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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朕也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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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井求先喊出血契這兩個字的時候,皇帝那張慘白的臉上都因爲激動和憤怒而出現了幾分血色。

“血契?!”

皇帝拓跋?雖不是修行者,但拓跋皇族血契這幾個字,他明白是什麼意思。

方許進入萬星宮之後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方許足足一個時辰之後纔出來。

也沒有人看到方許在出來後悄悄抹去嘴角血跡,且不止一次。

而方許城牆上與敵人廝殺,又孤身一人下城衝陣生擒西林省總督郝輪。

這是一個簽了血契的人能做出來的事?

站在不遠處的秦霜降很疑惑:“什麼是血契?”

皇帝下意識回答:“方金巡一定是爲了得到萬星宮的幫助才簽訂的血契,他都是爲了朕,爲了殊都百姓!”

這一刻的皇帝無比動容。

可秦霜降更疑惑了。

井求先這時候發現了剛纔在方許身上帶着的那個小布袋,打開看了看,裏邊是一些殘碎的內丹。

“陛下,陛下啊!”

井求先的眼睛瞬間就紅了:“方金巡這是要拿命守殊都啊。”

他看着那個布袋裏的東西:“不知道方金巡爲了衝陣生擒郝輪喫了幾片,這東西,這東西連喫兩次就能要命。”

秦霜降下意識看了看那布袋裏的東西,蹲下來拿起一粒聞了聞:“好精純的力量,方金巡是喫了這個東西上戰場的?”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但身爲五品巔峯武夫他能感覺到這東西的力量。

這種東西喫一粒可能會提升修爲,延長體力,甚至能短暫爆發出超過自身境界的實力。

但要是稍微喫多一點,只怕肉身承受不住經脈都會崩壞。

這些力量要是倒衝丹田,人廢了都是小事。

真的是會死人的。

虛弱之極的皇帝,此時卻爆發出一聲怒吼:“萬星宮欺人太甚!”

他身爲拓跋皇族中人,身爲大殊皇帝,此時竟然罵了一句萬星宮欺人太甚!

萬星宮裏供奉着的可都是他拓跋家的人,是他歷代先祖。

方許現在昏迷不醒,皇帝已經能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方許知道這次殊都的難關只怕不好過去,所以纔去了萬星宮求援。

萬星宮內能給方許的就是這些殘碎內丹,但,殿靈一定不是毫無條件的給了方許,哪怕方許要守着的是他拓跋家的江山。

“血契......”

皇帝的眼神裏滿是憤怒。

“方金巡爲了拿到這些東西,同意了萬星宮給他抽血,並且抽走一部分武夫真氣,血和真氣會留在萬星宮內用做詛咒陣法。”

“方許從萬星宮得到了這些內丹,但此後只要對我拓跋家有反叛之心,萬星宮就可以血殺陣殺了他。”

聽到這,秦霜降心裏猛然一震。

面前這個少年爲了守護殊都,竟然簽訂了這種契約?

他爲的是增強實力來保護殊都百姓,而和他簽訂契約的竟然是拓跋皇族。

難道這不諷刺?

他看着這個臉上其實還有幾分稚嫩的少年,心中的情緒無法言明。

這樣的人,是叛徒?

能是叛徒?

就在這時候皇帝朝着外邊喊道:“去請司座,現在就去請司座!”

然後他竟然強撐着要起來:“抬朕去萬星宮!”

井求先他們立刻就急了:“陛下,你身體太過虛弱不能出去,以陛下現在的身子,一陣風都可能讓陛下病情加重。”

皇帝指向方許:“方金巡不怕死,朕就要怕一陣風?!”

他看向妍貴妃:“他們不聽朕的,你聽不聽朕的?把朕扶起來,朕要去萬星宮問問,憑什麼如此對待方金巡!”

井求先和妍貴妃扛不住皇帝給的壓力,只好招呼人把皇帝擡出去上了轎子。

馬車稍顯顛簸,相對來說還是人力抬着的轎子更穩一些。

現在他們誰也不敢有絲毫放鬆,皇帝雖未獸化但身子確實已經虛弱到了極致。

這種情況下,剛纔的暴怒都可能讓皇帝氣血攻心。

所以誰還敢不順着他。

一行人急匆匆的到了萬星宮,皇帝讓人把轎子直接抬到大殿門口。

轎子還沒聽聞,皇帝的罵聲已經傳了出去。

“拓跋家怎麼有你們這樣無恥的先祖!怎麼會有你這樣無恥的守護殿靈!”

兩聲無恥,直接把殿門罵開了。

大門一開,他們就看到殿靈以不死鳥形態漂浮在大殿半空。

“皇帝,你不該來。”

殿靈的聲音裏也帶着怒氣。

“你此時應該在有爲宮坐鎮,哪怕你撐着殘軀到城牆上去安撫北方兵馬也不該來萬星宮。”

皇帝怒了:“朕就是要第一個來萬星宮,就是要罵你們這羣瞎了眼黑了心的祖宗!”

殿靈:“方許有聖瞳,且天賦驚人,一旦他拿走萬星宮傳承之物,將來修爲大成若有反心,你如何制衡?”

皇帝讓人把轎簾掀開,費力的抬起手指向殿靈:“我用你操心?!滿朝奸臣橫行無忌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去制衡那些亂國之賊?!”

“先帝設計禍害江山,太後以活人試驗,這些事你怎麼不管?這些人你怎麼不去制衡?大殊出了一個方許,真心實意守護這江山,真心實意幫朕做事,你現在說什麼制衡?!”

皇帝氣的搖搖欲墜。

殿靈緩了一口氣,語氣平和一些:“你最好還是照看好自己,再這麼生氣你會死。”

皇帝:“死也要罵你!你他媽的.......混蛋!”

