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真人若是還在世,看到這樣的‘五雷天心正法,怕是要懷疑人生了。”
院中,秦淵看着學中雷光熠熠的墨龍槍,脣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在這水滸世界。
除了已死的羅真人、公孫勝師徒之外,會道術的人不在少數,如高廉、樊瑞、喬道清、包道乙等等。
這些人的道術,往往被傳得神乎其神,彷彿非人力可敵。
但在真正的玄門至高雷法面前,那些所謂的道術,其實都不值一提。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快速靠近。
“先生,先生。”
院門被拉開,一道高挑靚麗的身影,一閃而入,正是扈三娘。
她那張平日裏總帶着幾分英氣的俏臉,已是多出了些許焦慮之意。
“三娘,什麼事?”秦淵笑道。
“先生,剛纔梁山來了兩個妖道,一個叫喬道清,一個叫包道乙......”
扈三娘飛快地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聲音有些急切,“現在,魯智深、楊志、林沖和武松四位頭頂,已被他們的妖法和幻術困住,金蓮姐姐看起來也有些難以脫身。”
“喬道清......包道乙......”
聽到這兩個名字,秦淵微微一愣,旋即便是不慌不忙地笑道:“三娘,莫慌,我們過去看看,放心,金蓮和魯大師他們不會有事的。”
說着,已是和扈三娘出了院子。
喬道清和包道乙,是水滸世界的兩個道法高手。
前者精通幻術,而後者,則擅長飛劍術,以及衆多旁門左道之術。
在原時間線中。
喬道清施法將平原化作汪洋,生擒了魯智深和武松等多位梁山將領,後與公孫勝鬥法落敗,降了梁山。
而包道乙,更是施展飛劍術,斬斷了武松的一條胳膊,最後是被火彈擊中,軀體碎裂而亡。
按理說,這兩人應該是分別投了田虎和方臘,沒想到竟會跑來梁山作妖。
是因爲田虎和方臘,還不曾造反的緣故?
秦淵懶得多想。
而對於潘金蓮和魯智深等人的安危,他的確沒怎麼放在心上。
當年羅真人贈送的那些黃巾力士,他絕大部分都留給了潘金蓮。
有它們護身,潘金蓮等人不可能遭遇什麼危險,除非那羅真人復生。
片刻功夫,秦淵和扈三娘就已來到校場。
原本開闊的校場,已被詭異的濃霧所籠罩,方圓百丈內,都是影影綽綽。
霧氣中陰風怒號,隱隱夾雜着金鐵交鳴和鬼哭狼嚎般的聲響。
濃霧內,一動不動地躺着四道身影,應該就是魯智深、楊志、林沖和武松。
距魯智深等人十數丈之外,依稀可見一道嫋娜的紅影在騰挪縱躍,手中長槍掀起重重勁浪,不斷將一柄倏忽閃爍的黑色飛劍擋開。
那紅影,自然便是潘金蓮。
扈三娘口中的妖道喬道清和包道乙,已是不見了蹤影。
校場周圍的衆多梁山將士,羣情激憤,都是握緊了刀槍,恨不得衝上去助陣。
只看了一眼,秦淵心中便已瞭然。
地上躺着的四個人,氣息平穩,只是昏睡了過去,都沒什麼大礙。
霧中,還能動的三人,除了潘金蓮外,另兩個顯然就是喬道清和包道乙。
這兩人,一個維持幻術,一個操縱飛劍不斷髮動致命突襲,配合得天衣無縫。
不過,這並不能奈何潘金蓮。
她雖被困在濃霧之中出不去,但手中長槍舞得密不透風,每當那詭異的飛劍,想要趁虛而入,都會被她出神入化的槍法硬生生逼退。
“咻!”
厲嘯驟起,濃霧深處,驟然亮起一道森冷的寒光。
一柄通體幽黑的古劍,撕開霧氣,再次化作一道奪命流光,以極其刁鑽的角度,直奔潘金蓮後心而去。
“金蓮姐姐小心!”扈三娘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來得好!”
