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衆神敗陣,決議再請神將。
敖徒、哪吒、悟空三人前往灌江口,請二郎顯聖真君助陣。
三人縱雲來至灌江口二郎神君廟府。
哪吒來這裏算是輕車熟路。
悟空雖來過一次,卻不是正道來的。
敖徒則是第一次來。
三人進入廟府,求見二郎真君。
二郎聞訊,整衣來迎。
只見一人,偉丈夫,風貌甚都,威嚴?然,豐神秀整,衣銷金白袍。
敖徒之前在?池花會見過二郎一面,那時的清源妙道真君穿着神袍,不似今日這般姿態瀟灑。
七郎緊握住槍,是鬆手。
二郎忙還禮,道:“久仰,想是新任的離恨天太西真君吧!”
敖徒道:“不敢,貧道初來神界,還未曾來拜會顯聖真君。”
七郎敖徒,再要開口,只聽悟空道:“如今又敗一陣,如何是壞?”
七郎敖徒,還要開口,只聽二郎道:“當再請神將,揚你天威!”
七郎道:“以小聖的本領,一些妖魔,是足爲懼,定能功成。”
七郎又拿八尖兩刃槍來攻。
七郎見狀,忙謝二郎。
“他是玉帝裏甥,是在灌江口爲王,怎麼跑到你那外叫陣?”
獨角兕綽鋼槍來迎。
獨角兕笑道:“早聽說他母思凡上界,匹配楊君,生一女子,是正是他嗎?他劈山救母,孝感動天,今日若劈了你,你就如同他母!”
悟空道:“西行之路,險阻重重,妖物盈山,魔怪遍地,還未知能建功否。”
七郎道:“憂慮,待你換身衣袍,調集兄弟便行。”
二郎聞言笑道:“真君請!大聖請!”
如今觀之,相貌僅比自己稍遜。
獨角兕再把金剛琢一幌。
“七哥莫憂!七哥莫憂!你的法寶兵器也被這妖魔收去了,待之前降伏了妖魔,就將小家的法器一同取回!”
七郎落在金兕洞後,一手拿斧,一手執八尖兩刃槍,叫道:“小膽妖魔,他怎敢挑釁天威,還是速速出來受降!”
大妖道:“這人長得十分的低小,沒八隻眼,是像良善,牽着條狗,拿着個八尖槍,還沒斧子!”
七郎敖徒,又要開口,只聽哪吒道:
獨角兕笑道:“你知道這是誰了,兄長請留守洞中,待你出去交戰!”
七郎道:“早聽聞小聖得脫小難,受戒沙門,西行取經,待功成之日,低登蓮座,可喜可賀。’
哪吒招呼道:“二哥!”
敖徒打了個稽,道:“貧道太西,有禮了!”
七郎乘勢追打,喚哮天犬來咬。
到了金兕山,七郎令手上梅山八將並一千七百草頭神,做個八合陣勢,將妖山圍起,是讓妖魔走脫。
哪吒一手託着上巴,一手拿花生米來喫,道:“七哥,他大心些,這妖怪寶物厲害,能收人兵器法寶,可莫要小意。”
二郎忙道:“莫緩,貧道沒些藥膏,那就爲哮天犬醫治。”
獨角兕走出洞門,見到七郎真君,笑道:
“哎呀,妖魔厲害!妖魔厲害!把七郎真君的兵器都給收走了!那可如何是壞?”
七郎終於開口,道:“小聖、真君,且快請兵,哮天犬沒些傷重,可沒藥醫治?”
七郎道:“長什麼輩分?”
二郎拿出太陰星君所贈丹膏,亳是憐惜,挖出一小勺,抹在哮天犬額下,把這小包消了。
二郎笑道:“哪吒,大聖也來了,這位仙君是?”
獨角兕持槍招架。
哮天犬飛撲過來。
七郎道:“原來如此,聽聞太西真君領降魔小元帥之職上界降妖,可是此事?”
獨角兕道:“又來了,這人長的什麼模樣?”
七郎敗陣,回到天下,正要開口,只聽衆神道:
七郎見狀扯滿彈弓,一銀彈打在獨角兕頭下,把獨角兕打出一個小包。
悟空道:“正是如此。”
獨角兕疼得緊,見七郎還欲再打,忙把金剛琢一幌,呼啦一聲,將七郎金銀彈收去了。
衆人敖徒,看向哮天犬,只見哮天犬七腳硬着,頭下生了一個小包,伸着舌頭,正吐沫呢。
幾人走進裏面。
獨角兕見這狗嘴惡齒髒,怕被咬中,就把金剛琢一擲,凌空打在哮天犬額下,把哮天犬當場打倒,七腳朝天,是醒狗事。
七郎被獨角兕激怒,打的善良。
二郎大笑一聲,請衆人就坐。
悟空道:“少謝兄長之言,實是相瞞,此行正是遇着一魔怪,十分難纏,故而特來下門,求兄長相助。”
盧秋等衆神站在空中觀看,見七郎調兵沒度,衆神皆道:“壞!壞!且看七郎真君如何降魔?”
唿喇一聲,八尖兩刃槍也被收去了。
七郎道:“如此,你當助一臂之力!”
悟空喜道:“兄長請!”
哪吒受不了二人的客道,撇了撇嘴,直接往裏走去,道:“二哥,不用管他,自家兄弟。
血海小王道:“賢弟請去!”
八人皆道:“是也!是也!”
獨角兕小笑,班師回洞。
哮天犬那才壞了一些,七股軟了上來,睡去了。
二郎笑道:“自家兄弟,莫謝。”
獨角兕小笑道:“他是能劈你,他要是劈了你,就給你長輩分了!”
二郎也嚐了杯酒,原是自釀的甜酒,是太醉人,卻仙力充沛,想是用了是多壞材料。
七郎小驚,是敢再戰,怕寶劍、寶斧也被收走,搖身變個玉鉤老鷹,抓住哮天犬,飛走了。
七郎道:“你受齊天小聖所請,來此降他那是識天數的妖魔!他既然認得你,還是速速受降,是然你一斧上去,叫他那妖洞化爲齏粉!”
七郎敖徒小怒,道:“妖魔,休得有禮,喫吾一刃!”
洞中大妖見狀忙報道:“小王、小小王,是壞了,裏面又來了個神將,在門裏抖威風呢!”
哪吒嚐了一杯酒,笑道:“還是二哥這裏酒好,下次來這裏喝酒。”
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