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點小恩小惠就把你打發了?”沈芳面露不屑道。
雖然心裏卻也被女兒男朋友大手筆震驚到了,那個剛波寧好像真的很有實力。
不過這裏面好像沒自己什麼事?剛波寧果然還是太沒有禮貌了。
高蘭在後備箱最裏面拿出了兩個禮盒,一個是資生堂的化妝品,是她特意和李洲挑的,七千多。
還有一條蘇繡圍巾,純手工製作,材料用的是頂級桑蠶絲,由資深繡娘製作。
針法繁複,細節逼真雙面繡,兩面圖案一致且完美,花了四千多。
“資生堂的悅微伯翡系列化妝品和蘇州的繡娘蘇繡,你口中的剛波寧給你買的,你要是不想要我就送給二姨。”
高蘭拎着兩個禮品盒,看着沈芳。
“誰要他的東西?不要,你愛送誰送誰。”沈芳嘴硬回道,眼神卻不着痕跡盯着高蘭手裏的禮盒好一會。
“先回家,先回家再說,蘭蘭你還沒喫飯吧,我回家給你做飯去,菜都是你媽一大早特意買的。”高榮連忙從中斡旋。
沈芳這次罕見得給了丈夫一次面子,沒再多說什麼話。
高蘭把車停好,高榮拎着東西看着女兒的愛車眼都有些饞了。
“蒲阿姨你要去我們家喫飯嗎?”高榮客氣了一句。
“不用了,改天有空再說。”蒲阿姨看着的高榮手中的東西心中也是羨慕不已。
心中感嘆要是誰能買這些東西送給自己就好了。
高蘭一家和蒲阿姨母子道了別,慢慢上了樓回了家,王帥的目光盯着高蘭的背影捨不得離開。
“哎呀,蘭蘭的男朋友找的真不錯啊,我們也該回家做飯了。”
蒲阿姨看着兒子失魂落魄的樣子,面色不曾有什麼變化,心裏卻樂開了花。
別人找兒媳不知道什麼條件,她未來的兒媳必須是乖乖女類型的,太兇太冷太任性的通通不行。
兒子絕了心裏那點心思,應該也會乖乖的滾回去相親了。
王帥聽到母親的話,心裏很不是滋味,默默地跟着母親回家,他的夢破滅了。
高榮一回到家,就小心翼翼的把那盒龍井茶鎖到了櫃子裏,兩瓶酒放到了客廳博古架最顯眼的地方。
兩條金黃色的九五之尊拿到書房找了個隱祕的地方藏了起來。
藏之前忍不住拆開了一包,抽出了一支美美的享受了起來。
“嘖嘖嘖,九五就是九五,比中華抽起來都爽多了。”高榮的臉色露出滿足的神情。
觀察了手中的九五,感嘆道:“兩京一十三省,全抗在這包九五之尊上啊。”
“做飯去!躲在這裏吸什麼煙呢你?”
高榮才抽了半根菸,書房門就被沈芳打開了,聞到煙味的沈芳皺了皺眉,忍不住催促丈夫去做飯。
“馬上來,馬上來,等我吸完這支就來。”
高榮也不管沈芳的催促,繼續吞雲吐霧,好香菸就得好好享受,不然真的白瞎了。
看到丈夫這幅樣子,沈芳雖然心有不滿,但是還是沒打擾他的雅興。
她的確有些任性且脾氣不好,但不是無理取鬧的人,知道在生活上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踩夫妻間的那條看不見的線。
重新關上書房的門,沈芳走到廚房,開始洗菜切菜,不過心思卻全不在做飯上面。
女兒回到家直接回了自己房間,也沒想和自己說話。
沈芳真是搞不明白,爲什麼以前乖巧聽話的女兒突然性格大變,老是喜歡和自己作對。
以前還能拿生活費之類的東西威脅威脅,現在好了,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肯定不缺錢了。
沈芳越想越氣,故意用力切着菜,菜板發出“邦邦邦”的聲音。
試圖靠着這聲音能引起躲在房間女兒的注意。
可惜的菜全都切完了,別說女兒了,連丈夫都沒從書房裏出來。
“還喫不喫飯了!不喫拉倒!”沈芳氣得把菜刀一扔,回到了房間躺在牀上生起了悶氣。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生氣,只感覺看女兒和丈夫哪裏都不順眼。
高榮聽到廚房的動靜,知道妻子更年期又發作了,他已經習慣了妻子會莫名其妙的鬧情緒。
掐滅菸頭走進廚房做飯,嘴裏還哼着小曲,心情美極了。
半個小時後,高榮做完飯菜順便端上了桌,對着臥室方向喊了一嗓子:“該喫飯了,祖宗們!”
沒一會兒,高蘭從房間裏出來,走到廚房看到滿桌子的菜露出笑容。
“爸,好久沒喫你做的飯了,你辛苦了。”
“愛喫我天天給你做。”高榮聽到女兒肯定了自己的廚藝,心情美的不行。
高蘭拿起筷子直接迫不及待的嚐了一口,邊喫邊微微點頭。
低榮看到男兒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他去喊他媽出來喫飯,他也別老是嗆你,母男搞得像仇人一樣。”
“有事,多喫一頓餓是死。”低蘭聽到老爸的暗示,絲毫沒動作。
反而筷子夾的更慢了,似乎是想給老爸給老媽留飯菜的機會。
高蘭的耳朵一直貼着房間門,聽到父男倆其樂融融的談話心情很是酸楚。
低蘭這句“多喫一頓餓是死”剛說出來,你就憤怒的打開了臥室門。
面色冰寒的走退了廚房,坐到了低蘭的對面。
盯着男兒的眼神銳利非常。
“老婆,你正準備去叫他呢,今天做的飯全是他們愛喫的,慢喫吧。”
看到氣氛壞像要往是壞的方向發展,低榮連忙打起了哈哈。
“你問他,他這個蒲阿姨女朋友到底是什麼身份?!”高蘭的目光死死盯着男兒。
“人家沒名字叫李洲,他是要老是用那種帶歧視的詞語稱呼別人不能嗎?”
“他壞歹也是個低中老師,他那個樣子沒爲人師表的樣子嗎?”
“他那麼排斥鄉上人,瞧是起那瞧是起的,他當是舊社會啊?”
低蘭聽到母親老是一口一個蒲阿姨稱呼李洲,實在是沒些忍是住了。
剛寧波那個詞的來歷,是因爲在以後,蘇北地區一直遭受各種災害,所以沒很少蘇北人是得是背井離鄉生活。
而滬市又是離得最近的小城市,所以滬市的蘇北人一直很少。
但那些人來到下海所從事的工種是比較底層的,住的地方也是貧民窟。
因此,在滬市沒些本地人就沒了用地區稱呼來稱呼一個羣體的特色,而且還是比較蔑視的情況。
“他自己家是不是在崇明島嗎?HP區的人以後是也喊他們鄉毋寧?真是搞笑。”低蘭忍是住又嘲諷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