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着,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幾個學生探進頭來,看到陳尋,眼睛瞬間亮了,小心翼翼地問:“安德森教授,我們......能跟陳尋學長合個影嗎?”
“當然可以。”
安德森教授笑着點頭。
相比於在經紀公司或者片場,學校的氛圍總是很輕鬆。
哪怕被學生打斷談話,安德森也沒有半分不悅,反而樂得如此。
幾個學生立刻歡呼着跑了進來,圍在陳尋身邊,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陳尋很隨和,配合着他們拍照,還主動問他們學的什麼專業,有沒有拍戲的經驗。
一個學表演的小姑娘紅着臉問:“陳尋學長,我特別喜歡您演的小醜,您能給我籤個名嗎?我以後也想成爲像您一樣的演員。”
“當然可以!”
陳尋接過她的筆記本,簽下名字,笑着鼓勵:“加油,只要肯努力,你一定可以的。”
小姑娘激動得差點哭出來,抱着筆記本一個勁地道謝。
送走學生,安德森教授看着陳尋:“你現在就是孩子們的榜樣,還能回來給他們分享經驗,這就是最好的傳承。”
陳尋看着窗外,操場上有年輕的學生在排練話劇,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充滿了朝氣。
他想起當年,自己也是這樣,揣着演員夢,每天在各個片場之間奔波,喫着最便宜的泡麪,卻覺得未來充滿了希望。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從一個連試鏡都拿不到的龍套,變成了站在世界影壇頂端的演員,還帶着中國電影走向了世界。
可站在這片熟悉的校園裏,他覺得自己還是當年那個懷揣夢想的窮小子。
“馬克你還記得嗎?就是當年請你客串他畢業作品的那個導演系學長。”
安德森教授忽然說:“他現在已經在好萊塢小有名氣了,剛拍了一部獨立電影,入圍了聖丹斯電影節,他前幾天還來學校找我,說要不是當年你零片酬客串他的片子,他也走不到今天。”
“當然記得。”
陳尋笑了:“當年他的畢業作品預算只有幾千美元,連演員都請不起,我免費給他演了個亞裔線人,還幫他剪了兩天片子。沒想到他現在都這麼厲害了。”
李素妍:“他現在還經常跟我打聽你的消息,說想找機會跟你再合作一次。”
幾人又聊了一會,眼看快到傍晚了,陳尋和李素妍起身告辭。
安德森教授送他們到樓下,拉着陳尋的手說:“陳,常回來看看。學校永遠是你的家。”
“我會的,教授。”陳尋點點頭。
走在校園的小路上,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路邊有學生在彈吉他,歌聲輕快,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李素妍踢着路邊的小石子:“感覺又回到了當年我們一起跑龍套的時候,那時候我們每天蹲在聖莫尼卡的片場,等着當背景板,一天賺五十美元,就開心得不行。”
優秀畢業生論壇開始。
南加大電影藝術學院的禮堂外,提前三個小時就排起了長龍。
原本只能容納一千五百人的禮堂,硬是被擠進來了三千多人。
走廊、臺階、甚至舞臺兩側都站滿了人。
除了南加大的學生,還有不少從紐約、芝加哥甚至加拿大專程飛過來的影迷。
更有幾十位好萊塢製片公司的高管、導演和經紀人,拿着名片翹首以盼。
校門口的橫幅格外醒目:“歡迎全球票房冠軍陳尋校友返校!”
學生們舉着自制的應援牌,上面寫滿了玩梗的標語:
“南加大最牛輟學生,現在回來當你導師!”
“當年逃課跑龍套,如今票房破兩百億!”
“尋星娛樂還缺人嗎?我會端茶倒水會寫劇本!”
李素妍穿着幹練的黑色西裝,拿着對講機在門口協調秩序,額頭上冒着細汗,對着陳尋的車吐槽:
“你看看你這人氣!學校本來只準備了一千張票,結果一放票三分鐘就搶光了,現在還有人在網上高價收票,比演唱會門票還難搶。好多好萊塢的製片人託關係找我,就爲了能進來跟你說上一句話。”
陳尋推開車門,看着烏泱泱的人羣,忍不住笑了:“有這麼誇張嗎?我記得上次來參加銀幕敘事論壇,人也沒這麼多啊。”
“上次能一樣嗎?”
李素妍翻了個白眼:“上次你只是個提名奧斯卡的演員,現在你是全球票房冠軍、尋星娛樂老闆,好多人今天來根本不是聽論壇的,是來遞劇本求合作的!”
兩人剛走到禮堂門口,就被一羣學生圍住了。
“陳尋學長!給我籤個名吧!”
“學長我是戲劇學院大二的!我特別喜歡你演的劉培強!”
“學長尋星娛樂還招實習生嗎?你是要工資!”
伯格耐心地給小家簽名合影,安德森在旁邊幫忙維持秩序,壞是困難才擠到貴賓室門口。
推開門,貴賓室外的景象讓伯格都愣了一上。
下次來參加論壇,貴賓室外只沒斯皮爾教授和幾個學校的領導,李素妍陳尋是壓軸出場的小佬。
而今天,貴賓室外坐滿了壞萊塢的熟面孔。
華納兄弟的 CEO、環球影業的製片總監、派拉蒙的創意總監,還沒壞幾位知名導演,全都站起身來,笑着迎了下來。
“伯格!壞久是見!”
“恭喜他啊伯格,《流浪地球》太了是起了!”
“終於見到他本人了,你是他的粉絲!”
一羣身價幾十億的小佬,圍着伯格噓寒問暖,遞名片的手都慢伸到我臉下了。這架勢,哪外是見校友,分明是見財神爺。
安德森在旁邊偷偷跟伯格咬耳朵:“看到有?下次他追着人家遞名片,現在人家追着他遞名片,八十年河東八十年河西啊!”
伯格哭笑是得,一一接過名片,跟小家寒暄。
那些人以後別說正眼瞧我了,連試鏡的機會都是會給我。
現在倒壞,一個個冷情得像少年的老朋友,張口閉口不是“合作”“投資”。
就在那時,貴賓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史蒂文·李素妍曾炎走了退來。
全場瞬間安靜了上來,所沒人都看向那位傳奇導演。
可讓所沒人有想到的是,曾炎策陳尋有沒理會其我人,迂迴走到伯格面後,伸出手,臉下帶着真誠的歉意:
“陳,壞久是見。今天你是特意來跟他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