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侍神協會居然修改了懸賞任務,難道攻下龜速門已經沒有任何獎勵了嗎?”
“草啊,老子們損失這麼大,他們居然說改就改了?我草侍神協會他奶奶啊!”
五天的圍攻,當龜速門第二道防護結界已經出現裂紋眼看着就要破裂的時候,一條叫衆人震驚的消息傳來:中央神殿受到攻擊,所有忠於侍神協會的門派請立即派人前往解救,任何門派只要派出五名聖修強者或者一百名宗修強者,甚至只要總人數達到五萬,就會得到一枚資格令牌!
那麼按照這樣的標準,此刻在這裏圍攻龜速門的很多門派和戰隊都已經足夠標準得到至少一枚資格令牌了,但侍神協會居然在新的懸賞任務中寫明瞭“取消攻擊滅殺龜速門的懸賞任務”!
也就是說眼看着龜速門結界將破,這些圍攻龜速門的衆多門派的努力卻被無情地宣佈了——無效!
消息傳來,天地間頓時一陣瘋狂的罵娘聲響起!
最悲劇的是那些第一天就趕來了的戰隊和門派,他們遇上了巔峯狀態下的秋葉和莫妮卡,門內強者隕落的七七八八,可惜卻換來了這等沮喪的消息。
“麻痹的,回侍神協會去,老子們要討個公道!”
“是啊,不給個滿意的答覆,乾脆我們也攻打侍神協會好了!”
“打過去!打過去!”
“可是……”還在詛咒着,其中一名魁梧漢子不由雙眉微皺望着不遠處的龜速門駐地問道:“龜速門怎麼辦?已經到了這份上,只需要加把勁就能夠殺進去了!”
“殺進去?進去之後裏面的人難道就都是木樁隨你砍殺?裏面的機關陣法不說,還有一個魔神一般的林家駒了!何況狗~日的侍神協會已經取消了這一懸賞,那麼誰他媽的還想進去拼命?”
“是啊,我們回大沽城,你們回寧遠城,都找侍神協會問個清楚去!”
“走啊!”
共識,很快達成!在沒有了利益的吸引卻又可能需要付出極其慘重代價的情況下,攻擊龜速門?笑話!
當第一名強者鬱悶惱怒地撤離,第一個撤離的門派跟上了,緊接着蝴蝶效應展開——無數的門派和強者開始了鳥獸散般的撤離,看那陣勢彷彿撤離晚了就會遇上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
實際上恐怖的風暴真的已經在醞釀當中……
“關閉結界,殺出去!”
是龜速門!裏面幾萬的普通弟子,加上總數幾百的強者們早已經壓抑了太久太久,此刻他們猩紅着自己的雙眼,一個個如同即將脫籠而出的洪水猛獸一般,紛紛將自己早已經溢滿的修力和殺念釋放出來,只等着結界開啓的剎那,衝殺出去,毀滅一切!
而還在空中,原本炙熱火紅的一團光球隨着衆多強者的撤離而失去了後續的力量,開始跟着龜速門駐地上的結界收起而變得暗淡和冷卻,等到結界徹底收攏,兩個身影相互擁抱着從虛空中無力墜落。
正是秋葉和莫妮卡,此刻的他們早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意識,先前的抵抗耗盡了他們兩人的修力,當最後的護身壁壘生成之後他們又忍受了多少的攻擊?
現在一切結束了,他們才從虛空中墜落!
“秋葉!莫妮卡小姐……”怒吼着,恰恰防護結界收起的瞬間,無數道身影閃電般地從龜速門城牆之上射出,向着兩人墜落的地點奔去。
與此同時,門內的聖修強者們也已經全部升空,一個個如電光般向着還在撤離中的敵人殺去;緊接着跟上的就是宗修的強者們,這一刻,他們已經等待了太久!
“殺啊……”
頓時,鋪天蓋地的強大修力夾雜了無邊的殺意向着那些還在撤離中的人潮追殺而出!
