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李洲順利地在公司收到了駕照的快遞。
剛拿到駕照,楊超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李洲快帶我出去玩!”
現在是上午10點,按理說楊超月這個點應該在上班纔是。
“你們今天放假嗎?”李洲問道。
“哈哈,李洲你知道嗎,機修組的桂小輝直接急辭走了。”
“你走了之後新收的徒弟把廠裏的機器調得越來越差,已經罷工了一大半了。”
“老闆直接從外面請了幾個人來修,最少得五天時間呢,嘿嘿,然後我們就放假五天啦!”
楊超月的聲音帶着興奮,每天十一二個小時真的快把她人幹暈了。
一上班才熬了半個小時,她卻好像熬了半輩子那麼久。
靈魂已經完全不在身體裏了,腦海裏已經在想別的事情了,手卻還是機械式的不停幹着活。
下班了才感覺自己的靈魂回到了身體裏,只有在和李洲視頻的時候,她才感覺這個世界是真實的。
李洲能聽出少女言語中的雀躍之情,他也能感同身受。
要不怎麼說電子廠幹碎英雄夢,流水線專制戀愛腦呢?
這段時間爲了賺錢,確實忽視了楊超月。
現在駕照也到手了,遊戲這邊隨身帶個筆記本電腦也能指揮公司的事情。
“你等我一會,我馬上來接你。”
“那你快點來哦。”楊超月有些迫不及待了。
“記得帶換洗的衣服和身份證。”李洲叮囑道。
“衣服和身份證?幹嘛?你在想什麼壞事!”楊超月立馬開始驚呼。
“五天時間挺長的了,我帶你去海邊玩吧。”
“海邊?有什麼好玩的,沒意思。”楊超月嘀咕道。
“是藍色的大海邊哦。”李洲說道。
臺市是個海邊城市,楊超月和李洲一起去過臺市的海岸線。
那裏的海岸邊只能用一言難盡來形容,全是泥巴,只能撿一些小螃蟹和貝殼。
沒辦法,蘇省雖然有很長的海岸線,但因爲地理原因,基本都是灘塗。
就連海水都是黃的,只有很少一部分有藍色的海岸線。
“真的嗎?那你趕緊來,我現在就收拾東西。”
楊超月直接掛斷電話,拿出行李箱開始裝衣服。
趙妮看到楊超月的樣子,好奇問道:“楊超月,你這是要回老家嗎?”
“我男朋友說要帶我去海邊玩,我這幾天得好好放肆的玩,這破班上的我人快炸了。”楊超月吐槽道。
“都說了你男朋友那麼能賺錢,買了那麼多東西給你,天天讓人給你送餐。”
“你幹嘛還呆在廠裏面不走呢?直接跟着他後面喫香喝辣的多好啊。”趙妮直接說道。
她始終想不明白,明明楊超月的男朋友養的起她,偏偏她沒苦硬喫呆在這個破廠。
“哎,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不好意思老是花他的錢像個寄生蟲一樣。”
楊超月其實也不想幹了,但心裏的那點自尊心始終讓她有些放不下面子。
“嘿嘿,那還不簡單,你們直接結婚不就好了,到時候你是她老婆,花她的錢不是天經地義嗎?”趙妮在旁邊支招道。
“結...結婚?”楊超月突然臉變得有些紅了,然後結結巴巴的說道:“可是我們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呢。”
“你和你男朋友多大了?”趙妮問道。
“都是十八啊,還得等兩三年我們才能結婚呢。”
“傻孩子,你們直接先訂婚不就行了。”趙妮翻了白眼,自己心裏都有些替楊超月着急了。
身邊明明有個有錢的男朋友不好好把握,把自己關在這個黑廠沒日沒夜的打工掙那三瓜兩棗子純屬腦子有病。
“訂婚?可以的嗎?”楊超月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趙妮。
“有什麼不可以的,對了,你和你男朋友之間有沒有那個?”
“什麼那個?”楊超月奇怪道。
“哎,就是我給你看的那個視頻啊,你不會這也不懂吧?難道你男朋友都沒想碰過你嗎?”趙妮奇道。
楊超月臉更紅了,小聲說道:“那倒不是這樣,我只想等我們結婚之後才能住在一起呢。”
“想什麼呢?你把他憋壞了容易讓別的女人趁虛而入知道嗎?”趙妮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她嚴重懷疑楊超月他男朋友是不是已經在外面被別的女人偷偷拿下來了。
“你不是這次和他出去旅遊嗎?到時候你們住在一起,直接把他拿下不就行了麼。”
“不過你得注意一下,別突然有了小寶寶了,到時候你趁此機會直接和他談談訂婚的事情唄。”趙妮給楊超月出了個主意。
楊超月紅着臉沉默了一會,腦海裏已經出現了自己和李洲婚後一起養育兒女的畫面,兩個人已經開始爲孩子取名爭論起來了。
“聽姐的,準沒錯,我來幫你收拾東西,到時候你們結婚的時候請我喝喜酒就行了。”
趙妮直接從牀上爬起來,開始幫楊超月整理行李箱,要是楊超月以後發達了,說不定能幫到自己呢。
底層的人都有自己生存之道,他們或巴結或自強,但誰都渴望有貴人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李洲掛了電話之後,發現對面的高蘭一直盯着自己,臉色略顯暗淡。
李洲剛纔和楊超月的通話內容她全都聽到了。
自己終究不是正牌女友,心中酸意和低落之感充斥着內心,感覺下一秒自己的眼淚都會忍不住下來了。
李洲看到高蘭的樣子心中也有些無奈,不怕女人要求,就怕女人要錢還要感情。
從錢包中掏出準備的銀行卡,李洲放到了高蘭的眼前。
“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要和我劃清界限嗎?”高蘭的聲音滿含顫抖,淚水再也忍不住了,臉龐瞬間就溼潤了。
李洲無奈的將她抱在懷裏,高蘭卻像個殭屍一樣動也不動,沒有絲毫反應,只是一個勁的流淚。
李洲用紙巾幫她擦了擦,結果高蘭的眼淚反而越來越多了。
“想什麼呢,你也知道,這次和EK資本的合作其實沒你想象中那麼好應付,這裏面的錢是我特意給你存的。”
“真...真的嗎?你不是要拋棄我對嗎?”高蘭聞言哽咽道。
“傻瓜,你這麼漂亮我怎麼不要你呢。”
李洲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是個色鬼?
心中不由感慨:“色嗎?不清楚,只是花開的正豔,我不去欣賞,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