也不打算再推廣,那把配方賣掉不是前後矛盾嗎?“剛纔你不是說要把這個配方賣掉嗎?”
見李氏母女不再對他有所懷疑,耿青峯恢復了往日的淡然,對於丈母孃的問話更是知無不言。“是的,我想拿去換那兩家店。”看着李夫人疑惑的眼神,耿青峯笑着對她說:“現在那兩家店的各項事物已經理清,人脈也已搭成,拿過來經營也只需把所要的東西準備齊全而已。用一個配方去換,挺值的。”
“可是……可是……”李昱琪適時的在一旁插着話,但卻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剛纔她在那裏懷疑耿青峯,已經讓她心裏有些愧疚了。雖然她不懂經營,但這東西不是有毒嗎?弄到外面去那不是會害死人嗎?
耿青峯看着李昱琪,知道她想說什麼,但一想到她剛纔不信任自己,就有些心痛及難堪。可是,對她的寵愛由來已久,一時間也改不過來。對她的問題也是想也不想就回答出來:“你認爲他能看懂我的配方嗎?”
這句話讓李氏母女明顯一愣。是呀!如果耿青峯不親自己說明,相信誰也做不出這東西來。要不然,這幾年沐浴液和指甲油也不會由“揚州耿氏”獨家製作,別人想來跟相模仿分一杯羹都沒辦法了。經耿青峯這一解釋,她們更是放下心來。錢萬山這近一年來的改變李夫人也有所耳聞,但必竟她所分得的紅利是從耿青峯的份子裏出的,她一個婦道人家,也不好去過問。耿青峯的人品她是信得過的,雖然剛纔她是被嚇到了,但也沒有去懷疑過他。
“那青峯你看着辦吧。如果有什麼不妥的,只管來找我。”李夫人的這句話,無疑是給了他一個很大的承諾。雖然她自己沒有什麼實力,做好在人脈也廣,有個什麼事情,也會力挺他。這不只是出於對耿青峯的認可,也爲了自家女兒的幸福。她看得出 ,琪兒的一顆心算是掉在他身上了。
“如此,小侄先謝謝嬸嬸了。”這個情,耿青峯自然得承着。當然,對方是自個未來的丈母孃,在她的面前,他也不會太過於嬌情了。
想要發展那兩家店,這種有毒的指甲油就不能推廣。雖然這種指甲油確實十分漂亮,比之前的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如果用的人一旦出事,那毀掉的將可能不止耿氏一家了。再說指甲油現在確定暢銷,但誰能保證它能一直如果風靡大唐呢?唯有想其他的方法加以點綴。耿青峯一個人在那裏低頭思考着,而李夫人與李昱琪見到他這個樣子也沒有多加打擾。只是李昱琪不時的用飽含歉意的眼神看着他,想向他道歉,卻怕打擾他的深思。只能不停的注視着他,想着怎樣才能得到他的原諒。
李夫人看着自已手指甲上那晶瑩炫麗的色彩,心中更是感慨着,這麼漂亮的東西想不到卻是有毒。其實剛纔耿青峯如果不說的話,誰也不知道這種指甲油會有害。她側目看了一下李昱琪,對於女兒的心思自是明瞭。從平時耿青峯對她的好,及她那看着耿青峯的眼神中,更是覺得兩人在一起相當的般配。剛纔琪兒爲了她一時衝口而出的話是傷了耿青峯的心,但那也是琪兒爲了她這個母親才這樣做。
這個府裏的一切有哪件事是她不知道的?平時沒少從琪兒的丫環口中得知,琪兒經常一個人對着耿青峯送她的禮物發呆傻笑。見到耿青峯時,她更是一張笑臉散發着迷人的光彩。如果說剛纔她對耿青峯的那個承諾是想幫助耿青峯,不如說成是變相的替女兒彌補剛纔的過錯。
“對了,嬸嬸,你知道哪裏有石墨嗎?”耿青峯突然抬起頭來問道。倒把李氏母女給嚇了一跳。
“石墨?”對於這種陌生的東西,可能也只有耿青峯知道了。
“對,石墨。黑灰色,質地軟,比較油膩。最常見於大理巖、片巖或片麻巖中,是有機成因的碳質物變質而成。如果找到這種東西,我就可以做一種東西弄在指甲上,比這個在指甲上畫花更漂亮。”耿青峯想起前世那些弄指甲的在指甲上鑲人工水鑽的事,如果把這個弄出來,應該又是一項狀舉。到時候,哪怕不用這種有毒指甲油,也能再創一個新高了。耿青峯在心裏得意的想着,對於自個的聰明才智更是臭屁的自吹自擂了一翻。
“那如此說來,不是要到那些礦上去找?”李夫人抓住了耿青峯解說的重點問着。礦山一般都由朝庭把持,一般的人是不許開採的。但如果只是在礦山上找這種不爲人知的東西,那就比較好辦。但還是要先問清楚先,免得到時出了什麼紕漏。
“是呀。這些要到那些產礦的地方去找。”耿青峯給予明確的答覆,那興奮的樣子,彷彿無數的水鑽已向他飛來。
“那行,我看能不能幫你找到。”這種大家族,一般都有自己的連鎖產業,想要找這種東西,還真要麻煩他們纔行。
“如此,青峯就先在這裏謝謝嬸嬸了。”耿青峯此時因想到了新的賺錢方法,方纔那陰霾彷彿不曾出現過。他看了看天色,時候也不早了。正好李昱琪的丫環帶站王敬向這邊走來,他起身向李氏母女說道:“時候也不早了,小侄就先回去了。”他不捨的看了一下李昱琪,雖然剛纔她的話讓他感到傷心,但並不想責怪於她。耿青峯伸手摸着她的頭髮,輕言細語的對她說道:“琪兒如果要用這種指甲油也可以,但記得一定要少用。而且塗抹之後的幾天,要多喝牛奶。”
李昱琪看着對自己依然關懷的耿青峯,有些感動的低着頭,那想說出的道歉始終沒有說出來。“知道了,青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