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埋葬下韓老爺子天地間渾然昏暗一片風呼呼刮來萬物都在顫抖一般有人驚叫要下大雨了韓老爺子的子孫們則長跪在墳塋前久久不起
大多數山民都開始往家裏跑唯獨他們還期待大雨快點下了纔好
爲什麼他們要等到大雨下纔好呢這是民間一個奇葩的說法據說剛剛下葬之後下雨就是澆灌慧根死者的後人會發達
香草和鍾奎還有誌慶他們因爲心裏有事早就離開了埋葬地點在屋裏商議去無人荒島的事情單是從老爺子口述的故事裏無法找到無人荒島祕密的破綻還得進駐纔行
湖邊一艘比烏篷船大兩倍的木船造好了製造這艘木船的匠人自稱是魯班第四十代徒孫不過看這艘船的設計和構架蠻不錯
不說船頭船尾、單說船艙就有一間小房間那麼大小房間裏擺放着一張木牀牀前還有一個大木櫃木櫃足可以裝下一個身材瘦小的人
不過木櫃不是用來轉人的而是用來裝食品和一些雜物船艙裏面的小房間是專門給徐倩和香草準備的這一點是鍾奎要求匠人設計的女人要比男人嬌貴一些身子骨禁不住寒冷的夜風入侵男人可以地鋪在船頭船尾睡也可以起到保護她們倆的作用
大雨嘩嘩的下雷神轟隆隆由遠而近就在屋頂上滾動最驚人的時候啪啦一聲炸得每一個人的心尖兒都顫悠悠的同時還感覺到地面似乎在微微震動屋檐下的排水溝就像小溪流一般滾動着混濁淡黃泥土色的雨水湖面上更是因爲突降暴雨水變得渾黃洶湧幾個小時之後湖面陡增幾毫米的水位
死水灣附近的山民和死水灣的山民都惴惴不安害怕漲潮淹沒他們辛辛苦苦才栽種的秧苗人們提心吊膽的守候在湖邊李老幺帶領一隊青壯年隨時查看水位增長趨勢
鍾奎他們也是通宵達旦的不敢休息做好隨時準備幫助山民們撤離湖邊的準備鬧騰了好一夜潮水好像在穩定中筋疲力盡的山民們才各自回家休息
李老幺最辛苦誌慶他們一直在等待他回來好詢問情況聆聽着嘩嘩雨水聲每一個人的心都沉甸甸的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原定好的明日啓程去無人荒島卻要因爲這一場突降暴雨給擱淺下來
渾身淋溼透了的李老幺在半夜時分纔回家來他老婆安頓好孩子急忙給他拿來乾淨衣服換上
誌慶他們在李老幺家的東廂房東廂房的燈光在雨霧中閃爍李老幺知道他們還沒有休息一定是在等他過去說事
李老幺過來時頭髮還溼漉漉的胡亂的抹了一把
“外面情況怎麼樣”誌慶問道
“暫時穩定中”李老幺注意到兩個小姑娘也還沒有睡覺就笑說道:“你們還不去睡覺明天就變成醜女了”
徐倩和香草莞爾一笑前者不苟言笑只是那麼安靜的笑了一下就無聲了
一向伶牙俐齒的香草逮住可以說話的機會急忙說道:“醜女最好那樣子就不會有人要了我可以一輩子陪伴在我哥身邊”
一句玩笑話氣煞了一旁的文根“你就那麼願意做老姑娘”白皙的麪皮因爲激動變得緋紅
“噗”香草暗笑
“她給你玩笑的你別小家子氣”鍾奎出言調侃道
霹靂閃動映照了屋檐下的雨簾這是要打炸雷的前奏香草和徐倩下意識的捂住耳朵眼微閉……
看着這兩丫頭的舉動幾個男人哈哈大笑道:“得你們倆去睡吧害怕就用被褥把頭蓋住”
香草嬌嗔的瞪一眼說話的鐘奎拉住徐倩就走開了
兩丫頭走開了男人們還是吸菸繼續剛纔的話題小明呆在一旁不能插進話來呆了一會兒沒趣就有一下沒一下的釣魚(打瞌睡)頭不停的上下點
誌慶菸捲在口抽動發出嘶嘶的吸聲煙霧刺激得他眼眸眯縫起透過煙霧看着李老幺問道:“在以往你們這裏漲潮時段大概是什麼季節”
“在這個季節是多發階段前任村長只是簡單的安排幾個人守護在湖邊就不管不顧了就因爲這樣每到這個季節就會出現失蹤人口甚至於連屍首都沒有找到”
“額”李老幺的話提醒了鍾奎他記得在救起陳誌慶時感應到湖底貌似還有幾個人不過也不是他故意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憑他的感覺那幾個人也是無力迴天了都死了好幾年最近的也是一年之久是湖底那種特殊的水質保存着他們的屍首不變
同時他還感觸到在湖底沒有遊動的其他生物存在所以死亡在湖底的人屍體纔會完好無損的保存下來但是如果想要把他們打撈上來還得把無人荒島的情況搞清楚處理好了再說
李老幺說這場暴雨來猛對乾旱了半月的坡地農作物有好處而那些水田卻遭殃了滿天的強降雨量把水田灌得滿滿的那些剛剛插下去的秧苗在雨水的沖刷和水流的漂浮下瞬間浮了起來隨着水流衝出田埂田裏變成白茫茫一片看不見一丁點綠色……
誌慶和李老幺商議如此大的降水量不能掉以輕心他們三還得輪流照應着隨時觀察水位預防於未然
儘可能的把要發生的災害控制在發生之前
最先去休息的是鍾奎李老幺
誌慶提着馬燈披蓑衣戴鬥篷半小時就出去一下巡視湖邊的情況
鍾奎在牀上輾轉難眠雨聲、風聲、雷聲聲聲刺耳攪擾得心緒煩躁毫無睡意也不知道過了好久意識迷糊之後在他的感覺裏出現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很面熟他卻老也想不起來女人笑吟吟的告訴他:“沒事別擔心有雞毛箭羽幫你”
鍾奎愕然一呆:“什麼雞毛箭羽”
女人又是一笑很親切的樣子說道:“此乃天機不可多議你好自爲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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