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不愧是南北老師。”
“這個數據……………”
“太誇張了吧?”"
“10多分鐘就80多萬的下載量了!”
“那幾個頂尖的王牌作曲人的作品差不多也就這樣了吧?”
衆人紛紛誇讚,彩虹屁不斷。
小青蛙打開音樂,點擊了播放。
很快,音樂便是傳了出來。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爲我開着。
我曾以爲,我會永遠,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她們都老了吧,她們在哪裏呀。
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安靜的音樂,配合着餘和同略微沙啞的聲音,一下子便是將衆人的思緒都帶入了。
是啊。
他們都老了吧,她們在哪裏呀。
衆人都是忍不住感慨。
就在此時,歌聲繼續傳來。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她還在開嗎。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去呀。
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
嗚嗚嗚。
爲什麼要這麼感傷啊。
夏葉飛和時香梅這兩個女孩子一下子就被感動到了。
鄭逸峯摸着下巴,忍不住搖頭:“我忍不住懷疑,其他那些王牌作曲人暫時不下場,恐怕都是怕輸給南北老師吧?”
“不排除這個可能。'
林海峯接過話茬:“這首歌我總感覺很深奧,有種讓我說不出來的感覺,就給人一種不僅是時間的無情流逝,還有記憶對時間的溫柔徵服。”
說到這裏,他嘆了嘆氣:“說一句矯情的話,就像歌詞裏說的那樣,那些似乎已經消逝的花兒,恰恰因爲她們的缺席,會在我們的生命土壤中開得更加絢爛。”
此時,這首歌的評論區也開始發力了。
南北的粉絲,從不讓人失望。
娛樂圈作曲人的評論區,他的,永遠是獨一份。
【下次喫火鍋的時候,在火鍋裏找肉我就哼:他們都老了嗎,他們在哪裏呀。】
【有的人坐飛機就能見面,有的人需要坐時光機才能相見。】
【後來我終於知道,它並不是我的花,我只是恰好途經了它的盛放。】
【她是班花,有一天她突然走過來餵我喫了一塊奧利奧,我喫了下去,她驚訝的對我說,奧利奧中間是牙膏。我卻深情的說,因爲是你給的。那天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臉很紅,我打的。】
【這世上最大的遺憾,就是不曾好好道別。】
【男人偶爾緬懷一下可以,不可過度沉迷過去,往事不可追,當自勉勵自己,把握現在才能創造未來,這世界上奇蹟是有,但更多的是勤奮。】
看着這些評論,小青蛙咧着嘴忍不住笑了:“南哥,你作品評論區的內容好有意思啊。”
蘇小武聞言,沒吭聲。
估摸着又是老姐蘇沫帶領那羣粉絲開始比拼誰寫的文青,誰寫的會獲得更多贊吧?
陳遠航聽完歌曲,極爲服氣的嘆了聲氣:“我這輩子,沒佩服過幾個人,常老師算一個,從今天起,南北你也算一個。”
蘇小武意外的挑挑眉:“怎麼,以前沒讓你服氣?”
陳遠航搖搖頭:“不,我的意思是,雖然以前也服氣,但不像今天。”
“有時候我真的挺想敲碎你的腦殼,想研究一下你腦袋裏都裝了一些什麼。”
“爲什麼你寫歌就像沒有瓶頸似的,都是伸手就來。”
“那些一個個能成爲經典的旋律,好像在你這兒就......”
蘇小武挑挑眉,突然想到了李某人說的一句話。
然後,他沉吟片刻:“我記得有個人說過,天才?天才又怎麼樣?天纔在我這裏,也只不過是見我的門罷了。”
李鴻澤頓時老臉一紅。
孟樂天止不住的憋笑,臉都紅了。
在場的衆人,聽到這句話後,沒一個人覺得他狂,反而都覺得,以他的天賦,說這句話也太正常了。
因爲南北老師,沒輸過。
從出道至今,只要是他發佈的歌曲,必奪冠。
當然,巔峯賽裏個別幾次拿的第二第三不算,畢竟總冠軍都是他,而且頒獎典禮,他拿獎拿到手軟。
常仲謙對蘇小武,則是越來越感興趣了,他突然問道:“怎麼樣,現在再拿流行樂榜單的第一,有什麼感受?”
