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說這一次鐸澤爾是不是有意叫我們去當肉盾?草了的,天下誰不知道我們勇武軍團是亞蒂斯王國尖銳中的尖銳,什麼時候居然淪落到了炮灰的角色了?”
騎着戰獸,身後是蜿蜒幾千米的大軍,此刻一名強者就在亨德利的身邊,望着遠方的天際上開始越來越濃厚的烏雲,他似乎也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聽到了這樣的抱怨,亨德利的心裏那股無名之火再次被人點燃,隨即一下勒停戰獸接着死死盯着那人,沉聲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還不夠倒黴?還想要王者給我們安排更好的去除?”
“大人,不是啊,我只是……”
“夠了!”喝停了那人話語,亨德利一臉怒意地望着他吼道:“現在真神大人就在他的身後支持着他,夏桀那傢伙又成了廢人,這不就等於整塊大陸幾乎都是他鐸澤爾一人的了,你現在說這樣的話,難道是想我們整個軍團都被神罰轟滅嗎?”
如果左健願意,將一道神罰轟殺這支幾萬人的軍團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卻在這時,一聲冷笑卻從天際傳到了衆人的耳朵裏。
“嗬嗬嗬嗬,想不到亨德利大人有傳送陣不去,偏偏要帶着這麼多人遊山玩水啊?哦,對了,好像是傳送陣不能夠一次性傳送這麼多人吧!”
什麼?有強者來襲不成?
聞聽心下大駭,亨德利和他身邊的強者大多已經是聖修境界以上的存在,亨德利本身更是元修一段的絕世強者了,卻無法依靠神識事先察覺有人靠近不成?
這樣的話,說明這不速之客的實力和他們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
急急抬頭望去,亨德利的雙眼頓時睜圓:那就是一名一身勁裝的絕色女子啊,看模樣不過二十上下,可明明白白地卻施展着馭修踏空凌空懸停着……
這他媽的是怎麼修煉出來的?
就算還在孃胎裏就開始修煉,這等歲數能夠達到天修巔峯境界就算是不錯的了,最多達到了宗修境界,那幾乎就已經是法努大陸上的絕世天才了!
可這女子,居然不亞於聖修境界!
對了,她一定是林家駒身邊的人,也只有林家駒或者天神身邊的人纔會有這等逆天的修爲實力了。
想到這裏,亨德利壓低聲音對着身邊幾人暗暗說着什麼。
等到他再次抬頭望去,立即換上了一臉笑容說道:“這位閣下,請問你此來是……”
“給你們傳一個話!”
不等亨德利說完,空中女子已經冷冷說道:“傳一個林家駒大人想要你們知道的話語!”
“什麼話語!”
就是這個!
說着,突然這女子身上一股無匹的威勢瞬間炸起,宛如烈日當空叫人不敢再直視她的所在。而與此同時,地面上幾萬的大軍中卻人人如遭重厄一般:天修境界的高手,雖然人數衆多達到了幾萬之衆,但是一旦遇上了絕對的強者,人數上的優勢也只不過僅僅是意味着死亡人數更多而已。
需要比喻的話,天修境界高手就好比是冷兵器時代的絕世強者,他們可以開山炸石,一拳之力足以將蠻牛輕鬆轟得粉碎。
但是遇上的如果是聖修強者的話,這就好比手拿刀劍的一羣武俠向着一支擁有坦克火炮和飛機的軍隊衝殺,生死還有懸念嗎?
頓時,在這等威勢的碾壓之下,數以百千計算的戰士已經紛紛痛苦倒地,慘叫聲震天響起。
見到這一幕,亨德利立即怒吼一聲喊道:“就是現在!”
聞聽他的話語,在他身邊的幾位強者果然早有安排一般地向着幾個不同的方向凌空升起,緊接着不出眨眼的時間已經對天空中的女子形成了合圍之勢。
“殺死她!”
怒吼着,最前面的一名強者已經向着女子爆射而來。
只見他閃電般的身體如同墜落的流星,手裏長劍揮出,一道道凌厲無比陰寒尖銳的劍意將空間切割得粉碎無比,下一秒即將殺至女子身上。
嘴角一抹冷笑浮現,這一刻女子卻露出了一臉的不屑和譏諷地望着來人的劍意,隻手伸出,一道更加剛猛霸道的指劍已經轟出。
“什麼?她難道是想要用指劍擊破我的劍意不成?”
