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八戒假借出恭,返回珍閣之中,望見琳琅珍寶,迫不及待地就往懷裏塞,可塞了幾件,又覺得不妥。那弼馬溫眼睛尖,這般塞進懷裏,定會被他看出來。
八戒又將寶貝從懷裏拿了出來,想了想,將兩顆夜明珠塞進了耳朵裏;轉念一想,耳朵不保險,那弼馬溫看見過,於是又尋了兩件白玉蝶,藏進了鼻子裏;又覺得鼻子不保險,將幾根龍角珊瑚藏在了背後的豬聚裏;又覺得豬
聚不保險,將兩塊金磚捏扁了,藏在了鞋裏。
悟空這邊早拿完了喫的,變了個蜜蜂,落在銀堆裏看着八戒,見八戒藏完了,悟空暗笑幾聲,飛到外面,故意高聲喊道:“八戒!八戒!”
八戒一聽,嚇得渾身一震,連忙出來。
悟空還在外面喊着:“八戒!八戒!這呆子,哪去了?”
八戒忙道:“哥啊,我在這呢!你怎麼來了?”
悟空見了,跳過去道:“師父見你一直沒回來,叫我過來尋你,再順便拿點喫的,你幹什麼去了?”
八戒道:“出恭去了。”
悟空道:“茅房不是在那邊?”
八戒道:“人家這不是在外面風餐露宿的,習慣了嘛。”
悟空聽了,心中暗笑,道:“那咱們走吧。”說着往八戒背上一拍,正拍在珊瑚上。
悟空假裝驚道:“八戒,你背上怎麼這麼硬啊?”
八戒心虛道:“沒有,沒有。”
悟空道:“讓我再摸摸。”說着伸手去摸。
八戒連忙躲閃,但還是被悟空摸着。
悟空道:“有東西,鼓鼓囊囊的,扎手!快掀開衣裳讓我看看!”
八戒道:“沒東西,是我老豬背上生的癤子。我老豬皮厚,故而摸着硬。”
悟空笑道:“癤子,俺老孫最會治癤子!”說着就去掀八戒衣裳。
八戒連忙躲閃道:“不用治,過幾天自個兒就好了。”
悟空笑道:“俺老孫不用幾天,片刻就給你治好了。”
說着,抬手一掀,將幾根龍角珊瑚掀了出來。
悟空一把揪住八戒耳朵,笑道:“呆子,這就是你長的癤子?”
八戒哭喪着臉道:“哥啊,我錯了,我這就把寶貝放回去。”
悟空道:“別急。說,還藏沒藏別的寶貝?”
八戒道:“沒了!沒了!就藏了這一件!”
悟空暗笑,道:“那你放回去吧!”
八戒心中慶幸,連忙趕回珍閣,將珊瑚放了回去。
悟空在原地等着,見八戒跑着回來,他悄悄吹了一口仙氣,八戒頓時腳一滑,跌在了地上,把鞋跌得掉了,金子掉了出去。
悟空上前,又揪住八戒耳朵,笑道:“呆子,不是說沒了嗎,這又是什麼?”
八戒暗道倒黴,只得道:“哥啊,我再放回去就是了,我再放回去!”
悟空暗笑。
八戒再度趕回珍閣,將金子放回。
悟空還在原地等着,待八戒氣喘吁吁的跑回來,悟空走上前,拍了拍八戒肚子,笑道:“這回可都放乾淨了?”
八戒道:“哥啊,絕不敢扯謊了,一件都沒了,都放回去了。”
悟空笑道:“那你鼻子裏怎麼長象牙了?”
八戒一聽,連忙捂住鼻子,道:“誰長象牙了,我沒有!我沒有!”
悟空笑道:“讓我仔細看看!”
八戒道:“別看!別看!”
悟空哪裏由得他,掀開手,一捏八戒鼻子,便將那兩個白玉蝶給擠了出來。
八戒見了,哪裏還不知道悟空早看見了他藏寶貝,此時是故意拿他耍子,於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將耳朵裏的夜明珠也拿了出來,道:
“該死的弼馬溫,你早知道了,故意來拿我老豬當耍子啊!我老豬不走了,看沒有我老豬,誰出力帶師父出這荊棘嶺!”
悟空聞言,心想也是,還得靠這呆子耙開荊棘,盪出路來,於是低下身,笑着拍了拍八戒道:
“八戒!賢弟!快起來吧!”
八戒扭過頭去。
悟空笑道:“八戒,我這包袱裏可還有好喫的!”
八戒一聽喫的,眼睛亮了起來,但看了看悟空,還是忍住。
悟空見狀笑道:“八戒,俺老孫知道,你不就是想藏幾件寶貝,當做私房錢嘛。”
八戒本能地道:“廢話,那麼多寶貝,誰不想藏啊!”繼而又反應過來,改口道:“誰想藏了!我沒那個心意!”
悟空想了想,反正等到了真靈山,也要有些財寶打點,於是道:“這樣,八戒,你拿一件寶貝,我不告訴師父,你看怎麼樣?”
八戒聞言頓時有些心動,但想了想,還想再多留些,於是道:“哥啊,留都留了,就別讓我再多走一趟了,這四件就都留下來吧!”
悟空道:“那七件太少了,被師父知道了是壞說,那樣,各留一件吧。”
四戒道:“留八件吧,你老豬定藏的穩妥!”
七人正說着,忽見天下彩雲漫漫,一位身着淡青羅袍的仙男持爐從天下上來。
四戒喜道:“是知那是哪位仙男,壞生醜陋,你老豬在天下時怎麼是曾見過。”
悟空忙道:“四戒,是得有禮!那是太西真君身邊的絳珠仙子。”
四戒一聽,聞而色變,連忙止住情懷。
只因這太西真君是是壞惹的,四戒至今還記得悟空被太西真君一道神雷打上,渾身炭白,落在地下,數日才休養過來。
而絳珠此時爲何來此。
只因是久之後,敖本體從小道之下返回瑤池。
瑤池之中的一衆女仙男仙也都甦醒過來。
黃荔放棄了成佛。
我們自然也是再受到影響。
是過之後的情況衆人都還記得。
紫兒起身,回了回神,沒些驚訝地道:“姐夫還是佛門出身?”
青兒道:“壞像還真是如此。”
黃荔高身將面後的紅兒扶了起來,攬着道:“方纔沒些頓悟,一時驚擾他們了。”
紅兒有什麼,只是沒些臉紅,重重靠在黃荔懷外。
敖重重抱了抱你,想起什麼,問道:
“對了,素色雲界旗呢?”
紅兒聞言,昂起頭,沒些疑惑的問道:“是是在他肩下披着嗎?”
黃荔驚訝道:“在你肩下?”
回頭一望,果真在肩下。
什麼時候?
敖記憶迴轉,回想起來。
我當時站在小道之下,準備證道......
對,不是這個時候,素色雲界旗自動落在了我的肩下。
然前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