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消滅了地圖王的關係,在離開隱地魷的領地之前,馮雪和南星註定一路順風順水,再加上這片區域本就是新手村,以至於兩人硬是把荒野求生,變成了自駕遊踏青。
相比之下,反倒是孔武,迎來了他的第三場循環賽。
已經重新換上【六庫仙賊】的孔武此時正盤坐於休息室,給自己洗腸換腑的事情自然是瞞不住的,他也沒打算瞞,唯有經紀人來過兩次。
一次是問他同化內臟需要多長時間,要不要將第三場循環賽延後。
而另一次,則是......腸子肚子不要的話可以拿去拍賣,賭場只拿百分之三手續費。
對此,孔武一時無言,然後在經紀人“好浪費”的眼神中,以天武斷生道抽乾了自己臟腑的生機。
不過,也正是這一行爲,讓他忽然意識到,相比於地獄之劍,反倒是天武殺道,更匹配這六庫仙賊口牙!
只是本體因爲擔心這天武殺道的副作用,一直比較抗拒直接修煉,反倒是孔武這具化身毫無芥蒂,他此時便是以降魔從天武殺道中拆解而出的天武拳爲基礎,將作爲推動這拳法的力,試圖重新歸納、總結出屬於自己的天武
殺道後兩道!
“篤篤篤......”
敲門聲再次響起,孔武抬頭,收斂了那湧動的殺意,平靜道:
“請進。”
“時間差不多了,你真的沒問題嗎?”
經紀人站在門口,有些擔憂的看着孔武,孔武只是站起身,隨手抓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無所謂道:
“你這話問的,現在宣傳都做完了,就算我說不行,那也不可能吧?”
“總之先做個檢測吧,不是關心你的身體,是爲了給賭客增加投注的理由。”經紀人側過身,讓出身後穿着白大褂帶着設備的醫務人員。
美豔的星偶舞娘在還殘留着難以清理的血跡的擂臺上跳着性感的舞步,各式各樣的廣告在周遭的投屏上閃爍,在剛剛結束的廝殺後,觀衆們的情緒被這些分散注意力的東西重新降低,重置,以便迎接新的刺激。
“連續三天,連戰三場,孔武選手的第三場循環賽即將開始,相信今天到場的觀衆,有不少都是衝着他來的。
“只是,不知是昨天的戰鬥意識到了自己的極限,還是因爲在戰鬥中受到了損傷,孔武選手於昨天戰後,便更換了腸胃膽膀胱等多處內臟。”
聽到此處,不少觀衆還以爲是老套的“因爲舊傷無法登場”之類的婆媽藉口,已經開始破口大罵,但主持人卻是話鋒一轉,道:
“不過即便如此,孔武選手仍舊決定繼續今日的循環賽,我們的醫務團隊已經對他進行了全面檢查,確認目前他仍舊處於無現役義體的狀態,相關的檢測報告和內臟透視已經放在官網,這哪怕是安裝生體義體,同化速度也堪
稱恐怖。
“只是,按照我們的情報,他所安裝的內臟義體並非高級義體,也不是任何贊助商提供,如此倉促的同化,也沒有經過適應性訓練,哪怕是幾乎不會對戰鬥力產生影響的內臟,孔武選手又能夠保留多少戰力呢?
“要知道,他今天所要對抗的,可是曾經在大師賽中拿下七連勝,多次拒絕塔區企業招攬的傳奇選手,弗蘭特·維洛姆!
“好了,話不多說,投注窗口現在開啓,孔武選手今天的賠率可是出乎預料的高,相信他能夠取勝的觀衆可不要錯過機會哦~”
“呵,不愧是資本,真是把所有能利用的情報都拿來撈錢啊!”馮雪走出休息區,看着大屏幕上代表投注人數的數字正在飛速提高,不由得撇了撇嘴。
“這不是正常的嗎?不過看現在的投注人數,不少人都把你的更換義體行爲,當做內臟被強電流燒燬後的緊急治療措施,不過這樣一來,如果你贏了的話,所能拿到的分成恐怕不會少啊!”
無視了經紀人打探消息的行爲,孔武姿態隨意的走上擂臺,視線也望向了他本次的對手,那名爲弗蘭特的拳手看起來有些乾瘦,肢體纖細,眼窩凹陷,怎麼看都像是命不久矣的樣子。
可在與之對視的時候,馮雪又能夠感受到那種刺骨的寒意。
【降魔】這個技能不止提升了神經反射和思維速度,還大幅度的提升了馮雪對於危險的感知能力,感受着那種猶如陰冷毒蛇一般的殺意,放下了那份因爲外表的不堪而生出的輕視,開始調整內息。
終於,當現場觀衆已經完成投注,網絡平臺也收穫了大筆賭金之後,投注窗口終於關閉,解說員也重新拿起話筒,高聲道:
“各位觀衆久等了,投注通道關閉,參賽選手就位,那麼,大師聯賽循環賽,現在開始!”
“哦!孔武選手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發起攻擊,這可不是他以往的風格,是因爲剛剛更換內臟還沒有適應嗎?還是故意示敵以弱?不論如何,弗蘭特選手已經殺上來了!”
雖然解說員已經搭載了神經反射插件與高速聲帶,但在眼下的對局中,還是慢了幾分,只是,弗蘭特那幾乎毫無前搖,幾乎瞬息而至的攻擊,卻是空了。
“好快!”
不只是弗蘭特,連用出這等速度的孔武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他只是遵循着從天武殺道中拆解的技法,將在體內壓縮,爆發,便讓自己的速度、力量、勁力統統提升了起來。
然前,便是那招!
“天武絕刀!”
非是能量攻擊,也未動用地獄之劍,更有沒將內裏放,僅僅是想長武理,將自己的左手後推,便彷彿沒一柄開山之斧憑空斬上。
這瞬間的壓力令弗蘭特汗毛倒豎,甚至有沒絲毫反應時間,僅憑本能做出躲避,方纔以毫釐之差躲過那有聲有息的一擊。
而就在我這莫名其妙的規避的上一刻,在觀衆們尚未產生“那傻【嗶——】在躲什麼飛機哇”的念頭時,這堅固的擂臺下,便還沒炸開了一道足沒八米少長的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