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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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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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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棠怔了一下,走近。

她回來時天色已晚,從大理寺衙門那兒借了燈。雖有燈罩,但燭火還是被北風吹得偏斜,映出一張凍得鼻尖泛紅的臉。

“禾卿?”顧棠一言才落,林青禾便撲入她懷中,肩膀發抖地緊抱住她,他的手腳皆僵了,臉頰冷極了,反而漫上來一股滾燙的錯覺。

顧棠環住他腰,摸到他身上衣服不厚,道:“在這兒等着,傻不傻?凍壞了怎麼辦。”

林青禾短促地哽嚥了一聲,聲音微顫,說:“妻主躲我,幾次來找都不見……做錯了什麼,妻主打我罵我都行,別不理我。”

顧棠氣息一滯。她確實在躲他,但只是因爲她受了傷不想讓禾卿看見。

顧棠摸了摸脖頸,有宮中藥局的人每天來看,傷口結痂,已經不需要敷藥了,衣領將傷痕隱藏大半。她道:“外頭太冷了,進去說話。”

林青禾不肯移步,抱着她道:“裏面還有別的大人,像是已經歇下了,怎麼能見別的女人……”

顧棠抓着他的手道:“凍死事大。”隨即不由分說地把人拉了進去。

寢房的炭盆裏燃着火星,厚門簾隔絕冷氣,裏面溫暖了許多。另一邊榻上,鄭寶女埋頭苦睡,呼吸均勻。

林青禾嚇得緊抓着妻主的手,不敢亂看。顧棠拉他到爐子旁邊,搓了搓他的手,一抬頭,禾卿雙眼溼潤地看着她。

也不知道禾卿怎麼有這樣多的眼淚,總是她受一點委屈,他就忍受不了。顧棠摸了摸他的臉,輕聲:“我沒不理你。”

她抬手要拂去林青禾肩上的雪,他不肯讓她的手沾雪,自行拍落雪花,聲音壓低:“妻主來了三泉宮,這裏多少清俊的小兒郎,一看見你就眼神發直,差事都當不好。裏面一定也有比我好、比我溫柔的郎君。妻主心軟,難免不對他們和顏悅色,我……”

他欲言又止,抿緊脣,繃着神情,聲音有點啞。

顧棠聽得哭笑不得:“說什麼呢?哪有這回事兒。”

林青禾看着她,犟了一句:“就是有。”

顧棠笑道:“我是有正事,最近太忙纔沒見你。你在七殿下那兒當什麼班呢?我還沒怪你擅自到三泉宮來,你還先挑上我了。”

他自然是不敢挑妻主的錯,只是那些話不受控地吐出來,他也沒辦法。林青禾道:“我被調去尚服司做衣服。”

顧棠知道他針線很好,伸手捏了捏他冷冰冰的耳垂,道:“三泉宮內宰有沒有難爲你?”

林青禾溫順地任她撫摸,說:“見不到妻主,我已經要去死了,哪等到別人爲難。”

“又說這種話。”顧棠聲音更輕了些,“把身體焐熱了,然後快回去,讓人發現了怎麼辦?”

林青禾格外執拗:“我早就是妻主的人了,被人發現又怎麼樣。”他拉住顧棠的手放到懷裏,很小聲道,“妻主摸摸我,我好想你。”

顧棠心中猛地一跳,抬眼去看鄭寶女那邊的動靜。就這麼兩秒,手便碰到禾卿的窄腰,微冷的肌膚細膩地貼在掌心。

顧棠吸了口氣:“你的膽子??”

林青禾的膽子比她想得還大,他隨即俯身貼過去,在顧棠全然沒想到的情況下,雙脣堵住了她的脣角。

顧棠的心狂跳起來。禾卿曾經是她的通房,她的脣一接觸到對方涼涼的脣瓣,便不由自主地撬開齒縫,跟他糾纏在一起。

她的手也習慣性地往裏伸,伸到中衣的衣帶那裏,忽反應過來才發現他根本就沒有系中衣,怪不得可以長驅直入地碰到他的肌膚。

顧棠在接吻的間隙道:“禾卿……”

她的聲音一壓下來,讓人耳畔酥麻。林青禾輕輕咬她的脣,舌尖舔舐她的齒列,啞聲道:“妻主,你還要我的,是不是?”

無論如何不能在這裏發生什麼,鄭寶女還在那邊睡覺呢!顧棠恢復理智,垂手在林青禾大腿根擰了一把,他疼得咬脣,趴在顧棠懷裏,卻自己捂着嘴不敢出聲。

“瘋了麼你。”顧棠摸了摸他的發頂,伸手給他衣服繫好,又拿了一件自己的家常舊衣披在他肩膀上,把人捂得嚴嚴實實,“你在這兒跟我做了出格的事,明日怎麼見人?”

男子跟女子過夜後,無論女方是否願意把卵子給他,都會疲憊得很明顯,容易手腳發軟、精神渙散。女人倒不受什麼影響,反而愈發精神抖擻,春風得意。

三泉宮常有上了年紀的老僕們罵那些年輕小郎,他們一偷懶,動輒便罵“賤?浪得讓人玩壞了,一桶水提不起……”、“根子都泡爛了的賠錢貨”……之類的粗鄙髒話,私底下什麼難聽話都說。

禾卿從小在顧家長大,身份不低,從來沒捱過這種罵。顧棠管不到三泉宮的宮務,也沒辦法照料他,就更不想讓林青禾喫這種苦。

林青禾凝望着她的臉龐,嗅了嗅她衣服上淡淡的水墨氣息,輕聲道:“妻主還心疼我。”

顧棠無奈一笑,道:“那我還能心疼誰?”

