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市的象徵就是明珠塔,世界上很著名的高塔。
此時,韓疏影和胥楠就在明珠塔裏。韓疏影極力的剋制自己的顫抖,她緊緊拽着身邊的柱子,“胥楠,你去觀景臺吧,不用管我。”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可她緊張的模樣還是出賣了她。
胥楠向她伸出手,“別怕,有我在。”韓疏影有恐高症!
明珠塔的地磚全是透明的,踩在上面會有一種隨時踏空的錯覺,韓疏影閉緊了雙眼,用力的抓住胥楠伸過來的手。
“我不知道我會恐高的。”
胥楠眼裏帶着笑意,“我們先下去吧。”
“不行!”韓疏影咬牙切齒的說,“我們已經上來了,哪能這麼容易就下去了,至少,至少得去觀景臺看看,要不然就太對不起我了。”
這是一個倔強又好強的小姑娘。
胥楠一怔,要是堂妹還在,也是這個年紀吧。他掩飾住眼裏的落寞,二十年前,叔叔來明珠市找妹妹和嬸子,卻在路上出了車禍。
與他相依爲命的叔叔,從此長眠地下。
“先生,和您的愛人畫一幅畫吧。”觀景臺上有年輕的畫家在招攬生意。
“我們不是情侶。”胥楠吐出這幾個字,心裏覺得空落落的。
青年畫家有些尷尬,韓疏影噗嗤一聲笑出來,“沒關係的,我們是好朋友呢!”她對胥楠眨眨眼,示意他不要揭穿。
胥楠瞭然點點頭,他願意縱容她的每一次任性。可口中反覆琢磨‘好朋友’三個字,胥楠覺得並不滿足於這個定義的關係。
“在明珠塔上畫一幅畫,留作紀念吧。”青年畫家看着他們牽着的手,眼珠一轉,又找了一個理由。
韓疏影笑着看向胥楠,她是不怎麼介意的。
“好。”胥楠牽着韓疏影找了一處景色比較不錯背景,兩人相視一笑被青年畫家描繪下來,畫卷很有靈氣,還能看出若有似無的細水流長的默契。
胥楠付了錢,揚了揚手中的畫,“就當是在明珠市的留唸吧。”其實他更想把韓疏影留在身邊的,這樣才更有意義不是嗎?
“榮幸之至。”
見韓疏影好一些了,胥楠帶着她又走了幾處。兩個人的位置好像顛倒了過來,胥楠纔是明珠市土生土長的人,韓疏影反而是他的遊客。
他願意將她捧在手心。
世間最美好的感情,莫不過就是爲了你,我願意。
下了明珠塔,韓疏影使勁兒跺了跺,長嘆一口氣,“我第一次知道腳踏實地是多麼棒的感覺。”
對於她孩子氣的動作,胥楠輕輕一笑,“下次我不能帶你去蹦極了!”
“算了,我這才發現我不適合做任何極限遠動,不,是所有運動都不適合我。”她搖頭,一臉憂愁,“大概是因爲我太有才了,爲免天妒紅顏,老天就收了我的運動天賦。”
胥楠沒忍住笑出聲,“疏影,你這是一個活寶。”
韓疏影側頭,“是吧,我也覺得。”
“和我想象的不一樣。”聽見她的聲音,會覺得是一個妖嬈嫵媚的女人,再或就是矜持優雅的女子。
第一次,見到韓疏影。打破了他腦海裏的勾畫,是一個明媚漂亮的女孩兒。現在麼,相處之後又覺得實在是腦補不得。
可,不管怎麼樣,只要是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