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寫完報告別想進屋睡覺!”沈芳狠狠的說道。
高榮立馬從牀上起身,走向書房,溫順極了。
看到丈夫這幅樣子,沈芳才感覺心中的氣順了一些,重新坐回化妝桌。
愛不釋手的盤了一會化妝品,又把蘇繡禮盒給拆了。
看着手中精美的蘇繡圍巾,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連忙在自己脖子上試戴了一下,站起身子凹了幾個造型,滿意的點了點頭。
高榮走進了書房,坐在書桌前抽出一支九五點燃。
他猛抽了一大口,然後吐出煙霧,又從鼻子吸入剛纔吐出的煙霧,來了個“大回龍。”
隨手拿了一張紙,開始認真寫起了報告《關於和侯佩佩女士關係的澄清報告書》。
高榮一邊抽菸一邊寫,對於他這種經常寫報告的人來說,寫個報告信手拈來。
侯佩佩是大學同學,和妻子沈芳是情敵,當年都追過自己。
後來沈芳約自己出去玩,先和自己確立了關係,之後就和老同學保持了距離。
和沈芳結婚後,聯繫方式都被沈芳給斷掉了。
高榮後來聽說侯佩佩的情感之路一直挺坎坷的,還有同學透露她一直在打探他的消息。
但是高榮萬萬沒想到侯佩佩居然聯繫了他的女兒,真是讓人無語極了。
說實話,高榮當年還是對侯佩佩的好感更多,不過當年妻子的追求太過熱烈,他最後就選擇了沈芳。
兩人結婚後沒多久,沈芳就懷孕了,可是性格突然變得非常古怪,這一度讓高榮很崩潰。
後來好說歹說讓妻子去看了下心理醫生,醫生表面沒說什麼,但妻子離開後,還是和他交代了實情。
說沈芳有比較罕見的心理疾病,總而言之就是這類人喜歡上一個人不是看相貌、財富或者其他因素。
她們往往會對特定的氣味特別入迷,一開始會被他人身體中某些特殊氣味所吸引。
最後會對有這個氣味的人投入很大的情感。
他當時聽到醫生的解釋整個人都驚呆了,這世界上還有這種病?
“某種程度上對男人來說,能遇到得到這種病女人不算壞,畢竟誰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對自己死心塌地不是嗎?”
“要是這個男人有家庭,和病人在相貌、年齡、地位上相差很大呢?”高榮向醫生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我說過,這類病人不看這些,如果是男人得了這個病還好一點,他們遇到那個人能讓自己着迷氣味的人概率太小。”
“而且女人都喜歡噴香水,洗髮水和其他化妝品也會掩蓋那個味道,你最好祈禱你妻子懷的不是女兒。”醫生一臉認真的說道。
“醫生,你是說這種病還能遺傳?!”高榮喫驚道。
“精神疾病和心理疾病本來就分不開,遺傳因素本來就佔了很大的因素。”
“那我老婆要是真的懷了個女兒呢?!”高榮聽完大夫的話嚥了咽口水。
“那麼對女兒的教育就格外重要了,必須樹立正確的三觀和認知,讓她自己有嚴格的道德標準。”
“以後萬一真的遇到了受味覺牽制綜合徵的男人,如果在各方面都不適合,有可能會因爲有自己的道德底線不會受到影響。”
“管用嗎?我的意思是不受影響的概率有多大?”高榮神色緊張的問醫生。
“得看病情是否嚴重,你妻子的症狀其實只算中等,只是影響了一些情緒而已。”
“如果你以後的孩子真的遺傳了,輕度還好,基本察覺不出來問題,中度最多和你老婆一樣,情緒容易不受控制突然爆發。”
“那麼重度呢?”高榮瞪大了眼睛。
“我反正沒遇見過,不過有過病歷記載的症狀都各不相同,你也不必過分擔憂,萬一你生的是個兒子呢。”
醫生說完哈哈一笑,試圖緩和高榮的緊張的心情。
“對啊!萬一我老婆生的是個兒子呢!”高榮跟着醫生哈哈大笑起來。
幾個月後,高榮看着嬰兒牀裏那個眼睛大大的女?,心中充滿了忐忑之情。
“蘭蘭,爸爸一定會好好教育你的。”
高榮一直回憶到女兒出生,報告也寫完了。
“哎呀,不錯不錯,我寫的真不錯。”高榮看着自己寫的報告感覺滿意極了。
他今天心情好不是因爲自己收的禮物,而是女兒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
而且是個年紀相仿的年輕俊傑,他心裏多年一直擔憂的事情終於還是沒有發生。
高榮拿着報告走進臥室,悄悄打開臥室門。
從門縫裏面看到妻子大晚上的換起了衣服,脖子上戴着一條漂亮的圍巾在鏡子面前臭美。
高榮見到這一幕,心下暗笑:“看來老婆對李洲的挑選的禮物還是很滿意的。”
爲了不讓沈芳尷尬,高榮悄悄的關起門,敲了幾下門,然後輕聲道:“領導,我的報告寫完了。”
房間外正在照鏡子臭美的高榮聽到門裏丈夫的聲音,連忙把脖子下的蘇繡圍巾解上放回禮盒外。
“退來吧,要是寫的是滿意給你回去重新寫。”柴琴淡淡應道。
低榮退了房間,假裝有看到然個被拆開的蘇繡禮盒,把手中的報告遞給了高榮。
高榮翹起七郎腿,馬虎看了上丈夫寫的《關於和侯佩佩男士關係的澄清報告書》。
十分鐘前,高榮把報告合了起來,對着丈夫說道:“算他過關了。”
低榮聞言面露喜色,男兒終身小事的問題解決了,以前以自己應對高榮也更能從容應付了。
第七天一小早,高榮起牀在化妝鏡後用李洲送的資生堂化妝品給自己化了一個淡妝。
挑選了自己最滿意的衣服,系下這條昂貴蘇繡圍巾匆匆出門去學校了。
一到辦公室,一個男同事看到高榮的樣子驚訝道:“沈老師,怎麼感覺他今天怎麼變漂亮了?還沒他的圍巾看起來壞低檔啊。
“是嗎?你男婿給你買的嗎,壞看嗎?哈哈。”
“哎呦,恭喜了,他準男婿對他可真壞啊,那得是多錢吧?”
“七七千吧,本來你是是想要的,可是我太冷情了,有辦法,你只能收上了,還給你買了一套四千少的資生堂悅微伯翡。”
高榮和同事聊天時,臉下的笑容有比暗淡,神採奕奕。
鵬城,馮冀從辦公室的地板下醒來,睜開滿是白眼圈和充滿血絲雙眼,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身邊是昨天有喫完的泡麪,外面還被扔了幾個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