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地平線上緩緩升起了一朝陽,遍地的野草被染上了一層淡黃,萬物甦醒,生機勃勃,非洲大草原上的動物們也開始了一天的覓食。
角馬羣在悠閒的啃食着草根,它們成羣結隊,根本不怕一般獅子羣的包圍,斑馬和羚羊也都成羣結隊的在廣闊的草原上尋找着新鮮的植物,成片成片的斑馬將大地都鋪成了一片黑白色,放眼望去,低矮的灌木叢、遠處的山麓、一望無際的草原,非洲獨特的熱帶觀景盡收眼底。
在草原北邊的方向,捲起了一路的煙塵,一輛吉普車朝着斑馬羣不斷靠近,那些斑馬卻沒有絲毫反應,因爲它們從未見過吉普車這種東西。
吉普車在離斑馬羣還有兩三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斑馬羣對這個數百米以外的龐然大物並沒有什麼畏懼,因爲在它們簡單的腦袋裏,這麼遠已經是安全距離。
從吉普車上的後車窗,一根半米長的槍口緩緩探了出來,然後就聽到“砰”的一聲槍響,在斑馬羣中,就有一片壯碩的成年斑馬轟然倒地。
馬羣中不少老馬都發出了不安的啼鳴,很快,馬羣就慢慢動了起來,朝着下一處草場進發,在原來的那片土地上,只留下一匹成年斑馬的屍體。
吉普車很快便開了上去,從吉普車上走下來兩個人,王小五和另一名年輕人下來查看了一番後,只見王小五轉過頭一臉諂媚地朝着車上道:“林哥!狄哥!正中腦袋!這槍法真是神了!”從王小武的語氣來看,這種場面似乎已經是見識過很多次了。
“那是。”坐在車子後座上的狄炎朝槍口吹了口氣,“也不看看是誰的槍法。”
“老狄,你可就別吹牛了,兩百米以內的固定射擊,你也就只能騙騙這些古代人了。”坐在司機位置上的林越挖了挖鼻孔嘲諷道。
坐在後排的狄炎可絲毫不介意的踢了前排的座椅一腳,“就你話多。”
“嘿!你這麼說老子可就不樂意了...”
“你們兩個,快點把這斑馬屍體抬到後面去,都麻溜的。”看到林越還想理論,狄炎急忙朝着車外的那兩人發佈命令,岔開了話題。
王小五和另外一名年輕人聽聞,急急忙忙合力將倒下的斑馬抬起來,然後費力的抬上了吉普車的後車廂,那裏已經放了幾具動物屍體,有角馬,有羚羊,還有一條半丈長的小鱷魚。
“放好了嗎?放好了就都上車吧。”坐在司機位置的林越也是催促道。
“好了好了。”王小五二人,急忙拉開後車門坐上了車。
上了車,王小五和那名青年都對狄炎露出了敬佩的目光,特別是狄炎手中的那杆槍,更是讓那兩人的眼神變的畏懼中帶着崇拜。
“狄哥,您的槍法可真好,這東西放在我們手上啥都打不到,只要是狄哥一拿,那殺敵同探囊取物一般,隔着百丈都能取敵將首級,要是在戰場上,狄哥用這火槍殺起那些契丹人來,那不是見誰殺誰。”
聽到王小五的恭維,狄炎擺了擺手道:“這話都聽你小子說了百八十回了,也沒聽你變過。”
“嘿嘿。”王小五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小的也不知道,小的就是每次見狄哥打的這麼準,都想誇一誇,要是狄哥帶着這槍從軍,那肯定能得到皇帝陛下的賞識,當上大將軍。”
聽到王小五這麼天真的話,狄炎搖了搖腦袋說:“大將軍可不夠看,只要老子想,當大宋的皇帝都沒什麼問題。”此話一出,林越和狄炎沒有管表情震驚的王小五二人,而是同時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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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佈滿野草樹木的平原上,不知何時已經被清理出了一大塊空地,在那片空地上,一片熱火朝天的繁忙景象。
數百名身背籮筐,手拿鋤頭,頭戴遮陽帽的奴僕在那片空地上奮力的挖掘着,在一人工製造的泥潭裏,婦人們正帶着小孩用淘沙的籮筐淘着鑽石。
在這一片開闊地的正中間,已經被那些僕役們挖出了直徑十餘米,深兩米的大坑,在那大坑的正中間,不時有人高聲呼喊,“這裏挖到一塊!”“這裏又一塊。”之類的話。
在離礦坑不遠處的一間獨立的板房中,姜胤正坐在一張桌子前,細細欣賞着桌子上那些密密麻麻數百餘顆璀璨奪目的小石頭。
鑽石,它本是和廉價的煤炭一樣,由碳元素所構成的一種物質,可是經過了地下的高壓和高溫,最終將它凝聚成了最爲堅硬和璀璨的鑽石。
由炭變成鑽石,僅僅是外表上的變化,便讓兩者有了天地之別的身份待遇,前者是隨意燒用的能源,後者則成爲後世無數女人所追求的裝飾。
‘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鑽石的神話在後世被見證過無數次,它的稀少性決定着它昂貴的價格。
一克拉G-H色,SI1-2級別的淨度,3EX切工,無熒光,無奶咖綠的中等鑽石,在後世的價格大約都在4萬到6萬之間,更不要說好一些的毛坯,價格甚至都能超過二十萬元人民幣。
而南非的哈伯利鑽石礦,其獨特的地理環境,鑽石首先通過火山噴發被送至地面並且大多數位於一種被稱爲金伯利巖的巖管或“咽喉”中這種巖管在地內像一個管子一樣從地殼通到地面上,導致其鑽石不僅大,而且成色非常優質,世界上許多著名的巨型鑽石都是出自於這裏。
在姜胤面前桌子密密麻麻擺放的這些鑽石,重量大多都在三克拉左右,還有幾十個從巖中破碎出來的大鑽石,重量在十五克拉左右,有一顆最大的重量超過了三十二克拉。
一桌鑽石,其總價值估算居然高達一億三千萬人民幣,這還是姜胤的保守估計,如果要將鑽石成色好再特殊計算的話,恐怕價格能翻上一翻。
現在開採的工作已經到位,需要做的就是回到現代,把這些鑽石全都拋售出去。
“滴滴。”外面響起了吉普車的喇叭聲,姜胤的嘴角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的那兩名手下打獵回來了,健步走出了板房,朝着停在不遠處的吉普車朗聲問道:“打獵打的愉不愉快?”
林越和狄炎都是走下車來,狄炎摸了摸背上槍道:“愉快是愉快,就是槍不太行,還是把上了年頭的舊槍,姜少什麼時候能給俺換上一條95式就好了,再不濟,來個81也能湊和。”
“拉倒吧,就是這把舊槍都是通過徐經理從黑市輾轉聯繫購置的,想在國內買到槍,那可不是一般的難。”姜胤笑嗔了一句後,臉色逐漸變得嚴肅,“你們兩個準備準備,馬上咱們就回一趟現代,第一批的貨要出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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