一邊是已經無心戀戰只想着立即撤離的疲憊之師,一邊卻是壓抑了將近五天之久,早已經嗜殺無比的以逸待勞的兇猛人潮……一切的一切,註定了龜速門外再一次成爲了血染的地獄!
……
一陣幽香隨風傳來,帶來了外面一陣陣的喊殺聲和一聲聲劇烈的爆炸巨響,林家駒一臉安靜地坐在了童欣的牀邊,伸手輕輕撫摸着熟睡中的女孩,彷彿外界的一切和他根本沒有絲毫關係一般。
卻在這時門外傳來的輕輕的敲門聲,是九龍,小聲問道:“二弟,望海派的人怎麼辦?”
望海派?這些傢伙正是他們組成的人海傳送陣才使得大批的強敵能夠最快速地來到了龜速門駐地之外,這樣算來,他們絕對是罪該萬死!
臉上依舊沒有絲毫的表情,林家駒頭也不回地輕聲卻絕寒說道:“殺!全部!”
“可……可是……”似乎遇上了什麼爲難的事情,九龍站在門外小聲說道:“二弟你還是自己出來看看吧!”
聞聽臉上瞬間閃過了一絲不快神色,不過林家駒還是站了起來向着門口走去。
等到他隨着九龍來到了駐地之外,果然看到了一幕令人震驚的畫面:是望海派還活着的幾千人馬,他們身上早已經血跡斑斑、傷痕累累,被龜速門的弟子包圍着卻沒有露出絲毫的驚慌和恐懼神色。
看到了林家駒出現在了城牆之上,這幾千的望海派弟子赫然齊刷刷地單膝跪地拜倒,這一舉動更是發出了一陣整齊的聲響。
“請釋放我們門主吧!”
“請釋放我們門主吧!”
聽着幾千人齊聲的大喊哀求,九龍皺眉在林家駒身邊說道:“這些傢伙沒有撤走,而當我們殺到,他們也沒有作出絲毫的抵抗,任由我們的弟子砍殺,所以……”
“那個他們的大執法呢?那個叫做路遙的傢伙!”
“原本我們打算殺死他的,不過既然童欣小姐說不要殺他,所以我們將他暫時關押起來了,沒有將他怎麼樣!”
路遙,忘恩負義的傢伙啊——此刻在林家駒等人看來,正是這個叫做路遙的傢伙拋出了一枚作爲信號的神石,這個信號放出,纔開啓了這一場的慘戰!
但看着這些整齊跪拜着的望海派弟子們,林家駒心裏的震撼實際上也不算小:到底是什麼樣的管理,什麼樣的門主才能夠打造出了這些如此忠心耿耿的弟子啊,當小門主失去了音訊,當大執法生死不明,他們卻依舊在這裏死死地苦等着,等待着小門主的迴歸。
最後,面對着龜速門衆多弟子的砍殺,他們擔心還在龜速門內的小門主的安危而選擇了任人宰割——爲了不激怒這些敵人,不還手、不抵抗、甚至不發出點滴的哀嚎和慘叫……
這些望海派的弟子忠誠和視死如歸,值得尊敬!
望着這一切,林家駒心裏雖然也極度想要將這個路遙擊殺,卻還是轉身說道:“那麼放了這個路遙吧,順便將他們的門主也還給他們!”
“二弟,正是他們望海派才使得圍攻我們的人數倍增啊,我們……”
“大哥不用說了,既然是丫頭救治了這個女嬰,那麼這個女嬰就有活下去的權利,放了他們,叫他們離開吧!”
說着停下腳步,林家駒回頭凝重地望着九龍,沉沉說道:“還有,傳令下去所有人不許再繼續追擊了,返回龜速門爲下一步作戰做準備!”
下一步作戰?
這不是纔剛剛滅殺了兩大東部大陸的強大門派嗎?而且剛剛纔勉強地抵禦住了一次衆多強敵的圍攻,難道林家駒已經又有了新的計劃不成?
不過這樣好啊!
說不出原因的一陣欣喜和激動,九龍急忙點頭答道:“是的,二弟,我這就傳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