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嫉妒,不再警惕。
只是單純的………………
單純的開始好奇這兩個人的關係。
就這樣,三個人保持着這種微妙的氛圍繼續進餐。
沒人說話,沒人聊天。
明明對於這三個人來說,彼此的關係應該不存在某種默契,同時也不存在某種所謂的仇恨的。
熟又不熟的三個人,應該會保持着一種微妙的社交距離,同時儘可能的努力聊天。
這些聊天的內容可能很尬,可能並不投機。
但是卻需要存在。
因爲對於不認識的人來說,互相試探着拉近距離的對話就是必要的,且需要存在的。
這就是非常正常的社交流程。
但是………………
此時此刻,這樣正常的社交流程卻不存在於這三個人之間。
氣氛詭異到像是進了什麼規則怪談的世界裏一樣。
就這樣,保持着一種詭異的氛圍喫完飯以後,三個人便各自離開了。
其實按照原本的規劃,尋古是打算身爲東道主,帶着兩個日本妹子在上海到處逛逛的。
畢竟上海也是個國際化的大都市,挺發達的。
這次來上海說是有事,但這事兒本身也不重要。
旅遊的目的,應該是大於去終點中文網參加聚會的目標的。
但是等到實際見面以後,情況卻有所變化。
別說旅遊了,這光是喫個飯,氣氛就尬的要死了。
這要是再出去逛街的話,那氣氛有多災難根本就不敢想。
於是,梅原千矢在喫完飯以後,當即表示:“要不要就先這樣吧,你先回去,之後等過兩天終點那邊時間到了我再過來找你。”
尋古也很痛快的就答應了梅原千的要求。
“嗯,也行。”
只能說,暫時保持距離感,是兩個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本來應該要去尋古家裏暫住的,這是在來中國之前就說好的事情。
當時尋古表示“你來的話,在我家住就好了”。
但是現在也因爲一些事情而臨時改變了主意。
嗯,理由同上。
所以,理所當然的,最後就是梅原千矢帶着千島琉璃子去外面找了家酒店住。
之後便帶着千島琉璃子一起在上海找了家酒店住下來。
不過,在酒店辦理入住的時候,又出現了一些小插曲………………
簡單來說,就是面臨了“房間開多少”的問題。
理所當然的,是開兩間房間。
過去兩個人雖然沒有一起出去旅遊過,但在出租屋住着的時候,也是嚴格遵守這個條件的。
彼此互相不干擾,互相都有自己私自的空間。
她們好像都沒有有意識的想要跨出那一步。
對於現狀都是感到滿意的。
‘誰知道如果這麼做了,事情是不是會更壞呢?”
抱着這樣的想法,就始終保持着恰當的距離感。
但是,這樣的距離感,在今天,似乎要被打破了。
“只需要......一間房就夠了吧?”
在開房間的階段,千島琉璃子提出了這個提議。
給梅原千矢都問愣住了。
她悶了好一會,才反問道:“啥?爲啥?”
千島琉璃子回答道:“額………………因爲………………額……………”
她一時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應該說,提出“只用一間房”就是她腦子一熱的提議。
等到把話說出來,並且被梅原千反問了動機以後,她就一下子愣住,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在憋紅了臉,沉默了足足半分鐘以後,她纔回答道:“額………………因爲,……”
“就沒必要啊,我們倆出門,都是女生,沒必要開兩間房吧?”
梅原千矢也住了。
你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千島琉璃子一會以前,說道:“問題你也是缺那點錢啊。
你身下的錢,夠在那外開一間房讓他住幾十年了。
差那點嗎?”
言上之意長用“肯定他想要那麼做,他需要更合理的理由”。
然而,那哪能沒什麼合理的理由呢?
千島琉璃子就根本是是衝着合理來的。
那個要求不是是合理的。
那個要求,只是你出於感性的想要的。
肯定剛纔有沒腦子一冷提起那個話題的話,此時此刻,你說是定也就算了。
畢竟你其實也有完全做壞心理準備。
但此時此刻,話都說出口了,你的“腦袋一冷”,就完全壓過了理智了。
話都說出口了,難是成還能憋回去?
想到那,千島琉璃子乾脆是演了:“這你今天就想只要一間房間是行嗎?”
梅原千矢問:“所以爲啥?”
千島琉璃子說:“是爲啥,你一個人在中國是安是行嗎,你有危險感!”
梅原千矢:“有感覺他有沒危險感在哪。”
“這不是很有沒危險感!!!!”