......

御書房。

鬱壘的手指緩緩離開方許脈門,看起來他臉色格外凝重。

“怎麼樣?”

小太監松針在旁邊臉色緊張的問了一句。

鬱壘看向松針公公:“陛下呢?”

松針公公連忙回答:“回司座,陛下和總管都去萬星宮了,應該是去萬星宮問問,有沒有什麼法子救方金巡。”

鬱壘心裏一沉。

萬星宮確實過分了。

方許要內丹,難道是爲了他自己?

可殿靈爲了將來能控制方許,居然讓方許簽訂了血契。

更讓人鬱壘生氣的是,這個傻小子居然還簽了。

猶豫片刻之後,鬱壘伸手拿過來一粒殘碎內丹,掌心發力,內丹逐漸變成了一些粉末。

他讓松針公公去取了熬藥的東西,就在御書房裏生起火。

“害他的是這內丹,救他的也只能是這內丹。”

鬱壘讓太醫院的人去抓了幾味藥來,然後混合了內丹粉末在罐子裏熬製。

“他連番惡戰,爲了能延緩殊都危機所以纔要去抓郝輪。”

鬱壘自言自語似的說道:“唯有讓城外十五萬大軍看清楚誰纔是叛徒,這場危機才能解除。”

站在不遠處的秦霜降搖了搖頭:“可他真的不怕死嗎?”

鬱壘:“秦將軍你攻城殊都城牆的時候,怕死嗎?”

秦霜降一怔。

那時候他沒想過死不死的事,他想的只是儘快攻破叛軍把持的殊都,救出陛下,救出正在受苦的殊都百姓。

這一刻,他把自己和方許的身份做了一個調轉。

如果是他在城中,他還會那麼選嗎?

他在城外的時候,身後有十五萬大軍。

在城內,到處都是獸化的百姓肆虐,守軍多數都是平民,而自己要拯救這座城這座城裏的百姓,萬星宮卻還要簽訂血契,不然就不給支持。

想到這,秦霜降感覺自己的火要壓不住了。

代入到那少年身上,體會到了那少年的委屈,他現在也有點忍不住要去砸了萬星宮。

然後想到陛下在那般虛弱的情況下還親自趕去萬星宮,對於方金巡來說這大概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不管怎麼樣,君臣不疑。

皇帝知道方金巡的不容易,所以纔會拖着病軀到萬星宮去找辦法。

方金巡那一番苦心,一腔孤勇,總算也沒有都白費了。

想到這他看向鬱壘:“司座,方金巡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鬱壘微微搖頭:“不知道。”

秦霜降心裏一沉:“剛纔司座不是說可以用這內丹救他嗎?”

鬱壘道:“我說的是隻能用這個內丹救他,並沒有說一定能救他。”

秦霜降急了:“他不能死!”

鬱壘看向秦霜降:“你們不是敵人嗎?”

秦霜降:“他不是我敵人,他是大殊軍人!是我同袍!”

鬱壘此時開口:“若,需要以你武夫之血氣救他呢?”

秦霜降擼起袖子:“要多少!”

......

萬星宮,皇帝罵的幾乎脫了力,他倒在轎子裏,連坐都坐不直了。

“我不管你到底什麼心思,方許那樣的人不該被辜負。”

皇帝嗓音沙啞:“就算你不爲整個大殊考慮,只考慮拓跋一族,你也該明白,簽訂血契的事一點傳揚出去,拓跋家將會揹負何等罵名?!”

“你以爲這樣就能制衡將來的方金巡?你以爲這樣拓跋一族度過今日這場浩劫之後就再無劫難?”

皇帝有些喫力的抬頭看向殿門:“你所作所爲,只會讓天下還願意爲拓跋家效命的人寒心。”

殿靈沉默了。

他確實害怕。

他害怕方許將來控制不住。

他堅信沒有誰比他看方許看的更遠,所以他不能允許一個將來可能超越皇權的武夫不忠於皇權。

所以他要用拓跋家的血契來控制方許,他害怕有朝一日方許超越了七品,這大殊,再也沒人可以對他發號施令。

到了那個高度,方許想做皇帝就做皇帝,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區區二品武夫的時候他就敢殺先帝,三品武夫的時候敢殺太後,這才幾個月,方許已是五品武夫!

拓跋家的那個天才高臨,用了多少年纔到五品武夫?

而且,殿靈更怕的是方許那從一開始就不重皇權的行爲。

這太危險了。

但凡方許對皇權有一點敬畏,他就不會殺起來沒完沒了。

但凡他對滿朝文武有一點尊重,他也不會一口氣把那麼多人燒成灰。

這樣不懼權臣不畏皇權的人將來若超越七品,江山是誰的?

“你!”

皇帝此時艱難抬手指向殿靈:“今日若不交出解除血契的辦法,若不交出治好方金巡的辦法,朕可以下令拆了太廟一角,也可以在國破家亡之前,燒掉萬星宮!”

殿靈臉色猛然變了:“你可還記得自己身份?你可知道自己姓什麼?!”

皇帝哼了一聲:“朕姓什麼不用你提醒,朕是誰也不用你提醒,大殊幾百年的氣運就算斷在朕手裏,朕也對得起那高臺上供着的列祖列宗,反而是你們......”

他一咬牙:“對不起朕!對不起方許,對不起天下民心!”

殿靈:“你,真要與萬星宮決裂?”

皇帝扶着轎子緩緩坐直:“朕再說一遍,不救方許,不解血契,朕一定會燒了萬星宮,燒了那高臺上瞎了眼的列祖列宗!”

“方許可以一把火燒了數百朝臣,朕也可以一把火燒了祖宗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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