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的逆戟鯨成年都已經達到道士後期,何況逆戟鯨王,恐怕實力等同鬼仙。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能夠駕馭這種恐怖的逆戟鯨王?”
拍賣會現場一片議論,望着巨大無比,幾乎佔據了整片天空的逆戟鯨王時,都發出了驚歎之聲。
“逆戟鯨,整個星魂海中能夠排上名的妖獸羣落,而這頭逆戟鯨王或許真的如他們所說的一樣,超越了道士巔峯的程度,達到了傳說中的鬼仙!”
在修仙世界上,鬼仙數量稀少,且無處探查,即便是有,也都是一些隱祕的老者,稍有鬼仙出現,屬於極爲罕見的存在。
但是在這裏,這頭龐大無比的逆戟鯨王所展示出來的氣息,卻已經超越了道士巔峯,已經衝過了感知極限,達到了鬼仙的程度。
“而能夠駕馭這般恐怖妖獸的存在,又將是何種恐怖的個體呢?!”
“屍皇”石廈看到出現的那恐怖無比的存在時,到了嘴邊的話語,直接被其嚥了下去。
“怎麼可能?那是逆戟鯨王?那麼上面坐鎮的就是......”
僅僅一個猜測,就讓“屍皇”石廈神色大變。
他非常清楚,有資格破壞這拍賣會上空的人物,絕對不是一般的道士巔峯的存在。
而“屍皇”石廈的猜測是對的,逆戟玄鯨是深海霸主,能夠吞噬蛟龍和深海巨妖的存在,一旦成年,遠超尋常道士巔峯。
因爲其氣血力量太過龐大,難以成就鬼仙,但其本源渾厚,在深海縱橫,根本沒有天敵。
而作爲其中的王者,擁有着更爲珍貴的稀有血脈,就算是鬼仙出手,想要在深海中捕捉這樣的龐然大物,恐怕也是困難重重,更別說馴服了。
這樣珍貴血脈的生靈,距離真靈只有一步之遙,高傲無比,寧死不會屈服,更別說淪爲坐騎,根本不太可能。
所以,坐鎮這頭逆戟鯨王的人物,絕對是一位鬼仙層次的存在。
這可是一位他都不敢得罪的人物,本來的聲音戛然而止,變成了一聲驚呼,隨即壓低了聲音。
他站在原地,尷尬無比。
“前輩,不知何故攻擊拍賣會,海上坊乃是三潭印月山下屬產業,不知與前輩可有面緣。”
這位可是堂堂正正的鬼仙,身爲另外一個層次的強者,雙方之間的差別,就像是人與螞蟻之間的差別,那本就不是同一種物種了。
即便是“屍皇”石廈這樣的老怪物,也不敢有半點不敬,由不得他不小心謹慎。
葛峯內心驚詫,同時雙目凝神向着上方望去,希望領略一下真正鬼仙的風采。
他這次前來追逐着三竅石胎,目的非常簡單,就是尋找突破到鬼仙的最後一步。
畢竟,他的境界已經達到了極限,到了進無可進的程度,想要再進一步,他纔來到這片更爲可怕且混亂的區域。
目光掃過,只是看到了一個人影,佇立在逆戟鯨王的背上,雖然看上去身材非常渺小,但是卻給人一種無邊龐大的感覺。
或許體型並不起眼,但是所帶來的威嚴卻已經超過了逆戟鯨王。
只是葛峯無論如何努力,卻也無法真正看清楚騎鯨客的模樣。
彷彿外面有一層模糊的護罩,阻攔了他的目光,根本無法透過其中,看清楚內部清晰的模樣。
“果然這等層次的強者,無法直視!”
葛峯心中一陣感慨,卻沒有放棄,認真地注視着騎鯨客的模樣,想要尋找鬼仙氣息的不同之處。
如果能夠從對方身上學到一些重要的東西,那比什麼都重要,或許就是日後突破道士巔峯最關鍵的一步。
本來拍賣會中,還有些低沉的議論聲,也被這一聲“前輩”的稱呼給打斷,人人震驚。
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局面。
所有人都閉着嘴巴,緊張且畏懼地凝視着天空,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在這樣的盛會之下,就算是道士巔峯,也沒法一力壓羣雄。
但是面對鬼仙,差距層次太遠,他們真的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免得殃及池魚。
一雙雙眼睛透過裂開的縫隙,向着上方望去,隱隱看到了一個身影出現在巨大的逆戟鯨王的身上,卻又看不清楚。
“不必多言,三潭印月山面子再大,也管不到老朽身上,將三竅石胎送上來,我便離開!”
聲音從裂開的裂縫中傳出來,平靜的聲音卻像是一座大山鎮壓在在場衆人的身上,壓抑得說不出話來。
“該死,現在怎麼辦?!”
“屍皇”石廈心中劇烈變化着,他自然不願交出三竅石胎,更加不敢得罪這位鬼仙,一時間僵持在那裏。
轟!
放眼望去,卻見逆戟鯨王上方的一道身影矗立在上面,一動不動。
恐怖的威嚴,彷彿要將一切都鎮壓下來。
然而,葛峯精神凝聚,卻也無法看清楚這位強大無比的騎鯨客。
在他的眼睛中,對方身影模糊,無法看清,無法直視,似乎有着一層無形的壁障,將對方與整個世界阻隔了起來。
“這鬼仙彷彿處於另外一個維度!”
葛峯有些驚訝。
轟!
就在他驚訝不已的時候,卻突然間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從上方直接落下。
不知何時,騎鯨客張開了手掌,向下一抓,無邊巨大的虛影,直接形成了覆蓋拍賣會的大手,向着三竅石胎抓了下去。
來自於鬼仙境界的氣勢,如風暴一般,直接衝散了衆人。
不少實力稍遜的道士,直接被這氣勢吹飛了出去!
這僅僅只是一股釋放出來的氣勢,就給人一種難以抵禦的恐怖感覺,而緊隨其後降臨下來的大手,更是讓人心神震動。
“該死的,天塌下來了?!”
“這......我可不敢招惹。”
“屍皇”石廈一臉駭然,在那股鎮壓天地的恐怖威壓之下,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彷彿一座無形的大山鎮壓在他的身上,讓其無法動彈。
他半點阻止的心都沒有,層次差得太遠,螳臂擋車,只會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