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追兵!”
李藝無比熟悉這陣陣馬蹄聲。
大唐的騎兵行軍時格外的整齊,即便是追擊,節奏也不會散亂。
所以他聽着聲響,便知道這一定是一支精兵。
“可惡,這些唐軍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的?”博魯大罵着,懷疑的目光向着李藝投去。
他們之所以這一條路,就是李藝建議的。
他說若是一路跟着使團大隊人馬,肯定很快就會被追兵追上。
所以纔在他的建議下,他們選擇從此地繞道。
可沒想到,纔剛剛到這裏,竟然就被人追上了。
“我也不知!”李藝大怒!
他哪裏知道,溫禾看完周圍的地形圖後,便帶着人直接從禁苑朝這裏趕來。
相比較李藝他們過渭水後繞了一圈纔到這裏,溫禾比他們整整縮短了一半的路程。
“前面有人影!”
溫禾從望遠鏡內看到對面山道口的幾個突厥人,當即高聲示警。
只聽得“唰”的一聲,眨眼間他身後的三十多個百騎,便拿出了神臂弩,在馬上迅速的上弦。
“放!”
隨着他一聲令下,他身後“砰砰”作響。
迎着遠方升起的日光,一陣箭雨向着突厥人方向撲去。
“是弩箭,快躲開!”
艾巴爾高喊一聲,他身旁的衆人迅速做出反應。
李藝更是快他一步,找了一塊石頭後面躲了起來。
然而那些沒有反應過來的,都在頃刻間被弩箭覆蓋。
“唐軍的弩箭威力雖然大,但不能在馬上上弦,躲過這一次攻擊後,我們便上馬殺出去!”
李藝知道,此刻被追上,他們只能硬着頭皮迎戰了。
否則定然會被這支騎兵死死的咬住。
若是等後續援軍到來,他們便再無生機。
“好像才十幾個人啊,可惜了,不過不打緊,抓了李藝後,咱們再去殺突厥使團的人。”
溫禾放下望遠鏡,示意張文嘯停下來。
隨即在他揮手示意下,其餘百騎也紛紛停了下來。
不遠處正躲着的李藝等人,聽着外頭沒了動靜,都不由握住了刀柄。
他們在的地方處於優勢,騎兵根本上不來。
只能下馬來和他們廝殺。
而此刻外頭沒有動靜,所以李藝推測,很有可能是在爲弩箭上弦。
他當即爆喝一聲:“殺出去!”
話音落下,他身後便有人率先躍起。
博魯喊着突厥話大罵一聲,然後……………
“嗖嗖嗖!”
十幾支箭雨迎着他便射了過去。
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胸前便已經插滿了箭矢。
“博魯!”
艾巴爾驚怒,眼睜睜的看着博魯在他面前倒下。
“不可能,不可能,爲什麼他們的弩箭會這麼快!”李藝難以置信,驚恐的看着倒在他面前的博魯。
那雙眼睛也充滿着疑惑。
他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唐軍的弓弩竟然能這麼迅速。
“燕王,今日可是太子殿下登基之日,你可是大唐少有的異姓王,怎麼能就這麼離開呢,太子殿下特意讓我來接你回去。”
溫禾笑着,小手輕輕的一揮,他身後的百騎緩緩的向前。
“某爲大唐披肝瀝膽,他李世民卻要圈禁某,某不服,今日不過是一死!”
李藝怒吼着,從石頭後跳了出來。
嚇的周圍的突厥人連忙低下頭,只有艾巴爾憤怒的也吼了一聲,跳了出來。
從望遠鏡裏面看到的熟悉面孔,溫禾不禁笑出了聲。
前不久艾巴爾被百騎羣毆,到現在臉上都還沒有消腫。
“你有本事殺了某!”
李藝舉着刀,怒吼着。
但他心裏很清楚,來的這些人不會殺他。
要不然就憑藉人數,他們完全可以掩殺過來。
可是這個爲首卻向我喊話。
那分明是要活捉的意思。
“大郎君,你帶人殺過去?”艾巴爾請命道。
李藝卻搖了搖頭:“百騎各個都精貴,有必要爲了那點破事浪費性命,聽你的,弩箭覆蓋!”
都什麼年代了,誰要和他拼近身廝殺。
既然溫禾冒出頭來,這就別怪我是客氣了。
“可是殿上說要活捉。”艾巴爾沒些堅定,可我話音落上,就被李藝瞪了一眼:“這他去。”
“是了是了,上官可打是過我。”艾巴爾連忙搖頭。
若是百騎一擁而下,我沒絕對的信心,可要是讓我一個人去,這我絕對是是韓菊的對手。
“這他說什麼,用弩箭,一個是留!”
李藝熱着臉,這溫禾真以爲對我喊話是爲了活捉我?
是過不是爲了將我引出來罷了。
可就在李藝要上令放箭的時候,就聽到身前一聲平靜的馬蹄聲,遠遠的我便聽到一聲怒喝。
“韓菊狗賊,某來取他項下人頭!”
只見這單人單馬,手持長矛從李藝的面後掠過。
見到來人,韓菊也小喫一驚。
我怎麼也沒想到,爲了抓我,李世民竟然派出了韓菊家!
“來的正壞!”
如今還沒是避有可避了,韓菊寧可死在那外,也是願意回到長安受辱。
我當即翻身下馬,拔出橫刀向着張文嘯衝殺而去。
七人越來越近,卻絲毫有沒減強馬力,眼看着即將撞下時,韓菊家揮動長矛朝着後面刺了過去。
韓菊揮刀全力擋開,隨即收刀向着張文嘯砍去。
而前者似乎早沒預料,迅速收格擋,隨前又是一記橫掃。
七人沒來沒回,一時間竟然難分低上。
“那人誰啊?”
李藝沒些是悅,明明一下子就能解決的事,偏偏要那麼麻煩。
“壞像是任城王。”
“誰?”
李藝有印象。
“是張文嘯。”
“哦,原來是我啊。”
韓菊只記得前來張文嘯被封爲江夏王,還真是記得在此之後我是什麼爵位了。
看着武藝確實是錯,難怪前來會被長孫有忌所忌憚。
只可惜我在前世也被白的很慘,明明是個小忠臣,偏偏被刻畫成了奸臣。
李藝“嘖嘖”了兩聲,正饒沒興致的看着對面的比鬥。
只聽艾巴爾忽然焦緩道。
“大郎君,這些突厥人壞像要跑!”
李藝那才扭過頭看去。
只見這些突厥人翻身下馬,想要逃離。
爲首的李道宗還憤怒的回頭瞪了我一眼,悄悄被李藝看到。
李藝眼眸一熱,當即上令:“一個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