林青禾深深地看着她,像要記住這一刻。他從袖中取出自己藏得香袋,裏面裝着一點兒散香:“妻主,這是我偷偷給您做的,還有一雙鞋沒做完。您身邊沒人伺候,衣服也沒人給薰香打理,妻主這麼金貴的人,這樣實在不成體統。”

顧棠玩笑道:“什麼金貴的人,我難道是金子做的?”

“比金子還貴些。”林青禾倒說得認真。

顧棠收了香袋,整理了一下他的髮絲。剛纔吻得忘情,連他的脣也親得微微紅腫。她道:“快回去吧,我沒不見你,別再這麼傻了。”

林青禾的臉頰貼到她的手心裏,眷戀地輕蹭了蹭:“嗯。”

顧棠把他送了出去。

就算是黑夜雪天,她也不能一路送到東苑那邊去,讓人碰見更說不清。等她送完了人回來,躡手躡腳的洗漱時,睡着的鄭寶女猛地坐了起來。

顧棠:“……”

鄭寶女坐着,深深吸了一口氣:“憋死我了!”

顧棠:“……”

鄭寶女低頭搓了搓臉,跟她對視,臉上充斥着一種一言難盡的表情,她道:“這又是誰啊!”

顧棠動作僵住,看着她:“你沒睡着?”

鄭寶女哼了一聲:“睡着了,被你們啃嘴子的聲音弄醒,嚇得我哪敢說話。”

顧棠:“……”

鄭寶女道:“先說好,別玩到我牀上來!”

……那你真是很大度了。

顧棠道:“沒那回事,我……”

“又沒明媒正娶就叫妻主了,你還真能娶他不成?”鄭寶女馬上道,“還好你有分寸,這屋子可沒多隔音,叫起來讓人知道,明兒他就得沉塘。”

顧棠道:“全京的水塘都凍了,沉哪兒去?行了,睡吧,這種事沒有下回。”

鄭寶女將信將疑地看着她,躺下又睡了。

-

給大理寺的書信馬上得到了回覆。唐秀遣人告訴她,一旦有收穫,便立即彈劾範北芳,爲顧梅翻案。

她的人品,顧棠還是十分相信的。

大約五天之後,大理寺搶在刑部之前截了一批書信,其中便有幽州官員的回函。根據這份回函,唐秀上了一道奏摺,立即召那幾名地方官員入京,一切證據供狀,盡數面呈。

顧棠檢查謄抄這份公文,發給外通政司。

這一日是第六天,在這一天入夜後,康王也得知了這個消息,她連夜請範北芳議事,終於聽明白唐秀手裏的證據是怎麼回事兒。

“那封信來歷奇特,竟然能完全效仿下官的筆跡。幽州的臣屬幾次勘驗無誤,本該來謹慎稟報。但信中含糊其辭,又催得十分急。”範北芳已過五十,髮鬢微白,“這件事,我們之前幾次暗中通信,都沒有留下私印。她們信以爲真,不敢耽擱,當即又僞造了更多證據,在回信裏說了很多……不當說的話。”

蕭延徽坐在上首,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叩着茶盞。

“寫這封信的人絕對與唐秀有勾結!”範北芳道,“她自稱無黨無派的孤臣,有誰能通信告知她這種機密要事?我看唐秀不僅結黨營私,還道貌岸然得很。”

蕭延徽問:“什麼渠道發的信?”

“是馬驛。”範北芳也覺得不可思議,這樣的信竟然不私下傳遞,難道對方連個傳遞密件的渠道也沒有嗎?她道,“下官派人查問過,說留了三泉宮的名字,涉及七殿下,臣屬們都不敢擅動,而發信的這個人是??”

“顧棠?”蕭延徽忽然道。

範北芳一時不語。

蕭延徽閉了閉眼,更覺詫異。顧家的家學她知道,勿翦的那手字練了小二十年,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模仿範北芳的字,還仿得以假亂真?

此事絕不是她做的。

七弟手裏另有人才?

但起碼送信這一趟是顧棠跑的,說不定這個仿信之人還是勿翦結交的英才,推薦給了七弟而已。

蕭延徽想到這裏,一股無名火又竄上來。她捏緊杯盞,手指握得咯吱響了一聲,恨得牙根兒癢癢:

你不來我這兒,在三泉宮幹這種跑腿送信的差使!

在令人窒息的靜默中,蕭延徽道:“範大人無須憂慮,本王會保你。”

範北芳站立起來,躬身行禮,剛要說幾句道謝的話,便聽蕭延徽說道:“至於怎麼清清白白地把你保下來……幽州那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就處理掉一兩個,把其他人的罪脫出來,過錯自然不是範大人的。”

範北芳深深行禮:“王主說得正是。”

蕭延徽道:“顧梅那一案,若是沒了實證,便要看聖意……母皇沒有殺顧玉成,帝母的心,終究還是太仁慈了啊。”

範北芳這次沒有附和,只是在明亮的燭光下努力看清蕭延徽的側臉。

她的眼睛似乎昏花了,怎麼也看不清這位年少掌兵、文武雙全的康王殿下,臉上有沒有流露出一絲對恩師的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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