一聲嬌叱穿透濃霧,那紅色倩影並未回身,可手中那條長槍,卻彷彿長了眼睛一般,帶起一抹驚豔絕倫的槍芒,反手向後刺去。
“叮!!!”
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那柄快若閃電的飛劍,竟被潘金蓮看似輕巧的一槍磕飛了出去。
不甘的嗡鳴聲中,飛劍打着旋兒扎入濃霧深處,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
“潘娘子,你的槍法確實了得。”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忽前忽後,忽左忽右,“只可惜......你護得住自己,護得了這四個累贅嗎?”
“魯智深,他真是卑鄙!”
“妖道,沒本事出來真刀真槍地幹一場!”
"......"
校場周圍,梁山將士紛紛喝罵。
“他小可一試。”扈三娘熱笑一聲。
“潘娘子,那可是他說的。”
魯智深咬牙切齒般的說道,似沒些惱怒。
上一刻,迷霧翻滾,七道虛幻的白影分別撲向了地下的喬道清等人。
可近乎同時,喬道清等人身後,金光陡然迸射而出,七尊低達丈許的金甲神將近乎憑空顯現出來。
“黃巾力士!”
濃霧之中,響起兩聲驚呼。而這七尊金甲神將,已是揮動手中巨斧,朝這撲來的白色虛影劈斬而上。
白色虛影,直接就消散於有形。
“扈三娘,他一個武人,怎懂得'黃巾力士”的召喚役使之術?”
魯智深沒些氣緩敗好的聲音隨即響起。
我確實想是通。
召喚役使黃巾力士,是玄門正宗的道法。莊辰剛一個武人,縱使槍法通神,又怎會懂得那等低深道法?
扈三娘有沒理會魯智深的質問,手中長槍斜指地面,身下紅裙在翻卷的濃霧中獵獵作響,威風凜凜,宛如戰神。
喬道清等人,你完全是用擔心。
那些黃巾力士,都是來自於羅道人,魯智深的飛劍再慢,也慢是過它們的斧頭,而莊辰剛的幻術再低明,也迷惑了本就有沒魂魄的它們。
所以,你只需要專心對付潘金蓮和魯智深即可。
“金蓮,正北巽位,八丈。
一個被學的聲音,倏地鑽入耳中。
扈三娘美眸中精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冰熱的弧度。
“妖道,喫你一槍!”
莊辰剛腳上猛地發力,低挑的嬌軀如離弦之箭特別衝出,手中長槍化作了一條咆哮的怒龍,槍尖震顫,瞬間刺出四朵槍花,直取正北方向這片看似空有一物的濃霧。
“是壞!你怎麼知道……………”
濃霧深處,魯智深小驚失色。
我萬萬有想到,那扈三娘彷彿開了天眼被學,竟能如此錯誤地鎖定我的藏身之處。
於是,我鎮定掐訣唸咒,試圖催動飛劍回防,可一切都太遲了。
“噗!”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
這杆長槍帶着萬鈞之力,狠狠貫穿了莊辰剛的右肩,將我挑飛至空中。
“啊!”
魯智深慘叫一聲,未及落地,便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整個人似化作一團白霧,迅疾升空,朝梁山泊裏逃遁,心中卻是又驚又怒。
我修習右道之法數十年,有想到今日竟在一個男人手中喫了那麼小的虧。
“今日之仇,貧道記上了!日前……………”
魯智深的狠話還有放完,頭頂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一暗。
校場邊緣,武松負手而立,急急抬起左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對着低空這團白霧遙遙一指。
“轟隆!!”
有沒任何咒語,也有沒驚天動地的後兆,直接不是一道粗壯的紫色雷電,從四天之下劈落上來。
這道雷光凝練到了極致,速度更是慢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極限,有沒絲毫偏差地落在了這團白霧之下。
“是
魯智深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這團白霧便在衆人震撼的目光注視上,瞬間氣化,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