強者心裏震驚着,卻也夾雜了一絲絲的不解和嘲笑——如果按照常理的話只要是同一級別強者,長劍所斬出的劍意絕對比之指劍要強上十倍不止。
但這種不解和嘲笑卻很快地成爲了凝固的恐怖:沒有絲毫的阻滯,只見女子的指劍剛剛和強者的劍意相互一接觸,強者的劍意便已經如同水滴遇上了熔巖般地消失殆盡,剩下的只有指劍依舊狂猛暴戾地向着強者轟殺而來。
“這怎麼可能……”
又一聲爆喝傳來,就在指劍即將擊殺這名絕望的強者的剎那裏,他的同伴斬出的又一道劍意已經奮力地將指劍轟得稍稍偏離了它原先的軌跡。
這一點偏離,看看拯救了前面一名強者的命:被更改了一點點的軌跡,指劍轟到強者身上的時候便偏離的心臟的所在而是從他的肩膀洞穿而過……
見狀,女子柳眉一凝微微怒道:“你們打算人多欺負我人少不成?那麼就試試這個吧!”
話語未落,身影已消,再次出現的時候女子的身影已經如同一朵綻放的花朵,向着四周劇烈地散發出陣陣的氣息——死亡的氣息!
指劍,都是指劍!
隨着女子的急速旋轉,數以千萬計的指劍以她妖豔的身軀爲核心向着四面八方轟殺而出,頓時天空之中一陣的火星四濺!
“這怎麼可能?”
望着這突如其來的一陣劍雨,已經暗中埋伏到了一邊的亨德利老臉都已經一片慘白:這女子的實力之強絕對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也超出了亨德利能夠接受的範疇!
而就是這一驚駭,無數的劍意赫然已經將他也籠罩到了其中。
“草啊!”
怒吼着,手裏長劍一出,亨德利更是在第一時間內接連在自己身前佈置了上百道的結界進行抵抗和保護。
這樣的結界每一道之強都足以格擋和抵消一般聖修一二段強者的全力一擊了,上百道這樣的境界,亨德利相信絕對萬無一失:只要抵擋住了女子的這一頓狂攻,那麼剩下的就是等她力竭的時候發起絕對致命的反擊了。
但就在這一刻,第一道結界再遇上了第一縷指劍的瞬間轟然告破……
緊接着就是第二道……“噼裏啪啦”地一連串脆響聲起!
“這……這不可能啊!”
眼看着自己佈置的上百道結界居然就這樣輕易地被指劍破除,亨德利急急將手裏長劍擋在了胸前,準備着,準備着最後的抵抗。
而就這這一剎那,另外一股更加強勁剛猛的指劍帶着急速的旋轉出現在了長劍之外不足半米的距離!
這一點距離,幾乎等於忽略不計!
“砰”地一聲脆響傳來,正是指劍硬生生地將亨德利的長劍絞殺成爲了一片片的碎屑,晶瑩地散落着。
而在亨德利驚駭的瞳孔裏,這道指劍泛着青光已經洞穿了他的胸膛……
隕落!一擊之下決無還手之力!
“軍團長戰死了!”
“不……天哪……”
頓時,地面上的戰士們看到了空中血雨橫飛不斷,一名名曾經在他們眼睛裏如同至尊的強者們莫名其妙地身隕,他們的臉上早已經死灰一片!
這還是戰鬥嗎?
這就是屠殺!
強者們尚且如此,那麼他們這些天修之人呢?
死亡的陰影頓時將幾萬戰士全部籠罩起來,沒有人能夠繼續自由地呼吸着,彷彿他們現在每一次呼吸都已經受到了死神的限定,收割生命的鐮刀,就在他們的頭頂。
能夠逃走嗎?
和天上那女子的修爲實力相比,他們實在就是螞蟻不及,不需要逃出百米的距離他們就或許會被人家一擊轟殺!
絕望,徹底的絕望情緒頓時在這些人當中瀰漫開來,曾經亞蒂斯王國最爲尖銳的勇武軍團已經徹底忘記了他們的輝煌和尊嚴,一個個地在絕望中癱坐在地。
而一擊便輕而易舉地將五六名聖修強者和亨德利這老傢伙滅殺,空中的女子此刻臉上依舊是一臉可怕的淡漠。
望着地面上的螻蟻,只見她冷冷說道:“我現在就是來傳話的,一句話而已,所以你們不會死!”
“回去,告訴所有人,真正的天神就在聖殿山之上!於他爲敵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