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陸思曼把行李搬到軍部之後,陸老爺已經好幾個月沒看到她了。現在全城戒備,搞得人心惶惶的,即使很想陸思曼,他也記得女兒的交代,不敢隨意出去。
“老爺,思曼小姐回來了。”李管家急急的跑到書房。
陸老爺聞言立即放下手中的毛筆,剛準備走出去,就看見一身軍裝的陸思曼站在門口,雖然臉色有些憔悴,但是精神卻很好。
“爹……”陸思曼的聲音氣猶若虛。
陸老爺急忙扶住往前倒的陸思曼,“老李,趕緊去請大夫。”
陸思曼醒來時,就看見陸老爺喜極而泣的臉,“……我,……”她的聲音沙啞,喉嚨火辣辣的疼。
“來來來,思曼先喝點水。盧媽給你熬的粥還在溫着呢!”陸老爺偷偷抹眼淚,卻不敢問她肩上還在的子彈是怎麼回事。
陸思曼沒有告訴陸老爺是她突然發現很久沒回家了,陸莉蓮也不在家,老人一定很孤單。她想回家陪陪他。
她剛出軍部就中了陸莉蓮的埋伏,好不容易才突圍,但肩部也中了一槍。她堅持看到陸老爺,身體一鬆就倒下了。
“……爹,我,餓了。”陸思曼靠在牀上,柔柔的看着陸老爺。她是不會告訴陸老爺槍傷的事,老爺子會承受不住的。
“好,好,爹這就去給你盛來。”她不忍直視陸老爺些許佝僂的背影,這個人愛着她兩世呀!
陸思曼喫過粥,受傷過後的身體很疲憊,慢慢的就睡着了。
陸老爺給陸思曼掖了掖被子,關了燈,出去了。
書房內,“是何將軍府嗎?我是陸思曼陸參謀的父親。哦,好的,何將軍回來請轉告他陸參謀受傷了,我想給她告幾天假。”
陸老爺靠在沙發上,閉眼。他是不希望思曼去軍部的,可是看着女兒眼中的希冀,卻還算敗下陣來,唉,都有上輩子欠的兒女債呀!
何君然剛回家就聽到傭人說陸思曼病了,陸老爺給她告了幾日假。他拿着衣服的手一疆,正轉身出去,客廳電話就響起了。
“將軍,牛頭山的山匪來犯。”
“按原計劃行事。”何君然撂下電話就往軍部趕。
“第一,二,三分隊就位了嗎?”何君然往會議室趕。
“是,將軍。已經都按陸參謀的安排各就各位了,將軍,陸參謀怎麼還沒來?”劉副官跟在何君然身後走着,軍部雖然忙碌,卻沒有絲毫混亂。
“陸參謀病了。”
“啊!這個時候怎麼就盡出幺蛾子。”劉副官小聲嘟囔着。卻見何君然冷冷的盯着他,他訕訕一笑。
何君然正在會議室和衆軍官一起開會,研究看計劃和佈防是否需要有改動。
“叮叮叮,叮叮叮……”會議室電話突然響起,何君然面黑如水。
“喂,這裏是軍部。”劉副官顫顫巍巍的接通電話。
“呵呵呵,我找何君然,如果他不在意他的陸參謀的話,那也可以拒接電話。”女子銀鈴一般的聲音,卻說着惡毒的話語。
何君然顯然聽出了陸莉蓮的聲音,結果聽筒,低沉的嗓音宛如惡魔一般,“陸莉蓮,你膽敢動思曼一根毫毛,我拿你試問。”
“咯咯咯咯咯,何君然哪裏的話,好歹思曼也是我,親手妹妹,我怎麼捨得讓她受罪呢!何況她現在正病着呢!”
何君然眼中憤怒排山倒海,隨即又平靜下來,“你想怎麼辦?”
“何將軍就是爽快!我只要你今天黃昏到牛頭山來,記住要一個人喲~”
何君然抑制不住源源不斷的怒氣,對在座的人吩咐道:“計劃擱淺,所有人按兵不動。劉副官,你去一趟陸公府,看看有什麼情況。”
“是。”劉副官轉身離開同時,各個軍官也相繼離開,暴怒中的何君然沒看到最後離開的兩個副將互相使了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