蘇小武想了想:“已經沒什麼波瀾了,反而如果第一不是我,纔會奇怪吧。”
常仲謙笑笑:“有這個想法就挺好,說明你已經完全具備王牌作曲人的素質了,不過你也要小心一點,這個月大概率冠軍是你的,這個歌寫的很棒,第一實至名歸。”
“當然了,也有那些厲害的作曲人沒下場的原因。”
“就我知道的,大概有那麼兩三個厲害的作曲人這個月原本是打算發歌的,最後不知道什麼原因沒發。”
對此,蘇小武點點頭。
這些他自然是清楚的。
他不覺得自己隨便拿一首歌就能奪冠。
當然了,如果對手厲害的話,他也會做出調整,拿出更厲害的歌就是了。
“下個月你就別發歌了。”
常仲謙笑着開口:“下個月,我準備下場玩玩。”
誒?
蘇小武愣了愣,有些好奇。
現在的這幾位樂聖,不是不會輕易下場嗎?
而且他們這幾位現在好像大多數都在國外試着衝擊洲排名和世界級的排名嗎?
常仲謙解釋道:“看到公司有這麼優秀的後起之秀,忍不住手癢。”
頓時間,蘇小武的眼神就變得躍躍欲試了起來。
和樂聖對擂。
好想試一番啊!
李鴻澤看出蘇小武那有些戰意的眼神,當即潑了一盆冷水:“你接下來有那麼多事要忙,還要拍電影,抽的出來時間嗎?你到時候好好聽一下常老師的作品就行了。
Emmmmm.
時間這玩意兒,擠一擠還是能擠出來的。
不過蘇小武也聽勸,他知道接下來自己會很忙,於是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行吧行吧。
未來有機會了再和這幾個人對插吧。
此時已經越來越晚,衆人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不少人已經開始打哈欠了,於是紛紛選擇起身告別。
倒是陳遠航等衆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突然開口:“現在跟我去個地方?”
蘇小武也沒問什麼,反正跨年夜,他並不困,於是點頭:“可以。”
赤火。
21樓。
蘇小武坐在沙發上,抽搐着嘴角,看了眼坐在自己左邊的陳遠航,又看了一眼對面的中年男人,總感覺這個事情的發展,好像有點兒不大對頭。
“南北老師?”
對面的中年男人似乎有些詫異,倒了杯茶後,輕笑一聲:“沒想到南北老師居然如此年輕。”
蘇小武接過茶水,沉吟片刻:“您是......?”
“李鴻澤沒和你說起過我嗎?”
中年男人的笑容看起來沒什麼惡意:“我是尤文峯,他們都說我是赤火的話事人。”
哦。
懂了。
蘇小武嘴角抽了抽,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陳遠航。
他終於明白這貨把自己拉過來做什麼了。
“久仰久仰。”
蘇小武深吸一口氣:“沒想到尤總也是個工作狂,這麼晚了居然還在上班。”
尤文峯笑笑,攤了攤手:“沒法辦,家大業大的,下面還有一羣人要養活,不拼一點怎麼辦?”
蘇小武撇嘴:“大家都佛系一點,不內卷可以嗎?”
尤文峯:“???”
他顯然不相信,這個不內卷,居然是眼前這小子說出來的話!
尤文峯笑了:“不內卷?好像誰都可以說這話,就你不能說吧?”
蘇小武一愣:“爲啥?”
尤文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來來來,你自己說說看,從你出道到現在,基本上每個月都發歌,發歌就算了,只要是你發的月份,榜單冠軍就必然是你,這我也忍了,但還有幾個月你發的歌,不止一首!”
“冠亞都被你拿了!”
“你自己說,就你這樣月月發歌,月月奪冠的,跟我說別捲了???”
說到這裏,尤文峯深吸一口氣:“好,姑且算前面說的那些,你有天份,你是天才!我認了!”
“但你給我解釋一下,你是怎麼做到還能在巔峯賽的時候,一星期一首歌的同時,還在橙音發歌的!”
“我們公司的那些作曲人現在都恨死你了!”
“你沒出道之前,這些人能摸魚就摸魚,月底交稿,雖然也有壓力,但也不會太大。”
“現在好了,一個個天天被逼的加班,熬夜聽曲,改曲譜,想旋律......”
尤文峯攤了攤手:“所以,你不覺得你這個最大的內卷頭子,在這兒說別捲了,有可信度嗎?”
蘇小武聞言,沉默了。
這個尤文峯.......
話好多啊!
老總一般不都很高冷,不怎麼開口說話,然後要麼就是惜字如金,讓下屬自己揣測什麼意思嗎?
他現在吧啦吧啦說一堆,是什麼意思啊?
“哈哈哈。”
蘇小武打了個哈哈,面色也是變得古怪了起來。
有嗎?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把別人卷的這麼慘了?
尤文峯喝了口茶水,嘆了口氣,然後將目光看向陳遠航:“看來你下定決心了。”
陳遠航站起身,鞠了一躬:“哥,我對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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